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指一并,一缕神识粗暴的探入林轻染识海,仔细搜刮。
左手指尖同时蓄起灵力刀刃,精准的朝着林轻染心口,落下。
然而,一股无形的强悍力量将她的灵力刀刃反弹了回来。
一缕黏稠阴涩的黑气仿佛是错觉,眨眼消失。
江献晚睫毛一颤,早有准备,半边身子微微一侧,那股力量将身后的古树轰成碎屑。
霓裳看的咋舌,“见鬼了!”
“这小东西,可真牛逼。”
江献晚低眸打量着林轻染的面庞,她不笑时,眸色总是泛着一种漠视万物的冷淡。
躲在林轻染识海中的系统,甚至有种江献晚已经看到它,而它,命悬一线的错觉。
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江献晚一边操控着自己的那缕神识,果断道:“你来。”
霓裳的法器很漂亮,看似无害的蓝色细鞭,一端的尖刺闪烁着冰冷而阴森的黑色魔息。
即将刺入林轻染心口的那一刹那,霓裳连忙侧身躲过被反弹回的致命一击。
她心有余悸,收起长鞭。
“要么她身上有我们察觉不了的保命法宝,要么就是天道亲闺女。”
这么近的距离,都杀不死。
实在诡异。
发现敌人,下意识惊醒的墓碑:“……”
亲闺女?
呵忒!
身上带个邪祟,也配称什么亲闺女?
最多算是有点气运在身上罢了。
要不要看看面前站着的是谁?
压天道三头的……大邪祟!
若不是它的力量受到法则约束,消减十之九,江献晚又与天道约定在先,哪里能让林轻染和那个早就该死的邪祟在江献晚面前蹦跶!
墓碑看了一眼碑内躺尸的两个,无声吐出一口气。
幽冥不信邪,跟着试了一下,稀奇道:“还真是!”
“那杀不了她怎么办?”
江献晚没说话,她来来回回搜了几遍,始终再搜不到那缕黑气,更找不到厄弓的存在,只能先将自己的神识收回。
系统藏的太深,根本无法捕捉、锁定。
若是逼急了它,说真的,江献晚有种不仅在场所有人,恐怕还有许多生命都得一块死的直觉。
躲在林轻染神识内的系统,此刻却捏了一把又一把的汗。
江献晚太难搞!
给它的感觉比帝隐还要恐怖许多!
它甚至觉得,江献晚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它!
而这种恐怖的感觉,它在三百年前……曾经体会过一次。
江献晚……到底是谁?
与界皇,又有什么联系!
江献晚垂眸掏出一张干净帕子细细擦手,正思索着,霓裳忽然淡定地伸出手,在林轻染的肌肤上,又抓又掐。
江献晚:“……”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霓裳经验丰富,干起来熟练无比。
“大腿根必须来几下。”
“女乃子也来几下。”
“幽冥,你试试,嫩的咧。”
幽冥:“不要!变态!”
“那小猫你试试,刚好用你的爪子挠几下,更真实。”
系统:“……”她有病吧?
天雪白尾兽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后退的时候,一爪踩断了林轻染的小腿。
霓裳失望地摇头,“那可真是遗憾。”
说罢,话音又是一转,贼兮兮的搭上江献晚的肩,“姐妹,我有一个想法。”
第224章 六个挂件
幽冥:“……?”
天雪白尾兽:“……?”
姐妹儿有想法,江献晚当然要支持,满不在乎的点点头,“可以,姐妹儿,你大胆的干。”
林轻染的命,虽然暂时取不了,但要命的缺德事,又不耽误干。
那样都杀不死,种在屎盆子里,肯定也死不了。
顶多有点味!
霓裳得到姐妹儿的支持,说干就干。
先是摸了摸天雪白尾兽的脑袋瓜,说了一句“我用一下你的屎盆子哈。”
不等后者反应,兴冲冲的扛起林轻染,狂奔到屎盆子旁边。
“哈!”一声,用力将她头朝下,直挺挺栽了进去!
天雪白尾兽:“……”它的屎盆子!!!
在场的:“……!”
系统:“……!”
有、病、吧!!!
这女色魔能跟江献晚玩到一块,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友情,而是……病情!
不得不说,霓裳的力气还挺大,直接给人栽的就剩一双小腿,还贴心的往下又踩了几下,说什么埋深点,才能腌入味。
系统:“……哕——!!!”
干完缺德事,霓裳神清气爽,挺着波涛汹涌的线条,揽上江献晚的肩。
色眯眯的视线剥过仍站在原地,用一种诡异目光打量他们的三个少年。
再次提出自己下一个想法。
“姐妹儿,我想狠狠践踏他们仨,以报虚古境之仇!”
幽冥:“……”
刚拿到一盆春药,她就又犯病。
直说想上他仨不就得了。
月离三个,铿锵有力,吐霓裳脸上:“呸——!”
“给她也不给你!”
江献晚:“……”他们仨竟然听出来了?
还挺聪明。
江献晚拍拍霓裳的肩,语重心长,“姐妹儿我劝你换个目标,爱尝试新鲜事物是好事,前提是,这仨你最好别尝。”
别说,就算月离他们浑身上下被黑衣裹的严严实实,但并不影响出类拔萃的骨相。
只看裸露在外的双手,便自有一种内蕴力量的精致。
不过,霓裳这个想法有点威胁自身安全,月离他仨可能会先把霓裳给撕了,或是把自个杀了,都不给她。
三个少年:“……?”
“也是哈。”霓裳想想他仨感人的智商,嫌弃的不行,立刻打消这个念头,拍拍屁股,揽着江献晚离开。
天雪白尾兽亦步亦趋地跟上。
月离不乐意了,“你们就这么走了?”
迷音:“对啊,走什么?”
水涟:“我们都还没走。”
江献晚头也不回,“怎么?舍不得我们?”
“才不是!”水涟长腿一迈,三两步撵上来,一手将霓裳从她身上撕下来,“你怎么跟他们两个魔在一起?”
“她是我魔域……唔。”
幽冥的话被江献晚抬手捂了回去,她好整以暇地望着三个少年。
“你们一人一妖一魔怎么说?”
月离抱臂:“……可恶,被她问到了。”
迷音扬脖:“我乐意!”
水涟叉腰:“要你管!”
江献晚摸了摸他的翅膀,怜爱道:“傻孩子。”
又摸迷音脑袋:“你也是。”
月离她也没放过,摇头摸了一下。
直到四道身影走的老远,沉浸在自己脑瓜子被摸了的三个少年,连忙追了上去。
江献晚垂眸看向身侧的天雪白尾兽,眼里写满不解,“你跟着我们干嘛?”
后者刨刨土,理直气壮,“我屎盆子不能用了,你们得对我负责!”
霓裳看透一切的眼神,嘿嘿一笑,“想跟就直说,明明我把她栽你屎盆子里的时候你还偷着乐呢,这么大的兽了,竟然学会了狡辩,害不害臊!”
“我才没有狡辩!”
幽冥:“你搅了!”
正当俩魔一兽为搅没搅的事争执不休,月离三个也撵了过来。
目光诡异,交头接耳,不跟他们说话,也不动手,就这么跟着。
江献晚他们没管他仨,也没管天雪白尾兽,很快来到黑森林另一端边缘。
玄冥熟稔的缩小,盘在江献晚手腕,霓裳不由分说抗起江献晚。
就是,当霓裳刚抬起一条腿,准备迈出黑森林,江献晚衣裳忽然一紧,被三只手和一张嘴拽了回去。
她无奈的开口,声音仍是几分宠溺的意味,“我们还有事,你们回家吧。”
天雪白尾兽是反驳最快的那个,“不行!”
“除非你们赔我一个新的屎盆子!”
江献晚:“……”
“我凭什么要回家!”月离紧紧拽着她的胳膊,不肯撒,“还有,你们为什么能穿过黑森林的结界?”
水涟迷音:“对!”
江献晚趴在霓裳肩膀上,摸了摸下巴,“可能是因为我们人品好。”
“我才不信。”水涟晃了晃手里的传送符,“我没有传送符都出不去!”
迷音认真看了一下他们的姿势,“难道是姿势问题?”
他立刻朝水涟一指,“快!变成鸟!你!过来,让小爷骑着!”
换做平时,水涟和月离肯定要跟他干一架,不过好奇心还是战胜了一切。
三个少年学着江献晚他们的姿势,摇摇晃晃,三头扎向结界。
毫无悬念,被一层金色的光罩反弹回来,摔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