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翎手腕一拧,温柔而强势的攥上她两只手腕,挣脱不得。
在江献晚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眸子中,唇角弧度灿若桃花。
他低头,鼻尖轻蹭了江献晚的鼻尖。
声音低沉、严肃,而又含着丝丝缕缕的缱绻。
“我非翎今日对天发誓,我若对江献晚有一丝虚情假意,必定……”
“啪!”
一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抽懵了非翎。
他呆呆的捂着脸,双眼震惊,睁大到极限。
江献晚眼比他瞪的还大,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开禁锢。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手心震的又疼又麻。
她甩甩手,对还处在懵逼中的魔皇冷冷道:“滚出去!”
非翎有病,非药石可医!
非翎:“……”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回合,终于以魔皇顶着一张清晰巴掌印,委委屈屈坐到殿外门槛处结尾。
他恹恹的垂着眸子,忧郁了一会儿,很快容光焕发,点开‘相亲相爱一家人’信道。
传信如下:
“哥哥,哥哥,你们猜我见到谁了?”
风回雪找不到江献晚,更联系不上她的信道,正是暴躁不安,又见非翎来犯贱,忍了几忍,难得回信,将气算在他头上。
风回雪直接发来语音,一顿暴躁输出:“小贱魔,贱你大爷!滚!”
非翎:“……”
听的出,狐狸还挺生气。
非翎揉了揉耳朵,重振旗鼓,嗓音甜甜,尾音拐了十个八弯。
“哥哥~你好暴躁啊~”
“发生了什么,瞅把我哥哥给气的~~~”
“哎呀~何至于此呀~”
见信道之中,一直显示风回雪正在输入,他可以想象,狐狸骂的多脏,多长。
非翎坐在门槛上,一条长腿微微伸展,抿着唇直乐。
又输入一句,及时打断风回雪问候他亲朋好友的友好输出。
重拳出击。
非翎:“唉,难怪晚晚不要哥哥你~”
风回雪:“……!”
片刻。
风回雪:“江献晚是不是在你那里!”
南北帝尊,凤仪剑尊,瞬间上线。
云为泽正在输入……
花不休正在输入……
帝隐:“晚晚去了魔域?”
风回雪:“非翎!你特么说话!”
风回雪:“说话!!!”
花不休正在输入……
云为泽正在输入……
帝隐:“发生了什么事?风回雪,晚晚不是在妖域吗?”
风回雪:“说!!!”
帝隐:“非翎,晚晚在你那里?”
风回雪:“贱人!你特么哑巴了!还是嗓子被屎糊住了!”
非翎:“……”
花不休正在输入……
云为泽正在输入……
风回雪:“说话!!!”
风回雪:“我特么叫你说话——!!!”
风回雪:“你特么别等我过去了!”
帝隐:“大家别吵,非翎,到底怎么回事?”
花不休艾特非翎:“非翎,你是活够了吗?”
云为泽艾特非翎:“贱。”
风回雪:“你们都给我闭嘴!”
风回雪:“非翎!你特么找死!!!江献晚到底在不在你那里!”
非翎:“……”
没气度的狐狸!
难得信道中有这般活跃的时候,几个哥哥都在线,还对他无比热情。
非翎唇角勾起欢天喜地的愉悦弧度,大大伸了个懒腰。
终于在狐狸要把自个活生生气过去的时候,好心地发送出一句低沉而沙哑,仿佛刚做完那档子事的餍足音调儿。
非翎:“唔……方才不方便。”
又点出令人想歪的一句。
非翎:“哥哥别急嘛,晚晚这会儿在沐浴~”
风回雪正在输入……
帝隐正在输入……
花不休正在输入……
云为泽正在输入……
又是半晌。
风回雪:“草你*(哔——此处自动消音)!!!!!”
非翎:“……”
他被没气度的狐狸骂了三圈,眼看祖宗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
非翎故作受伤之态,捏着嗓子抽泣:“哥哥怎能如此想我?”
“晚晚春潮期发作,自然要用冷水泡一泡啊。”
“你自己照顾不好她,还让她肩膀受了伤,骨头都碎了,反倒来凶人家,嘤嘤嘤~没天理!”
“人家的心都要碎了~~~”
风回雪正在输入……
帝隐正在输入……
花不休正在输入……
云为泽正在输入……
第209章 倒立
帝隐:“晚晚受伤了?”
非翎强忍委屈,又端的十分懂事,湿哑着嗓子:“嗯,肩骨碎了些,已无大碍,哥哥放心。”
风回雪正在输入……
花不休正在输入……
云为泽正在输入……
帝隐:“她受着伤,还在泡冷水?不可!”
非翎:“哥哥别担心,伤口处有我的魔息护着。等她好了,我拍一张给哥哥瞧瞧。”
风回雪正在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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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隐:“多谢你。”
帝隐:“请照顾好她。”
风回雪:“她现在怎么样了?”
风回雪:“她还好吗?”
非翎:“哥哥放心,我在门外守着呢。”
花不休正在输入……
云为泽正在输入……
非翎艾特花不休和云为泽:“两位哥哥也放心,我会照顾好咱们晚晚的!”
风回雪正在输入……
片刻。
花不休:“滚。”
云为泽:“滚。”
帝隐:“晚晚因何受了伤?”
风回雪:“你没……”
非翎艾特帝隐:“哦,对了,小紫也在这儿做客哦,它说晚晚在沙漠猎杀妖兽受了伤,遇到龙卷风,恰巧来到魔域。”
非翎艾特风回雪:“哥哥,我承认我有小心思……”
非翎做作的表情一散,眉眼忽然软了下来,犹豫几番,终是没点出剩下的话。
他要的是江献晚的心甘情愿。
他要的是堂堂正正融入这个家。
他要的是几个哥哥完完全全认可他。
半炷香后。
非翎望着风回雪发来的一行字,只觉视线一度扭曲、恍惚。
他足足看了十遍,还拿袖子擦了擦玉简。
非翎:“哥哥真的愿意?!”
风回雪:“闭嘴!”
风回雪:“我现在就去接她!”
非翎:“别!别来!”
非翎:“哥!我错了!您是我亲哥!”
非翎:“千万别来!!!”
帝隐正在输入……
花不休正在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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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回雪:“滚!照顾不好她,我弄死你!”
非翎:“多谢。”
江献晚泡了一夜又一日的凉水,换了魔侍送进来的新衣,便看到非翎宛若一只快乐的花蝴蝶闯了进来,黏黏糊糊扑在她身上。
搂着她的腰,一个劲儿的又拱又晃。
“我与哥哥们说过了。”
“留几日好不好?”
“晚晚~”
“就几日嘛~~~”
“求求了~~~”
江献晚瞅着非翎小媳妇似的,眼巴巴举到眼前,长的像大鼻涕的一片画魔,沉默须臾,强忍着恶心,敷在脸上。
推开他,照着穿衣镜一看,而后大步迈开,一脚踹开房门。
“传膳!”
霓裳:“……”
霓裳呆滞的望着静静躺在地上的半扇门,再看双手叉腰,悍若老虎的女子。
还有那小媳妇似的,双腮泛红,捂着脸,一阵幸福低声惊呼“啊啊啊啊啊”的魔皇。
陷入怀疑魔生的震惊。
卧槽,这娘们哪里找的,太彪了!
想点个赞是怎么回事。
她家皇竟然还有受虐倾向,喜欢这种调调?
好变态!
霓裳心底泛起一点嫌弃,看江献晚的眼神都变了。
尊敬、崇拜、敬仰,炽热的目光,仿佛有两团熊熊烈火在燃烧。
江献晚:“……”
他们魔,都这么有病吗?
怜爱地拍拍霓裳,“乖,上菜了。”
“是!”霓裳立定。
对比阴晴不定、辣手摧魔的魔皇,江献晚友好的态度让她感动的两眼泪花。
胸脯一挺,手一挥。
“快点!耽误魔后用膳,老娘扒了你们的皮!”
江献晚:“……”
非翎:“……”
看得出来,霓裳角色投入的挺快的。
晚膳很快呈上来,非翎忙起身,大步迈开腿儿,想要占了江献晚身边的位置,却被霓裳直接挪开了那张凳子,逼的退后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