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风回雪:“……”
迅速打开她的芥子囊,从里面扒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取了丹药喂她。
又用妖力将她衣裳发丝蒸干。
江献晚瞬间不痒了,但还在笑,她抖着指尖指向猫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竟还含着几分真情实感。
风回雪顺着她的手指去看猫符师,眼皮子便重重一跳。
厉声呵斥,“放肆!不许当众拉屎!”
他一个大男人当着江献晚的面拉屎算怎么一回事!
屁股还想不想要了!
猫妖:“……”恨不得一头撞死!
是他想拉的吗?
他不想忍住的吗?
下流无耻的两脚兽!
欺妖太甚!
瞅瞅,这些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她跟她师尊,都不是好人!!!
江献晚:“啊哈哈哈哈哈哈!碰到我们师徒哈哈哈,算你倒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风回雪:“……”
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扶稳笑的直哆嗦的江献晚,压低声音,“你自己的符自己解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解不了哈哈哈,根本没想过……哈哈哈……解。”
得。
江献晚笑的不能自已,“哈哈哈快……打晕我!”
不行,要笑死了!
风回雪并指点在她后心,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骤然昏过去的江献晚打横抱起。
江行行立刻拍了拍玄龟,跟上。
妖帝和大司命看了一眼各个面庞苍白绝望,想对着他们行礼,奈何又忍不住举止癫狂的八个妖,贴心而快速的合上门。
将那些到处又是尽情畅游,又是仰卧起坐,邪祟附体般,甚至开始拉屎的符师,关在地狱。
狼太灰陡然见江献晚被风回雪抱着,愣了一下,正欲说什么,风洺霁和华垠相继走了出来,只好默默咽下要人的话。
却听华垠沉吟片刻,犹豫着出声,“你们两个,处理一下吧。”
白羽和狼太灰应了一声,待一推开门,双双深吸一口长气。
险些以为来到了什么人间地狱。
狼太灰:“我……去?”
白羽:“我……勒个……去。”
妖塔妖来妖往,风回雪不便抱着江献晚到处走,便将她带到了九层。
他抱着江献晚坐下,不悦的瞪了一眼跟过来,并厚着脸皮抱起江行行的妖帝。
“你跟来做什么!放下!别碰他!”
风洺霁尴尬的轻咳一声,“你小声点,吓到行行怎么办?”
他自然是来看儿媳妇的。
不然,他也不会偷翻院墙。
“呵。”风回雪短促一笑,“我记得妖帝从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吧?”
风洺霁很冤枉,温声反驳,“是你不跟我商量,我打你,还不是做给下面那些妖看的。”
别说天狼王的势力反对,就连那些向来站在妖帝一脉的部下都接受不了。
他从来没说过不认可江行行的话,就是象征性打了一顿他爹,还没敢让行行知道。
实际上,见到江行行的第一面,他觉得这小娃娃跟他挺有爷孙缘的。
风回雪嗤笑一声,“那又如何?我可没你这般心慈手软。”
直白来说,废的不能再废了,一再纵容天狼族的势力,导致妖域乌烟瘴气,内斗不断。
第192章 偶像
说到这个,风洺霁有些心虚,他性子确实有些软弱。
摸了摸鼻尖,倒是没放下江行行。
他很喜欢江行行,比风回雪小时候可爱多了。
白捡个大孙子,他偷着乐了不知多少回。
儿媳妇对他又好,还拿了灵泽之露救他狐命。
华垠也跟他说过,他儿子与江献晚之间有天赐的情缘,还是他儿子求都求不来的。
风洺霁很是局促,只能讪讪的低下头,轻轻捏了捏江行行手背上的小肉窝,眼巴巴的道:“行行,叫爷爷。”
“不许叫!”风回雪狠狠剜他一眼,对自个儿子道:“你爹我可不认他这个爹,你没有爷爷!”
风洺霁:“……”
江行行:“……”
江行行看了看风回雪,又看了看尴尬不已,偷偷摸摸捏他小手的风洺霁,很是苦恼,“夹在你们爷俩中间,行行真的很为难。”
风洺霁也没勉强他,从袖中摸出一颗糖果,笑着将他轻轻放下,“去吧,看看你娘亲。”
华垠看着偎在风回雪怀中的江献晚,心中一动,跟着江行行,踱步上前。
他一手执着乌木尺,手指轻掐了几下。
风回雪蹙眉,“大司命?”
“嘘。”
华垠神色认真,这般一掐,眼底顿时透露出几分震惊错愕之色。
风洺霁注意到了,缓走到好友身边,低声询问,“有什么不对吗?”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江献晚恰巧醒来,便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做法似的掐几根手指头。
华裳认真将她看了又看,先是露出匪夷所思的复杂表情,而后怔怔的颔了颔首。
他无声深吸一口气,朝着江献晚一笑,“一点点。”
江献晚从风回雪膝头跳下来,一张嘴,又是难以遏制的“哈哈”两声。
她猛地闭紧嘴巴,尴尬的摸了摸江行行的脑袋。
咽回口中的哈哈哈,端然一礼,“晚辈江献晚,见过帝上,见过大司命。”
这位同风回雪样貌极相似的男子,一看便知,正是妖帝风洺霁。
没想到长得很年轻,跟风回雪就像两兄弟似的。
另一位自然也不难猜出,风回雪口中神神叨叨的大司命。
一副如沐春风的模样,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风洺霁狐狸眼一亮,“这里没外人,叫我爹就行。”
江献晚:“……?”
这是有外人没外人的问题?
风回雪拿眼睛一瞪妖帝,耳尖却涌出一点绯色。
江献晚有些尴尬,“那个,我……”
风回雪当然知道她叫不出来。
他自个都还叫不出来呢。
起身,亲昵的距离,使得江献晚像是抬手间就能被他纳入怀中一般,眼尾吊梢,下颌轻抬,“想得美。”
风洺霁:“……”
他儿子想得美,他怎么就不能想得美了?
风洺霁自然不是非要江献晚喊他爹,就是忍不住想逗逗她跟他儿子。
他一双狐狸眼笑的弯弯,又挖了个江献晚不跳都不行的坑,“喊不喊咱们都是一家子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灵泽之露,我也就不跟儿媳妇客气了。”
江献晚:“呃……自然……不用客气。”
风洺霁抿着唇,笑的活像偷了腥的猫。
他知道江献晚定然不好意思揪着儿媳妇这三个字。
瞧着自家耳根子都红透的儿子,狐狸眼一眨,“我还要谢谢你,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白捡一大孙子。”
“我很喜欢。”
江献晚:“……”
这话……听起来也没毛病。
确实白捡一大孙子。
“您……喜欢就好。”
风回雪又是脸热又觉得丢脸,装模作样低着头数江献晚的睫毛。
看起来很是有种想一脚将妖帝踹出去,又想让妖帝多说两句的矛盾。
华垠勉强回过神,收回久久落在江献晚身上的目光,忽然拍了拍风洺霁的肩膀,“洺霁,你还真的是要好好感谢你儿媳妇。”
若不是江献晚,这妖域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风洺霁微愣,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哦?详细说说。”
他了解好友,绝不是说行行和灵泽之露两件事。
方才掐指,定是从江献晚身上看出来了什么。
听这话的意思,还与他有莫大的渊源。
华垠摇头,一脸不可言说,“天机不可泄露。”
旋即,意味深长的视线,凝定在江献晚面颊,兀自叹息,“说真的,你一直是我偶像。”
没想到有一日竟能亲眼见到这个传说中疯狗少女。
想到方才八层会议厅的那一幕,华垠欢喜之色愈发溢于言表,甚至于陷入一种莫名的激动。
将手中乌木尺往前一送。
“能签个名吗?”
江献晚:“……这不好吧?”
这把尺子看起来是华垠的本命灵器。
至于偶像?
是因为虚古境团丹药的那一幕?
还是……八层那一幕?
“不如晚辈……”
“唉?”华垠忙打断她,乌木尺又往前送了一寸,直接塞她手中,“你签。”
不签怎么成?
他可是崇拜她很久了!
够疯!够强!够狂!
天上地下,找不出第二个。
在大司命一双满是期待的目光中,江献晚仍旧有些犹豫,“要不,签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