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献晚:“……”
这样子的吗?
告辞。
“还有。”林玉锦神情有些严肃,“相信我,你真的不需要了。”
“需要的是何师姐!”
话音未落,苏清流和白子夜两脚将他踹飞三米远,何未语紧跟着哐当一剑砸了过去。
修言还算有良心,但不多。
立刻扭过头,煞有其事的安慰,“没事的何师姐,你千万不要自卑啊,最起码还是能分出正反面的!”
何未语一记左勾拳将他打飞,“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望着又是拉架,又是劝架的南境小队,霓裳瞪着眼睛,茫然的看了好大一会儿,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那个色魔。
后知后觉,眼珠子缓慢一转,终于想起他们是来干什么来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猛地大吼一声,证明自己的存在,“别整这些没用的!你们胸大胸小关我什么事!我自个大就成了!到底给不给!”
“给!”江献晚这回答应的那叫一个痛快,“我一看你就是魔美心善,我自然不能让美人失望!”
苏清流三人:“……?”
小师妹……要把他们给别人?
她哪里美,哪里心善了!
霓裳:“……?”
咳,这么容易的吗?
早抬起脸看她一眼,不早成了吗?
就说她魅力老大了!
连姐妹也拜倒在她的绝世容颜之下!
霓裳一挺胸脯,“算你识相。”
做个姐妹,也不是不行。
江献晚颔首,在三个师兄泄露出极大的抗议和委屈的情绪中,端起锅,一步步走过去,大气道:“这一锅都给你!”
望着那一锅满满登登,香味扑鼻的花生,霓裳窃喜的表情微微裂开一些,波澜壮阔的月匈缓缓起伏。
她连连深吸好口气,眉一倒竖,就要动手,直接抢人,身后猝不及防传来一阵愤怒的破口大骂。
迷音双手叉腰,连吐带呸,“魔美心善?我呸!凭什么!江献晚!你这个肤浅的女人,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凭什么给她那么大一锅!”
月离冷笑,一脸被背叛的气愤,“好你个江献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敢如此对待善良的我!”
水涟看着那满满一锅花生,气的俩翅膀都在哆嗦,“那是我的!她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我看今天谁敢动!”
霓裳:“……”你们界域,真的有病。
江献晚:“……”不敢动,真的不敢动。
这仨,跟被人偷了老婆似的,眼睛瞪的一个赛一个大,恨不得扑上来掐死她跟霓裳这对狗女女一样。
霓裳这会儿脑袋被吼的有些懵,气势丝毫不输,鞭子挥出凌厉的破风声,下意识大声喷回去,“怎么,想打架?!”
说完,就后悔了。
她应该解释一下。
她抢的不是花生,是……美人啊!蠢货!
奈何,三个少年被她嚣张的气焰,燎的怒气值瞬间拉满拉爆。
他们还从来没见过敢比他们嚣张的,跟他妈被踩了脸的恶狗一样,一个饿狼扑食,怒气冲天,炮弹般炸了过去。
“打架?我让你打架!我呸!魔美心善!老子让你善!”
“敢抢我的花生!劳资现在就撕了你的嘴!”
“吃花生!吃花生!我让你吃花生!老子抓花你的脸!我看你美不美!”
他们没走多远,就又闻到一股更香的味道,气的瓜子都不香了。
好哇,他们才刚走几步,江献晚就这么急色,又偷偷背着他们炒了一锅!
指不定还是别的味的!
毫不犹豫杀了个回马枪。
正好看到她把那么大一锅的花生,全给了一个丑啦吧唧的魔女,还说什么魔美心善。
呸!
她凭什么什么都不干,就能得到一整锅花生,他们干那么多才分到一点。
凭魔美心善吗!
三个少年越想越火大,越想越委屈,精准的朝着霓裳的脸连抓带挠,那叫一个分外团结。
“我让你美!”
“我挠死你!”
“我让你抢我花生!”
霓裳:“……”特么!
有没有人为她发声啊!
她什么时候抢花生了!
谁爱吃花生了!
人族解说员唏嘘摇头,“真的,他们仨,别太爱。”
妖域解说员瞠目惊叹,“这火花,碰撞的还挺大。”
魔域解说员:“随一个!”
蹲在灌木丛后面,望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的裴长安陷入久久沉默。
林轻染险些气晕过去。
等她做了界皇,万不能放这些蠢货出去给她丢脸!
尤其这仨还是她美人图鉴上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
有没有点脑子!
南境小队呲着牙,默契的蹲在地上,望着两支小队互相扯头花,磕着瓜子,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江献晚沉默地端着锅,直到霓裳疯狂抽搐着眼皮,向她投来‘姐妹,喂我花生!’的目光。
却被迷音发现她俩眉目传情、眉来眼去,朝江献晚怒吼,“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小爷我……”
他话还没说完,江献晚忽然动了。
她手肘微抬,端起那口装满花生的锅,脚尖轻点间,一锅闷在被薅了头发,呲牙咧嘴的霓裳脑袋上,发出沉闷有力的撞击声。
“来,吃花生!”
霓裳顶着三道指甲印,两只白眼剧烈抽搐,“姐妹,你就是这么为我发声的?”
江献晚帅气的旋然飘落,花生一个也没掉出来,诧异地反问,“不是你让我喂你花生的吗?”
霓裳:“……”这姐妹的阅读理解,牛逼。
第157章 打自己的脸吗
南境小队是会抓机会的,瓜子一扔,嗷嗷加入大乱斗。
“对!我们现在就喂你们花生!”
“我让你说我们长的丑!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我让你抢他仨不抢我!凭什么!回答我!”
“好心给你们放烟火,你们竟敢让我上火!”
苏清流白子夜和林玉锦目标明确,直奔裸着上半身,各个八块腹肌的男魔。
“我让你们碎片!我让你们男魔!”
“三个!我让你们三个!敢勾引我小师妹!你们也配!”
“都、别、活。”
魔域小队:“……”
起因,只是因为美色,结果,花生点燃战火。
霓裳没事干嘛非让人家喂她什么花生!
在南境和界域拳打脚踢,两方嗷若疯狗的夹击下,魔域小队,顶着怀疑人生的脸……集体出局。
这辈子……都讨厌花生!!!
迷音继续朝江献晚怒道:“……不会原谅你的!”
江献晚揉揉震得发麻的手腕,“我补给你一锅花生,奶香味的。”
别以为她没看见,迷音装的最多的就是奶香味的瓜子。
水涟一阵风刮过去,握上她的肩,使劲一晃,“凭什么给他一锅!那我……”
“你也一锅。”
月离不乐意了,抢过江献晚的肩,转过来,来回摇晃,“我……”
“还有你。”
“那……行吧。不过,你得给我炒两锅。”
迷音水涟:“凭什么!你凭什么两锅!”
眼看吵着吵着又要打起来,江献晚锅往地上一砸。
“你们再吵,我就不炒了!”
三个少年:“你敢!”
南境小队:“……”
够了。
真的够了。
这群吃货!
江献晚被晃的头昏眼花,心累的看了一眼三个逆子。
“这锅你们先吃着,等我们忙完就炒。”
迷音不服:“为什么不是现在?”
月离水涟:“就现在!”
讲到这里,江献晚心累的很想说一句:大赛啊,孩子。
事实上,她也说了出来。
月离下颌微抬,偷偷摸摸抓住她一片衣袖,紧紧攥在手里,“赛啊,没不让你们赛啊。”
水涟两只手一叉腰,张开翅膀挡在她面前,“刚才我们也赛了啊。”
迷音一屁股秃噜下来,死死抱紧她的一条小腿,“对啊。”
南境小队:“……”
你们赛到正点了吗?
算了,不想跟这些为了抢一锅花生,狂挠人家女色魔的傻子说话。
看着自家小师妹身上坠着三个人形挂件,白子夜和林玉锦黑着脸,撸起袖子,上手撕。
苏清流蹙了蹙眉,将那锅花生扔远点。
他眸光落在远处密密匝匝,灌木丛上交织成绿色巨网的藤蔓,眼睫漆黑,渗出一丝不快的霜色,“北境道友,不若出来一见。”
裴长安并不意外被发现,从灌木丛后走出,话在唇舌间打磨了几次,声音略显疲惫,“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