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大猫咪并没有跑远。
天雪白尾兽四爪虚浮,跌跌撞撞的落在她身边的树杈上,差点摔下去。
嘴巴还挺硬。
“我来看看你们怎么死的。”
霓裳:“……那你,还真是善。”
幽冥看着状态明显不对的大猫咪,猥琐地嘿嘿一笑,“相信我,待会你会先累死的。”
还会,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过来,把解药吃了。”
江献晚并不希望基因强大的咪咪随便找个兽,组成两口子,只手掰过它的脑袋瓜。
天雪白尾兽此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浑身发热,头脑兴奋,有种想造小崽子的……强烈冲动。
忙不迭舔走江献晚掌心的药。
“你们要干什么?”
他们三个果然不是什么好魔好人,竟然下那种羞羞的药。
不等江献晚回答,它就被紧随其来的一幕惊的瞠目结舌。
修为低的,还没跑到跟前,就已经饥不择食,摁倒身边最近的兽,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
修为高的,发出几道不走心的攻击,在看到其他兽兽激情的滚在草地上,挣扎几下,果断选择无视江献晚他们,紧跟着加入。
天雪白尾兽从未见过这般声势浩大的交媾场面,下意识夹紧尾巴。
实在不敢想象,自己差点成为其中一员,清白不保。
江献晚看了看它的飞机耳,心中笑的打滚,揽过它的脖颈,“你长这么大,没谈过恋爱?”
“何为恋爱?”
“恋爱就是……”江献晚忽然压低声音,“嘘,这个待会再告诉你。”
察觉到有人靠近的动静,霓裳和幽冥猥琐的无声桀桀狂笑,将身形缩进密叶中。
林轻染这回意外的没有那种白衣翩跹摇曳,仙气飘飘的姿态,后心被剑尖抵着。
随着距离越近,脸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惊恐的视线不停的四处张望,似乎想找什么,又怕会看见什么一样。
与三个游山玩水般,还能随手掐朵花、揪根草、相互撕吧两下的三个少年,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
她脑中似乎浮出了江献晚那张堪比邪祟的脸。
在看到滚成一片又一片,挥洒着洋溢青春的异兽,立刻屏住了呼吸。
她在禁地时,听到看守的弟子低声讨论玄古大赛。
说林玉锦如何炼制出了一锅交欢丹,南境小队从兽潮中迅速逃出生天。
说江献晚如何与妖域和蓝宝联手,反手坑了北境小队一波。
来者,果然是江献晚!
眼前龌龊的手笔,分明只有江献晚那个杀都杀不死的邪祟,才能想出的损招!
林轻染哆嗦着唇瓣,在脑海中疯狂呼唤系统。
“怎么办!江献晚来了!系统!系统!”
“她在哪!”
“江献晚在哪!”
“她要杀我!她一定是想要杀了我!”
系统:“……”不然呢?
她还能给你摆一桌子菜?
察觉到江献晚他们仨,就在林轻染的头顶,系统已然有种绝望的平静,只能拼命收敛气息,装死。
只要林轻染死不了,能留下一口气,让江献晚出出气又有何妨?
系统闭口不答。
心中却自有计较。
江献晚炼制的交欢丹异常霸道,沾上一点气味,便能迅速失去理智。
林轻染和月离他们如今已有中了淫秽之气的征兆,若是在此双修,江献晚再怎么变态,总不能在人家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动手吧?
它还能助林轻染抢夺月离他们的气运,说不定这些气运,可以助它重创江献晚。
望着一片又一片滚作一团的兽,迷音呆了三秒才回过神,“它们自己组织了一场集体活动?”
月离:“用得着你说?这一看就是集体啊白痴!”
水涟:“要不咱把今天命名为‘吾皇亲定界域繁衍纪念日’?”
月离迷音:“死鸟,你说的还挺有道理。”
水涟:“那就这么说了,出去跟三王说一下,他们肯定会很高兴的!”
月离迷音:“这件事我先说!”
水涟:“凭什么!这是我想到的!”
江献晚四个:“……”
先不说谁说。
那你们家皇高兴吗?
棺材板都摁不住了吧?
还有,这三个傻孩子,竟然都没觉得这么多兽搁这打团战,很不对?
三个少年这次倒是瞬间吵出个一起说的结果,而后一致嫌弃地看向林轻染。
“我说你为什么哭哭啼啼,非求着三王来我家黑森林,没想到长的人模狗样,口味倒是独特。”
“她口味本来就独特啊!”
林轻染决计想不到,‘口味独特’四个字会报应在自己身上,惨白的脸色难看到极致。
她无力回怼,注意力皆在江献晚躲在哪里!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蛮横、失控的热浪忽然席卷她的身体,使得她视线有些模糊,头脑迅速陷入一种昏沉状态。
林轻染心中大骇,苍白的面容染上一层红霞,踉跄退了半步。
她明明及时封住了口鼻,灵力也运转无误,并非春潮期!
月离三个已经在疯狂后退了。
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你这个丑八怪!竟敢给我家的兽下春药!”
“白痴啊你!她也给我们下了!”
水涟双翼一震,掀翻饥不择食朝他扑来的兽。
“蠢货!她分明是馋我们的身子!”
第223章 给你也不给她
林轻染心底一片冰凉。
她是馋他们的身子,可她也干不出拉一群异兽,一起做运动的变态举动!
林轻染此时早已听不清三个少年的破口大骂,更听不见头顶传来的窃窃私语声。
面对这么一幕壮观辽阔,此起彼伏的景象,体内的野火刹那剪断了理智。
汹涌而至的欲潮,更是使得她再顾不上藏在暗处的江献晚。
下意识作出反应,挥袖震开将她衣裙撕下一片的异兽。
遵从身体的选择,和系统的诱导,目露红光,转身朝着三个少年扑去!
她急切之下,竟是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手指快若闪电,带着一股狠劲,探向三个少年。
见状,月离他们吓得骂声一止,大叫着拔腿就跑。
“不要脸!她竟然想摸小爷的翅膀!”
“呸!老子今天给狗都不给你!”
“啊啊啊!她喘什么!三王!三王!我要回家!”
藏在树杈上的一人两魔,望着底下猫抓老鼠似的一幕,啪啪鼓了一连串掌。
你说你抓一个,这事儿不就成了,一下非得抓三个。
“她不去花巷挂个牌真的白瞎了!”霓裳抓起大猫咪两只前爪,强迫它跟着拍了两下。
谁成想,他们四个都挤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一激动。
“咔嚓。”
树枝承载不住重量,应声而断。
幽冥黑色的尾巴迅速卷上四人合抱的树干,一手拽上了霓裳,霓裳拽上了江献晚,江献晚则抓住了天雪白尾兽的长尾巴。
以一种高难度的姿势,悬成一串。
看看被粗壮树干正中脑袋的林轻染,再看头朝下悬挂的四个。
三个抱头鼠窜的少年,瞬间站定在原地。
三秒后,整整齐齐,发出一声尤为新奇的震惊。
“人?”
“魔?”
“兽?”
江献晚等:“……”
还行。
没瞎。
江献晚翻身带着大猫咪跃上树干,顺势将霓裳捞上来,指尖捏着一片随手揪的叶子,有些好奇。
“你们刚才怎么不从了她?”
林轻染虽然挺癫,但长相确实是没得说,一眼就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想要泼出性命保护。
对此,三个少年大声齐道:“我们又不是傻子!”
“给你也不给她!”
江献晚:“……那倒不必!”
她吃不消。
她有七个了(不管是不是真的)。
她一个都吃不消。
忙丢出一个药瓶,严肃道:“吃!”
水涟抿了抿唇,来不及多问,体内的燥热仿佛烧开的热水。
在他的翅膀被月离摸了一下,也不管是不是毒药,忙揭开一点黑色面纱,将药塞进口中。
然后摁着月离和迷音,将药丸恶狠狠的捣进去。
“吃!给小爷吃!”
竟然敢摸他的羽毛!
江献晚掠过果不其然又扭打在一起的三个少年,一道灵力轰飞即将扑在林轻染身上的异兽。
水涟一边扯月离和迷音的遮羞布,忙里抽闲,不开心的嚷嚷道:“你救这个恶毒的女人干嘛?”
江献晚没说话,灵力转了个弯,扯了林轻染,丢上树杈。
她是想杀林轻染,但她还没那种变态癖好,用恶毒的方式对待一个女性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