叹了口气,宋南笒开始朝着宿舍走去,还分神地想着今天的汤喝了多少。
要不以后多准备些冻着,每天给他喝点?
走到宿舍门口,过来开门的宿管阿姨被宋南笒这架势吓了一跳。
“这是咋了?”
宋南笒:“喝醉了。”
宿管阿姨:“...小姑娘,你力气真大。”
“那是。”力气这方面,宋南笒就没输过。
和宿管阿姨告别,宋南笒抱着于灿上七楼。
刚上了个三楼,沈裘下来了,见到宋南笒这模样也吓到了,“你...你不累吗?”
他们今天算是对宋南笒的武力值有了直观的认识。
宋南笒摇了摇头,“还行。”
原本只有力气来着,但在饲料厂里跑步也把体力弥补上了,现在的她就是六边形战士。
不过就算是个六边形战士,沈裘也不放心宋南笒就这么抱着,上前分担了一下,最终两人一起架着于灿上了七楼。
沈裘累得直喘气,他一转头,发现宋南笒竟然和平常一样。
此女竟然如此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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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起床,快点起床!”
“有本事睡觉,有本事起床!”
第二天,于灿被宋南笒录制的喇叭声音吵醒,他挠了挠头发,刚坐起来,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脑袋疼的要爆炸!
他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门,看到了正在沙发上坐着的宋南笒。
“是不是很难受?”宋南笒问道。
于灿点了点头,“头痛。”
宋南笒指了指餐桌,“那里有解酒的,喝了会舒服一些。”
于灿看了一眼,就一小碗,干脆一口闷了,也没感受到效果,干脆转身去洗漱。
于灿照旧是最后进去最先出来的。
解酒的有了效果,再加上洗了把脸,于灿感觉舒服多了,靠在沙发上开始发呆。
“嗡嗡嗡!”
于灿听到声音,下意识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又是私生?”
昨天宋北珩才被私生打了电话,今天就轮到他了。
于灿正处于暴躁的边缘,又没有镜头拍着,直接拒接。
没想到这电话锲而不舍,于灿挂了三次还是打了过来。
“给我吧。”这个时候只能宋南笒出手了。
她拿到餐桌那边,找了个铁碗,准备重复昨天的操作。
宋南笒准备好,按下接通键,刚准备盖铁碗,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她愣住了。
“于灿你竟然敢挂电话!”
第79章
手机开了免提,声音出来,不仅仅宋南笒听见了,沙发上的于灿也听见了。
“是于颜峰。”熟悉的声音,于灿很快认了出来,皱眉道:“他打电话来干什么?”
于灿走到宋南笒身边,拿起手机,“你要干什么?”
另一边的于颜峰听到于灿
的声音,顿时冷笑起来。
“别以为让人把我送戒毒所就没事了!”他的声音嘶哑而刺耳。
于灿和宋南笒都没说话,另一边的于颜峰等不及了,道:“我这里可是有曾程茜的一些画,想必很多人都想要。”
“你到底要干什么?”于灿瞬间红了眼睛,厉声道。
宋南笒没听懂,干脆在旁边拿手机联系人,于颜峰都来威胁了,那自然是要干他!
“把我从戒毒所弄出去,你要是不把我弄出去,那些画会出现在世界各地,虽然不值钱,但上面的那些内容还是很让人值得回味的!”
于灿拳头紧攥,许久,他冷静下来,“你在做梦吧,那是戒毒所,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要钱也没有,怎么可能把你弄出来。”
“我老板那边你就更不用想了,我妈那些画根本影响不了她,她也不在乎这么一家娱乐公司。”
于颜峰那边又说了什么,但传过来之后有些失真,于灿和宋南笒都没听清楚,接下来电话被挂断。
宋南笒和于灿面面相觑,宋南笒想了想戒毒所的环境,道:“可能他打电话的时间到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戒毒所的环境估计和监狱也差不多了,探视打电话应该都有时间限制。
于灿点了点头,“应该是的。”
“那个,你相信于颜峰的话吗?”宋南笒小心翼翼地问道。
起初她还没反应过来,还在想几幅画有什么好威胁的,但听到于颜峰说‘让人值得回味’,她突然就想起了在画画界曾经有过的一股风潮——裸体画。
对画画的人来说,不管是不是裸体都只是模特,但对画中的人来说,裸体画的存在就和裸照差不多了。
尤其是这些裸体画涉及到了于灿的母亲。
宋南笒想,前世的于灿大概也受到了这些威胁,那么于颜峰做了什么?于灿又做了什么?
“当然不相信。”于灿道。
“什么不相信?”童嘉树几个洗漱完出来了,一出来就听到于灿的话,好奇地上前问道。
宋南笒看了于灿一眼,涉及到他人隐私的事情她是不会说的,那就只有于灿自己解释了。
于灿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
他想了想,拉着几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将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还有这样的父亲?!”
和宋南笒一样,他们都以为于灿父母双亡跟着外公外婆生活,没想到还有一个父亲,还是一个渣男、罪大恶极的父亲。
“你上次就应该和我们说。”童嘉树不赞同地看向于灿。
“但是和我们说了,我们好像也解决不了。”宋北珩一针见血。
童嘉树动了动嘴唇,没再说话。
江不凡更关注的是于颜峰今天的威胁。
“所以你刚刚是不相信他有画?”他问道。
于灿摇头,“他应该有画,但是画肯定不在他身边。”
这是肯定的,于颜峰现在在戒毒所里,所有东西都是统一发放,根本不可能藏画。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于颜峰将画藏在了别的地方,只要他们能找到画,根本不需要理会于颜峰的威胁。
但现在问题来了,画在哪里?
“老板抓到于颜峰的时候应该搜查过他的住所吧?”江不凡问道。
于灿只知道于颜峰进了戒毒所,不了解细节,只能看向宋南笒。
宋南笒还真知道一些,“搜查过,除了废品、衣服和...其他的都没了。”
“画这个东西不好保存,对环境的要求很高,肯定不会随便放一个位置。”江不凡摸了摸下巴,“想必他没带到青梧市,青梧市里没他放东西的位置。”
江不凡说的有道理,但问题又回来了,于颜峰能把画放在哪里。
这时门口传来响声,沈裘和牛能全走了进来。
两人听了几人的描述之后,最终决定兵分两路。
“我去戒毒所那边。”牛能全指了指宋南笒,“你去找画。”
“那我们呢?”五人齐声问道。
沈裘:“你们今天还有见面会,粉丝都等着,不可能鸽掉。”
LTW五人叹了口气,也只能接受结果。
宋南笒走到于灿身边,问道:“你记忆里有没有关于父母比较特殊的地方?”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让于颜峰放东西,尤其是以前居住的地方。
“以前他们住的房子还在吗?”
于灿有些恍惚,他按住额头,面露痛苦。
那是一种比醉酒后的头疼更撕裂的疼痛。
于灿不断回想着小时候的记忆,不断挥舞的拳头、木棍,倒下的女人、献血以及狭窄的衣柜在他的记忆中闪现。
“我不知道。”他虚弱地靠在沙发上,“我大部分的记忆都在和外公外婆一起住的那栋房子里。”
“那我...”牛能全刚出声便被宋南笒打断,“我想到了一个人,她应该知道。”
宋南笒拿出手机,翻到之前记下来的联系方式,想了想,还是没有打过去,而是拿着于灿的手机打的。
“你和高姨说。”
“你也可以说。”于灿道。
宋南笒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她更信任你,而且这是和你母亲相关的事情。”
于灿抿了抿嘴唇,还是拨打了高悦的电话。
电话接通,将于颜峰那边的威胁说了一遍,不出意外,高悦炸了。
“个狗东西!”
“我!@#¥%¥”
其他人:“......”
女强人骂起人来也是这么厉害。
等到高悦冷静之后,于灿才进入正题。
“现在我想找到于颜峰藏的那些画,我想那些画应该藏在他以前住的地方,最有可能的地方还是在我...以前的家里。”于灿皱着眉,只觉得头越来越疼,那些画面也越来越清晰。
倒在血泊里的女人,对他笑的女人,让他藏好的女人,以及给他讲童话故事的女人...
于灿猛地捂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