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解散了女主的后宫团_非来【完结+番外】(73)

  他脚步稍顿,挑开青纱帐,这才看清江献晚的状态。

  她浑身凝着一层厚厚的冰霜,柔软的被褥亦是因符纸的作用,覆上透明冰层。

  裸露的皮肤被冻的惨白泛青,唇却红的宛如胭脂,眉也蹙着。

  无尽的灵力还在拼命往她体内挤,又好似石沉大海,沟壑难填。

  云为泽叹了一声,又仿佛是错觉。

  五指虚虚一握,一件长袍将她从头到脚包裹,指尖触及眉心的刹那,冰层立消。

  见她要动,低声道:“凝神。”

  江献晚长睫轻颤着,由着云为泽温热的额头轻轻抵了上来。

  然而,当属于男子身上清浅的干净气息随之而来,还是挣扎了一下。

  她想,她很想。

  此刻,云为泽对她来说就像沙漠里的一捧冰水。

  心神骤然打乱,本能压倒了理智。

  江献晚推抵在他肩膀上,涣散到极致的眸光透出一股凶狠,只手将他摁在榻间,发泄般一口咬了下去。

  腰腹一沉,侧颈传来滚烫潮湿的痛感,随后是急不可耐啃舐的举动,云为泽猝然屏住呼吸,显然愣了愣。

  暖玉般的指轻轻擒了她的后颈,低低轻笑,“胆子不小,连吾也敢咬。”

  看来,他低估了春潮期的威力。

  江献晚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布满凌乱的雾气,眼瞳烧的焦灼,含着泪,扩散到极致。

  她意识里很清醒自己的举动有多惊骇,却扛不住身体阵阵推叠的热意,催使她想要靠的更近一点。

  强忍着烧成灰烬的理智,一点点松开牙齿,“出去。”

  云为泽侧了身,顺便将她翻下,掌心压着她的后脑勺,重新抵过去,“我若出去,你就死了。”

  想了想,不知是宽慰她还是自己。

  “就,别把我当回事。”

  额头贴额头的瞬间,一股强大又似乎带着清凉的灵力输送进江献晚经脉,包裹住她的丹田。

  那些正无头苍蝇般,横冲乱窜的灵力,被一缕灵力牵引着,强势的缓缓压缩进元婴中。

  江献晚失神的眸子微微转动,望进一双清澈而风平浪静的眼眸,像是望着万载死寂的海。

  心绪不合时宜恍惚了一瞬。

  此人,骨子里的冷漠,帝隐远不能及。

  此刻却神态专注,一边耐心的安抚那些躁动的灵力,并借着还在不断涌来的灵力尝试为她拓宽经脉,凝练识海。

  “现在是很好的机会。”

  “要吗?”

  不用云为泽多说,江献晚已经有了决断,甚至连春潮期带来的极难容忍的燥热,仿佛也消失了一些。

  “要。”江献晚唇瓣一张,毫不犹豫,“都给我弄进来。”

  主要是她觉得疼点可以压制住燥热。

  在发情和发疼之间,江献晚毅然决然选择后者。

  云为泽轻掐着她后颈的手指略微僵硬,仿佛被火燎到的幼鹿,浅色的眸子掀起一片晃动的光影。

  睫毛翕动,几乎可以触碰到江献晚的睫毛。

  他们中间隔着一人宽的距离,额头却以一种很亲密的姿势相贴。

  云为泽落下眼帘,模糊的声线落在耳畔,有些沙哑。

  “会很疼。”

  “我不怕,来。”

  江献晚自然知道这是个好机会。

  云为泽兀自看了一会儿她红霞覆盖的面庞,阖目。

  江献晚瞬间倒抽一口气,疼的飙出泪花,身子颤抖,哆嗦着抓上他的衣袖,“您您倒是轻点啊。”

  “罚你咬吾。”

  江献晚:“……你活该。”

  “你也是。”

  “呜——!帝尊!”

  云为泽睫毛一颤再颤,拍开她蠢蠢欲动,隐隐往别处摸去的手指,淡定道:“我怕你占我便宜。”

  江献晚:“……”

  咬紧牙关,默默缩回被打红的手。

  她以为这般强烈的痛感,可以压制春潮期带来的煎熬。

  没想到现在是又疼又想要。

  尤其面对的是如此如花似玉的一个大美人。

  江献晚偷偷掀开眼皮,看了一眼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忙闭紧了,咽了咽口水,“帝尊,能换个姿势吗?”

  这样头贴头,搞得她欲火焚身,恨不得化身为色狼。

  云为泽退开一点距离,攥上她的手腕,面朝上,墨发铺满枕褥。

  一时间分不清是谁的。

  “可以。”他轻声道。

  江献晚有些无语,“那您刚才贴我头干嘛?”

  “眉心三寸为神识所在。”云为泽认真地回答。

  这种效果出奇的好。

  他抬手,素白衣袖随动作落在江献晚脸颊,江献晚下意识伸手去抓。

  云为泽收回手,连带着袖上坠的手指一起收回来,捏着一根乳白的发簪,“这支簪子,哪里来的?”

  江献晚见簪子被他老老实实抓在手中,勉强逼出一丝清明。

  怕这玩意是个什么追踪器或是不好的东西,忍着烧穿肺腑的灼热,将在黑市碰到的那个神秘少年,又莫名其妙缠上她的事一句带出。

  云为泽笑的淡若云烟,似乎并不在乎她是否去了黑市,语气又像不是那么一回事,“晚晚,说具体。”

  饶是江献晚正身处水深火热,还是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

  她已然热的神魂颠倒,理智反复在崩溃的边缘来回蹦跳。

  为了转移一下注意力,勉强将视线从那双浅淡诱人,一看就很好亲的薄唇上挪开。

  恹恹道:“我被人撞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一个少年,他要我以身相许,我说我许了六个,许不了,他要我考虑考虑。”

  “我说行,然后,这破簪子就赖上我了。”

  云为泽将簪子重新插回她发间,声线低缓,“哪六个?”

  江献晚:“……”

  云为泽似乎也不在意她答不答,悠悠叹气,“我开始同情帝隐了。”

  “运气不错,一张嘴惹上一位难缠的主。”

  “能看出这根簪子的主人是什么来路吗?”

  “不能。”

  江献晚偷偷去掐大腿,“那它有问题吗?”

  “无。”

  江献晚默了片刻,“这簪子能碎吗?”

  云为泽像是看她一眼,又像是没看,嗓音莫名,“碎不碎此簪,人总归是赖上了。”

  第92章 讲故事

  江献晚:“……那,您先帮我碎了,人以后再说?”

  云为泽静眼瞧着衣袖上那双纤白的手指,唇角噙着三分莫名笑意,“怕你师尊责罚?”

  就不怕他知晓。

  江献晚:“……”

  真别说,云为泽一下子说到她的痛点了。

  花不休若是知晓来龙去脉,定然先拿火来烧她。

  江献晚不自觉将他衣袖攥出深深浅浅的褶皱,吐出一口热气,痛苦承认,“帝尊助人为乐,定不会背后打弟子小报告。”

  云为泽轻“唔”一声,“南帝尊从不助人为乐。”

  “我倒觉得你天不怕地不怕。”

  “留着,好长记性。”

  江献晚:“……谢谢您啊。”

  “不客气。”云为泽轻轻拍开摸到腰腹间的手,“倒也不必用这种谢法。”

  江献晚:“……”

  她难耐的动了动,收回不老实的手,狠狠咬了一下指节。

  嗓音是被痛欲交织,折磨疯的泣音,“帝尊,您给我讲个故事听吧。”

  转移转移她的注意力。

  云为泽偏眸看她,眼眸在羊角灯晕开的烛火中,藏着几不可察的鎏金碎屑,“南境帝尊非我不可,讲这个如何?”

  他挑灯看了一夜。

  唯独不喜欢女主的名字。

  林暖暖。

  江献晚:“……”

  没想到有朝一日舞到正主面前,她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双手难以控制,颤抖着死死揪紧一片素白的衣料,咬牙,“这题我会,换一个。”

  云为泽也不难为她,或许看出她急需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果然同她娓娓讲起故事来。

  “三百年前玄古大陆分南北与虚古三境,魔妖界为三域,虚古境钟灵毓秀,力压两境,占据大陆中心,又称中州,彼时有灵休帝尊独尊一方。”

  他从睫毛下瞧着江献晚支起一点耳尖,指尖无意识的顺着他的袖口往这边攀,不紧不慢,“后来,界域与两境两域大战,中洲跟着热闹。”

  云为泽叹息一声,“那一战发生在中洲,南北两境帝尊与妖帝魔皇皆陨落在那场大战,灵休帝尊与界皇不知所踪。”

  “玄古大陆重新洗牌,中州乃必争之地,神仙打架,生灵涂炭。”

  “十几年的战火连天,新的妖帝魔皇相继继位,三境化作两境,由我与帝隐掌管,至此,休养生息。”

  “我的灵泽之树与帝隐的灵墟,便是在中州偶然寻到的机缘。”

  云为泽见她满脸汗水,脸颊熏熏然酡红,有努力在听,视线落在横在他腰腹上的一截雪白小臂,慢慢看向头顶青纱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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