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它们的自制力有多差,一点都经不起勾引。
接下来,一只,两只,三只……
叫声越来越多,出来的地霸妖兽也越来越多,把被舔的一身口水,摔倒在沙上的四眼羚羊都给整懵了。
它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奔放而又壮观的……造崽子的一幕。
四只眼睛,睁的大大的,那叫一个目不转睛。
五个妖少年根本不敢抬眼,羞的将脑袋扎进松软的沙土中,捂耳朵的动作倒是挺一致。
搞的江献晚这个唯一的女性,跟个女流氓似的。
好吧。
和狼太灰他们这几个傻乎乎的妖相比,她承认。
江献晚从头到尾,神色泰然自若,还能掏出一把瓜子,咔咔一顿嗑,十足流氓姿态。
见数量差不多了,一拍狼太灰的肩,“灰太狼,上!”
狼太灰根本没听出来不对,只听江献晚一声号令,狼耳一抖,身体反射性冲了出去。
待看到一大片正在做着原始运动的地霸妖兽,呆滞如鸡,立在原地。
随后,脸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耳根。
结结巴巴道:“我、我也要上吗?”
“能不能……不上?”
至少找个妖,而不是妖兽吧?
毕竟,妖和妖兽之间,有很大的区别。
江献晚:“……?”啥玩意儿?
不是。
这傻孩子想什么呢?
江献晚难得被他两句话给干沉默了,轻轻将瓜子放回手中,眼含深深地复杂,“如果我说……不能呢?”
他是不是脱了裤子就上了?
她虽然知道这小狼的智商堪忧,可这也太堪忧了吧?
反复刷新她的认知。
后爬起来的几个小伙伴纷纷一个趔趄,齐声激动道:“她没让你上它们!”
“她说的是——上!”
狼太灰:“……!”
见江献晚无奈的摊开手,几个伙伴用一种暗含深意,而又带着些复杂之色的眼神望着他。
后知后觉,狼太灰小脸刷地通红,抖了抖狼耳,举着法器呲牙咧嘴地冲了过去。
还不忘补救似的证明自个的清白,大声狡辩,“用得着你们说!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上!”
再倒打一耙。
“你们这几个龌龊的妖!思想一点都不健康!”
“下流!”
其他小伙伴:“……?”服了。
到底是谁不健康。
他那张三十六度的嘴,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冰冷无情的话的?
良心不会痛吗?
显然,狼太灰为了自己仅剩不多的脸面,选择短暂的出卖自己的良心,反咬他们一口。
豹冲刚才摔了一跤,吃了满嘴沙,见小伙伴们穿梭在一片叫声鼎沸的地霸中间,捂着眼,又是呸又是惨叫。
“啊啊啊,人家还是小孩子了。”
“怎么可以叫人家上啊!”
江献晚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踹他一脚,“一米八大个的小孩子吗!”
“快点!耽误我今晚睡觉,用你自个的尾巴偿还!”
她想吃狐狸了。
就今晚。
豹冲一听,连滚带爬,一头扎进地霸堆,“别!我现在就上!”
地霸妖兽望着五个从天而降的少年,又绝望,又很想要,半边身子想跑,另一半在火热征战。
那种滋味,一看就很奈斯。
没有任何悬念,它们在巨大的欢愉中,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江献晚起身,拍了拍看傻了的四眼妖羚的脑瓜,“提米,你不走是有什么心事吗?”
“要不要,上一下?”
“来都来了。”
四眼妖羚:“……”上什么?
她还好意思说什么来都来了?
它是自己想来的吗?
不是她把它给一锅闷下来的吗?
谁才是有心事的那个!
这是人能干出的事?
四眼妖羚四个眼珠慢慢一滚,看着江献晚那张近在咫尺,微笑的脸,活似看到了逼良为娼的女变态。
咩地一声惊悚叫声,四条腿一蹬,转眼消失在天际。
它必须得回去通知大家:
沙漠里来了个女变态啊——!
第200章 插朋友两刀
女变态·江献晚收回眺望的手,清点过战利品,打算折返,远处忽然传来惊天动地的音爆声。
犹豫一瞬,观天色为时尚早,很有信心与树懒磨上半日,立刻来了看热闹的兴致。
“看看去?”
狼太灰他们也都是猫狗都烦,闲不住的年纪,当即举手赞成。
“沙漠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我也想转转!”
一拍即合,他们很快摸到音爆声传出来的位置。
刚爬上沙丘,看清眼前的一幕,狼太灰兴致勃勃的表情倏尔一变。
十来头幻做本体的巨狼,像是失去心智,不分敌我,互相残杀。
哪怕拖着一截被掏出的肠子,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造成这种局面的,正是盘旋在半空的两只元婴期幻鸟妖兽。
修为虽不是足够强,坏就坏在他们进入沙漠后,修为被压制了一大截。
这两只幻鸟又领悟出了领域,一只叫声可以迷幻人的心智,另一只叫声可以制造幻想。
再不阻止,这些同族恐怕都要死在这。
“走!”狼太灰瞳色一厉,低声冷喝。
江献晚随手扔给他几张蜘蛛网,“封闭耳识。”
豹冲等脚步一刹,忙封闭耳识。
江献晚悠然跟上,速度却眨眼越过五个妖少年,冲在了最前方。
一口锅下去,闷倒了一头狼。
狼太灰和豹冲抵着巨大的冲撞力,合力将蜘蛛网罩上一头双目赤红,利齿上还挂着血肉残屑的白狼,飞快打成死结。
他忙里抽闲看了江献晚一眼,心底淌出一股温暖的热流。
江献晚真的把他当做好朋友,帮助他救下他的同族。
有难同当,两肋插刀。
兀自感动地不知怎么是好,江献晚一脚蹬上他的背借力,冲向空中幻鸟,顺便将走神的他蹬醒。
狼太灰:“……”这算不算插朋友两刀?
江献晚似有所感,头也不回,“这个不算。”
“最多只能算一刀。”
狼太灰:“……”对哦。好有道理。
对此,江献晚眼底划过一抹怜爱之色,脚尖点过另一个妖伙伴的脑袋。
哪怕修为被压制在金丹期,她身形依旧很快,像是不受影响。
灵力化作利刃,狠狠朝着幻妖的脖颈削去。
幻鸟险些被忽如其来的气刃割喉,在空中疾速调转,堪堪错身避开。
另一只幻鸟,当即仰颈唳啸一声。
这叫声直接冲开了他们的耳识,如指甲抓挠琉璃,刺耳异常。
正试图钳制住另一头狼的狼太灰他们一时不防,紧跟着陷入一种癫狂状态。
目露红光,不可控制的幻作本体。
江献晚此刻倒是安静下来。
她拎着锅静静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的盯着被挠了一爪子的银灰色巨狼,眼眸里藏着看不懂的情绪。
很快,便又收回视线。
被攻击的神识已有不稳的征兆,眼前浮现出风回雪在汤殿欺负她时的画面。
江献晚意识到走歪的思绪,指尖微动,灵力凝成气刃,面不改色的扎进肩膀。
趁着清明的功夫再次封闭耳识。
她在空中向后压身,躲开爆冲掠来的两只幻鸟,翻腕收起锅,挥袖将一个流转着银色星芒的轮盘脱手甩出。
余光瞥到被豹子一爪就要掏了心窝子的狼太灰,没有犹豫,反手打出一记悍然灵力。
那头油光水滑,吃的毛发锃亮的豹子,被这股力量掀翻,砸向另一头疯狼,两个抱作一团,滚进了黄沙之中。
江献晚操控星轮去攻击幻鸟,边留意几头厮杀在一起的狼,又是一道剑意,将一只幻鸟的翅膀尖削落一截。
“啧……又打歪了。”
她语气有些遗憾。
倒不是对自己能力的怀疑。
主要,风回雪啃她的一幕,实在太过于火热。
又可能因为幻鸟的叫声,导致她脑袋里都是风回雪的模样。
两只幻鸟像是看出了她最难缠,立刻改变策略。
商量好似的,一个再次朝她冲去,并用叫声吸引她的注意力。
另一只幻鸟忽然用力一振翅,在空中调转方向。
江献晚与幻鸟泛着冷芒的利爪擦身而过。
回身间带起一片羽毛,煞踏如流星,抬腿粗暴的踹开狼太灰,顺势一记回旋踢,将另一只幻鸟踢飞。
那掏狼太灰狼心的狼爪,掏进了她的肩胛骨,还抓挠了两下。
狼太灰倒在滚烫粗粝的沙上,眼里充斥着血雾。
他喘着粗气,四条腿踉跄爬起来,想掏给那个将他一脚踹翻的人族两脚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