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苏雅之咬牙切齿骂一句:“又一个吃软饭的。”
难怪那个老头见面时老撮合她和程晏呢。
“程晏那小孩心术不正,听说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攻击沈氏呢,估计就是冲着你来的。”
苏雅之明了:“没事,妈妈你就放心吧。”
红枫资本内部不稳早有传闻,所以即便程晏拿到继承权那群根深蒂固的老顽童也不会让他好过。
而苏家社会地位高,财力宏厚,正好可以助他一把脱离困境。
苏雅之不由得感叹一句,这小子太会算计了。
拿起手机正准备跟沈奕衡说些什么,门口位置他拧着大包小包直奔客厅来。
“阿姨好,好久不见了。”他倒是殷勤,在苏思南面前谦逊又有礼貌,表现得很不错。
“哎呦,好好好,好孩子。”苏思南笑容灿烂。
“当初我就说小沈是个好孩子,我看人果然没有看错。”
苏雅之白眼都要翻上天咯。
仍记得重生刚回来的时候还说人家心机,相亲机会都不给。
说变就变,妈妈!
才刚打完招呼,转眼间沈奕衡就化身成为勤劳的小园丁帮妈妈修草搬盆栽,三十度高温下烈日艳阳照射小麦色肌肤,白色衬衫挽至手臂露出坚实肱二头肌。
牛仔草帽映衬优越侧脸线条,胸口敞开,体硕健美,成熟魅力随阳光汗水肆意挥洒。盆栽一次三四个,肌肉线条上扬满满力量感尽现。
大汗淋漓之后白色衬衫被打湿,随风飘过留下淡淡清醒鲜草香。
苏雅之递上擦汗毛巾:“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满满一瓶水灌落,零星几滴随着侧脸流至扬长颈脖,均匀擦过随着吞咽动作起伏有秩的凸起喉结。
休息了一会沈奕衡呼吸才渐渐平稳,半湿头发随性撩起,多增几分野性魅力。
“不止是今天,”他说。
西方赤霞爬过天际与白云相撞,火烧云艳丽耀眼。
除去过年过节,沈奕衡的到来让家里变得格外热闹。即便有阿姨但他还是事事亲力亲为,大小事体贴入微。
他郑重地举起茶杯,尊敬表态:“阿姨,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拿我当儿子,以后家里的大小事都交由我来处理。”
苏思南和苏雅之默契对视一眼,缓慢垂下眼眸,上扬时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意为认可。
再开口,情绪浓重:“好好好,阿姨就希望你们都好好的,那就是最好的。”
苏雅之拿起茶杯,品一口,再细细回味。
唇齿留香,清香又甘甜,像他一样开始让人上瘾。
晚些时候苏思南特意给两人创造了独处的空间,盛夏蝉鸣如悠扬乐曲,听着十分悦耳。
从家门出来沈奕衡牵着她的手就没有松开过,十指紧扣两相牵。
回应予他的,是更柔润温热的掌心。
苏雅之猜沈奕衡应该是看到那些越炒越热的假绯闻后又心急痒痒了,所以才着急着上门求安稳。
现在的他是表面不动声色,内心急得要死,小模样看起来还有几分委屈。
“沈奕衡。”苏雅之摇摇他的手,对上他深邃又明亮的迷人眼眸,问道:“你知道你是哪种类型的恋人吗?”
沈奕衡猜:“占有型?”
“不。”苏雅之摇头:“占有只是小部分。”
“准确地来说,是护食型。”
反应过来后沈奕衡眉头一皱:“拿我当狗狗呢?”
苏雅之提眸,双眼亮晶晶,笑意盈盈一染而开:“你才不是小狗呢,你是大狼狗。”
裙摆在月光下轻轻飘荡,如精灵误闯森林。睁眼一刹那,王子如约而至。
掂起脚尖轻盈身姿一跃而上也不过到他肩膀位置,再垫高一点点,足以轻轻擦唇细抿,抿抿回甘。
暮色回响时,沉沦至深一刻。
第49章
沈千美的报复来得很快。
她约了程淮安一起吃饭, 就在公司附近,下楼时还带上蔡司月一起,三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温馨画面像极了一家人。
蔡司月在饭桌上开心得手舞足蹈, 笑声清脆入耳:“程叔叔你好搞笑。”
“可恶的丫头。”就连一向正襟危坐的程淮安都开始搞怪起来, 可以见得对蔡司月有多宠爱。
程晏静坐在窗台旁, 风吹叶落,日色渐阴, 独得几分萧凉。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 猛烈的笑声冲击耳朵, 躁郁使得双手握成拳状, 指尖红通一圈。
苏雅之站在侧面窗台位置,抿茶一口,静静观察程晏微不可说的戾恶情绪。
这是沈千美和程晏的恩怨,她不参与。
劫后生还的人往往会走向两个极端, 要么放下一切,要么变成疯子, 不惜一切代价达成心中所想。
沈千美云淡风轻自然控场,身上所洋溢的自信从容令她闪闪发光。
这样的人注定不会活得很差。
手机来了条短信, 苏雅之好看的柳叶眉仄起。
是一条试婚纱的预约短信,程晏又发疯了。
转头苏雅之就给沈奕衡拨去电话,言简意赅:“今晚, 约。”
街道两旁紫荆花遍地, 银杏沿路相辉映,金色赤霞穿过枝叶间隙回暖大地, 抬头看向蓝天,秋风送来几分舒爽将长发飘扬。
不远处银杏树下,沈奕衡倚靠在车旁。黑色衬衫搭配休闲长裤, 身姿欣长。银杏叶缓慢泛落,浅耀日光洒在脸侧,抬眸眉角疏冷,炯炯清目如甘泉。
缓缓一抬头,清眸多加几分闪烁光芒,昕悦小步前往:“好久不见。”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12个小时,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写满期待,情不自禁要牵手,轻轻抚弄手心,流连不止。
“礼物。”苏雅之将一个小盒子递到沈奕衡跟前。
喜悦在眉头漾开,沈奕衡接过,手在不经意间颤抖:“谢谢。”
脸上全然是惊喜神色,墨瞳增添一抹亮色,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他甚至舍不得拆开,如获珍宝护在胸前。
拉开副驾车门,赫然入目的是一束红艳玫瑰。苏雅之迟疑几秒,因为不仅是副驾,后座位置像小山一样堆起的礼物盒子完全将空间堆满。
沈奕衡还怪不好意思的,羞涩笑意半隐:“看着都很喜欢,全部都买了。”
数量不少,各色各样的都有。
他或许一整天都在外面逛,这是苏雅之的第一直觉。
“累不累?”苏雅之倾身靠近,近在咫尺的距离能感到沈奕衡的灼热气息在流动,他紧张了,胸膛起伏得越加猛烈。
小小的车内空间洒满热息,沈奕衡在压制呼吸,低头时,芳香绵绵,细嗅令醉眉沉。
汹涌令沈奕衡倾倒,索取缠绵热吻,直到酥骨入怀,真切感受到贴肤体温交融。
“给我一个名分,好吗?”
他在请求,雾眼覆上几分朦胧,汪汪莹润呼之欲出。
数不清多少次的拒绝以至于显得此刻多了几分卑微,小心翼翼地追问几近破碎。
苏雅之深深凝视着眼前的他,自以为波澜不惊的内心深处早已牵起千帆波浪,心头猛猛被一揪。
是心疼,也痛着。
那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在细细揉抚她的脸侧,苏雅之温柔抬手覆上,来回抚摸手指骨。
她问:“是不是还差一个情侣对戒?”
沉浸在失意中的沈奕衡猛然抬眸,睫毛轻轻颤动着。他这才恍然大悟将放在裤兜处的盒子掏出,晶亮对戒闪烁动人光芒。
苏雅之浅浅一笑,酒窝隐若,桃儿般的绯粉脸颊羞涩着:“我今天也在外面逛了一天。”
找了许久,总算是找到了最符合心里预期的那一双。
纤细手指白皙,苏雅之朝沈奕衡伸出手,粉甲晶莹剔透:“戴了戒指,你就是我的人了。”
追了这么久,她也总得有所表示才对,不负他两世追随。
沈奕衡眼眶微湿,很不中用地吸了吸鼻子,对戒缓缓落指,心中千般苦根瞬间消散。
薄唇悠然一抿,再索取一吻,将呼吸间隙填满。很甜,很甜,将生生不息动力源泉填满。
“你休想分手。”沈奕衡艮啾啾的落下一句狠话,手中对戒握紧,像个闹脾气的孩子一般幼稚。
苏雅之淡淡一笑,随他撒野。
窗外月色正好,适合一起归家。
得了名分,沈奕衡自然而然也就名正言顺地住下,理直气壮的得寸进尺。
亲亲抱抱只是开胃小菜,昼夜不分暴露禽兽真面目。尤其是妈妈不在时,他甚至连阿姨都不允许留在家里。
“醒醒。”
耳边传来他的沙哑呼唤声,苏雅之困倦地将人推开:“别闹。”她实在是太累了,只能在梦里谴责始终活力无限的沈奕衡。
也许是她的错觉,即便是在梦里游走在身上的感触也真实到可怕,敏感地她蜷缩了一下纤细腰身,下一秒猛地被一拽猛烈撞击持续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