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是第一个,也好过她在外面再给他招惹回来几个男人!
“好你个死女人!等回来的!看我跟你算不算账就完了!”
不吃他是吧?
不要他是吧?
那不行!
她不吃也得吃,不要也得要!
想为剩下那两个男人守身,更不成!
他要是能让她下床,他风回雪三个字就倒过来写!转着花写!
云为泽舌尖暗暗顶了顶腮,喉咙溢出一声极低哑的轻笑。
任谁都看得出,他已处在一种冷静而可怖的疯态边缘。
目光穿透残破的窗棂,死死钉在那道青衣身影上,灼烈得……几乎要将人拆吃入腹。
修长的手指自袖缘探出,剑指一并,寒光闪过,瞬间将一块青玉瞬间削成五支薄签,另一手已摸出一支墨竹笔筒。
“来。”
他要是能给江献晚一点去找野男人的力气,不如现在就跳湖算了!
况且,他可没忘江献晚还有两个男人的事儿!
待那两个男人出现,他们五个指不定被压几头!
昨晚他们坐在一处,将三百年前她与曾经中州那位灵休帝尊的野史,翻来覆去地剖析,越深究,越五味杂陈。
虽无实证,那重重疑云与揣测,却令他们如临大敌。
他们不确定即将出现的人,其中一个会不会是三百年前的灵休帝尊。
现在只确定,他们如果再不……争宠,江献晚指不定还会再多给他们带回家几个野男人!
非翎收回恨不得拍在霓裳脸上,宛如两条毒蛇信子的目光,唇角邪气一挑,戾意翻涌。
拖他后腿就算了,竟然敢给他媳妇找男人!
他不关她一年,算他废物!
待会儿他就先拧了她的狗脑袋!
然后……再狠狠吃了江献晚!
他指尖一探,跟着从签筒中捏出一支签。
帝隐自然更不会反对。
不管他们五个谁抽到这第一签,也好过晚晚不归家,有心思……出现在这里。
五支签被同时捏起,又同时亮出。
空气凝滞一瞬,五双眼睛飞快扫过彼此掌中之签,眸光一撞即离,心思各异,却又心照不宣。
公平,公正,公开。
就等某人。
江献晚:“……”突然觉得空气冷到了极点。
感受到五双暗含着什么的视线,江献晚动作微顿,又将快要贴上身侧少年的裙角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忍不住顺便也为自个点了一排蜡。
她觉得……后院的火,可能会烧的特别旺。
旺的……她害怕。
何未语却好像又打开了一条新的思路,眼睛倏地一亮,挥开坐在她们中间的两个少年,全然看不到他们失落的眼神,只随意摆手示意他们去一旁舞剑助兴。
挪近些,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江献晚,“有心事?”
江献晚微微仰头,饮尽杯中酒,垂了睫毛没有吭声。
何未语盯着她侧脸细细琢磨片刻,猛地握上她的肩,激动道:“江,江师妹,你该不会还有别的男人吧?!”
不然,她为什么不高兴?
这几日还不怎么亲近妖帝他们。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听到江献晚还有别的男人,霓裳都震惊了一把,飞快叼走少年指尖的葡萄,啪啪拍了两下手。
“姐妹儿你可以啊!我说我家皇这几天脸雀黑!”
“老实交代,你到底还有几个男人?”
听到这里,另一艘画舫上,空气仿佛凝固,五个男人眼底暗潮翻涌,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呵。
他们也想听江献晚自个说,她到底还有多少个男人!
江献晚捏着酒杯的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颤,酒液在杯中荡开细碎涟漪。
她垂着眼睫,目光落在矮几上那片孤寂的阴影里,渐渐恍惚。
半晌,在两只船的人耳尖皆快要竖到天上时,嗓音干涩,声音轻若飘絮。
“还有……”
“两个。”
风回雪五个:“……”
霓裳、何未语瞬间坐直了身子,“……我去?!”
她还真有别的?!
特么加起来七个?!
一天都不带休息的!
同时脱口问道:“那俩是谁?!”
“我们认识么!”
该不会是身边哪个熟人吧?
“苏清流?”
“白子夜?”
“林玉锦?”
“还是月离、迷音、水涟?”
“该不会是狼太灰或是秦秦吧?”
江献晚:“……”
瞥了眼两个满眼放光、写着八卦的姐妹,无奈扶额。
“不是要喝酒吗?还喝不喝了?”
没见这八个美少年,听八卦听的剑也不舞了,酒都倒冒了!
霓裳和何未语也没强迫她说,双双朝她竖起一个肯定的大拇指。
异口同声。
“不愧是你!”
“喝!”
姐妹儿后院起火,她们帮不上什么忙,但陪她一醉方休——义不容辞!
第390章 日常篇完了
霓裳信手一挥,三张桌案上齐齐摆满酒坛,架势惊人。
并老神在在的开始传授她自个积累下来的经验。
“凡间的酒没滋没味,来,尝尝这个!”
“姐妹儿就这么跟你俩说吧,咱们女人,别管多少个男人,只要自己乐呵,那都不是个事儿!”
“还有你,七个怎么了?你看我,我特么一天七个!”
风回雪四个:“……!”
再次被四道死亡目光绞紧的非翎:“……”
霓裳!
你、特、么、等、着!
霓裳浑然不知自己的末日快要到了,无比潇洒地一掌拍开泥封。
在八个少年仿佛听到什么惊天秘闻,猝然瞪大眼睛,毫不在意的捏了身侧怔愣着的少年的面颊,“乖,给姐姐倒酒。”
这花舫的酒虽掺着催人情欲的药,不过凡间的东西对修士来说,没有多大影响,这也是何未语和江献晚面不改色饮了一杯又一杯。
何未语性子温温柔柔,不过做什么事都痛快,跟着拍开一坛酒,“且不说烦心事,咱们姐妹儿好不容易出来找个男人喝个花酒,先玩儿痛快了再说!”
“是也!”霓裳拍手称好,早已褪去鞋袜的玉足轻蹬了下仍在蹙眉的江献晚,痛心疾首,“不是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几个男人争风吃醋?拿出你疯狗的劲啊!”
“不听话,晾两天不就行了!”
“你看你还没何未语想的开!”
又双叒叕接受到四双死亡视线的非翎:“……”
霓裳!
我特么扒了你地皮!
再拧了你地狗脑袋!
江献晚:“……”
她这么侮辱人……就很不对了!
江献晚这会儿一点经不起撩拨,更不承认自个烦闷的要死,想短暂逃避。
眉梢一挑,拍开泥封,冷笑,“待会钻到桌子下面,可别说姐妹儿我欺负你。”
“来啊!欺负我!狠狠蹂躏我!千万别心疼奴家!”
霓裳挺胸,娇喘一声,“姐妹我也不是不可以!今天我霓裳,就先睡了我家皇的女人!”
帝隐四个:“……”
快要被四道眼神剜死的非翎:“……”
算了……
回去再说——!!!
此话一出,何未语差点喷出一口酒,“那你还真是好志气!”
就是。
魔皇要是听见……肯定会先扒了她的皮!
霓裳显然把她家那毒蛇一样的皇给忘到了天边,得意一挑眉。
想到什么,又心虚地轻咳一声,“先说好了,谁先趴下谁付账!不许用修为解酒!”
闻言,江献晚、何未语登时激动地站了起来,齐齐喷她脸上,“合着你特么没付账?”
太狗了!
早知就不来了!
何未语整张脸顿时皱成了苦瓜,颤巍巍地掏出自己的老婆,心疼地摸了又摸。
“霓裳……”
“我真没想到……你除了是色魔,竟然还是这种魔!”
剑修……穷啊!
霓裳丝毫不觉得可耻,“我的钱都花给男人了,哪里有什么钱!”
她嘿嘿一笑,殷切十足的看向江献晚,搓手。
意思不言而喻。
江献晚气笑了,磨了磨牙根,“合着你死活拖我来,不是担心姐妹儿,是想让我付你的风流账的?”
“咳……你好歹一皇,花你点钱怎么了?再说这玄古大陆现在都是你的,玩不起是吧?”
妖帝跟她家皇巴不得把妖域和魔域,当做陪嫁,跟界域并了!
让她这个姐妹儿花点小钱,怎么了!
何未语一咬牙,眼泪汪汪,“江师妹,咱俩以前打麻将,你赢我的一百二十块灵石……你看?要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