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渊直接愣住,问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嫔妾身体不大舒服。”
“不舒服?朕叫太医来瞧瞧。”
骊珠赶紧拉住他,“不用请太医。”
李晟渊危险地眯了眯眼,“你是真的不舒服还是不想靠近朕?”
“嫔妾来了月事。”
【呼~应该能骗过他吧。】
李晟渊的脸更黑了,若不是听见了这句,他真被骗过了。
“哦?月事?朕看看。”
【啊啊啊啊啊!大变态!】
“皇上,皇上,脏!”
李晟渊咬紧牙,“你没来月事!”
“嫔妾快来了!”
“那也是没来!为何骗朕!”
骊珠无法,只能道:“嫔妾身体不适,不想与您……欢好。”
【这几天不是安全期,怀孕了就完了。】
李晟渊的心被最后一句话狠狠捏住,他不懂,为何骊珠不愿意怀上他的孩子。
那她想怀谁的孩子!?
鼻子发酸,他试探道:“朕想早点让你怀上皇嗣,爱妃觉得呢?”
第43章 避孕
“这……嫔妾还小呢。”
“你已经十六了。”
【什么叫已经十六了!?十六岁还没有发育完全,很容易难产的!狗男人倒是好,只要一哆嗦就能当爹!】
李晟渊怔然,原来是这样。
他听不懂“股盆”是什么,但是他接受不了骊珠为了诞育子嗣而死。
还好,骊珠只是怕死。
“皇上,嫔妾记得有很多十六七岁的妇人产子都很困难,甚至会难产,嫔妾害怕。”骊珠柔弱地倒在李晟渊的怀里。
李晟渊抱住骊珠,叹了口气。
“那就不生。”
“这几日是嫔妾的危险期,最好不要行房。”
“危险期是什么意思?”
“就是来月事的前几天容易有孕,所以要避免房事。”
李晟渊艰难点头,他才开荤不到半个月,正是兴头上的时候。
骊珠撒娇道:“还是陛下疼我!不让嫔妾喝那避孕的汤药!”
“嗯,避孕汤药都是寒凉之物,你不能喝。”
骊珠猛猛点头。
【狗皇帝,我再也不叫你狗皇帝了!你还挺有良心!】
“朕叫太医开副男子能喝的避孕汤药。”
“您喝?!”
李晟渊颔首。
“皇上,是药三分毒,您就不能……忍忍?”
“爱妃在旁,朕很难忍住啊!”李晟渊亲了亲骊珠的嘴唇,“放心,朕会克制。”
“好吧。”
骊珠同意了,毕竟她忍着也很难受。
~~
“婕妤,皇上临走之前说,叫您下午去勤政殿侍驾。”
“好。”
骊珠下身还酸软着,暗骂一句。
谁想,骊珠刚刚收拾妥当,安昭仪来了。
骊珠生无可恋,忍不住对佛手发着牢骚,“她怎么又来了?”
“要奴婢给打发走吗?”
骊珠无奈摇头,“她到底是昭仪。”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骊珠实在不想再和她尬聊浪费时间了,“佛手,咱们去议政殿!”
佛手瞬间就转过弯来。
“是,婕妤聪慧。”
“叫安姐姐久等了。”
“还好,妹妹今日的气色看起来不错。”
骊珠回道:“姐姐也是,面色红润,一看就是过得不错。”
安昭仪默然,她面色红润是走路走急了。
还有,骊珠这话她怎么越听越讽刺呢?这后宫上下谁的日子能比骊珠过得好啊!
“安姐姐今日来是?”
“前日和你闲谈很是开心,所以今日就又来打扰了,妹妹不会嫌姐姐烦人吧?”
很嫌。
非常烦人!
骊珠假笑道:“真是不巧,皇上今日要嫔妾去议政殿伴驾,不能与您闲谈了。”
安昭仪笑意从虚假变为勉强,“是吗,确实不巧,妹妹你去吧,别叫皇上久等了。”
“好,那妹妹也不多送了。”
出了华清殿,安昭仪看着骊珠的步辇远去,摸着自己微凉的手背,京城的秋天还挺凉的。
这厢,骊珠来到勤政殿。
“给皇上……”
“以后就咱们两个的时候不用请安。”
“是,多谢皇上。”
骊珠乐得如此,谁想动不动就福礼请安啊。
“怎的上午就来了?”
【当然是为了躲安昭仪啊。】
“嘿嘿,嫔妾思念皇上,实在等不到下午了。”
李晟渊的心犹如坐了过山车,他真希望听不到骊珠的心声。
即使骊珠说的是谎言,他也希望被欺骗。
“爱妃还知道想朕?往日也没见你多往勤政殿走一遭。”
“皇上这么说,嫔妾可要伤心了。”骊珠捂着胸口,好像真的难过。
李晟渊无奈招了招手,“行了,小白眼狼,过来。”
骊珠走上前。
李晟渊熟稔地握住她的双手,不是多热乎。
“秋风凉,记得多添衣。”
“多谢皇上挂怀,嫔妾记得了。”
此时此刻,面对李晟渊自然流淌出来的关心,骊珠的心也忍不住软了又软。
“西北前儿进贡了几匹上好的白狐皮子,你也拿去做斗篷。”
“都给嫔妾?”
“嗯,旁的杂色皮子配不上你,不过你若是想拿去赏人,随便去挑就是。”
这个时候的李晟渊太有魅力了,骊珠一激动,亲了他的脸颊。
一触即离。
李晟渊将骊珠拉到腿上,加倍的还了回去。
“皇上,现在是白……”
“去软榻。”
勤政殿的软榻就在一旁,是李晟渊前些日子特意叫吉安抬出来的。
软榻边上还有桌几,周围被几扇屏风遮住,外头看不到里面,里面也看不到外头。
李晟渊希望骊珠在勤政殿待得舒服些。
“可是……嫔妾还不能……”
李晟渊想起来了,骊珠不想现在有孕。
“那就像昨晚那样?”
……
(此处省略)
李。禽兽。晟渊又道:“爱妃想不想骑马?”
骊珠想歪了,“什么马?”
说清楚!
“还能是什么马?”
“嘿嘿,嫔妾想!”
“下午朕带你去跑马场。”
“真的吗?”
“真的,不过劳烦爱妃牺牲一下了。”
骊珠犹如壮士赴死一般,“好!”
第44章 骑马
李晟渊见状为她盖好薄毯,然后静静地看着她失神的样子。
动人如斯。
骊珠缓了过来,看到李晟渊一直盯着自己,不好意思的捂住脸。
“皇上别看了。”
李晟渊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好点了?”
骊珠点头。
“朕帮你穿好衣裳?”
骊珠懒得动,点了点头,随他去了。
李晟渊拿帕子给骊珠擦了擦。
骊珠忍不住锤了他一下,“还不是皇上,非要……”
李晟渊积极承认错误,“是朕的错。”
下次还犯!
不多时,两人都收拾妥当。
李晟渊开窗,秋风很快将屋内的气息带走了。
骊珠还惦记着去骑马的事,催促道:“皇上快去忙吧,下午还得去跑马场呢。”
李晟渊哼了哼,“爱妃的腿不软了?”
要死!骊珠干脆别过身不理他。
把人惹恼了还得哄,李晟渊乐此不疲。
“朕马上就去,你要是累了就躺着歇一会儿,用午膳的时候再起来。”
骊珠点头,“皇上为什么想着带嫔妾去骑马?”
“一月之后要去秋山围猎。”
骊珠垂死病中惊坐起。
“围猎?”
“是,爱妃忘了吗?”
骊珠打了个哈哈,“嫔妾以前做宫女的时候确实没在意过,不过皇上,围猎都有什么人会去啊?”
“皇室宗亲,公府侯府以及三品以上的在京大臣及其官眷。”
骊珠若有所思道:“那谢丞相一家也在其中?”
李晟渊颔首。
“爱妃别怕,秋山景美,你只需好好玩儿就够了,那些人舞不到你跟前。”
骊珠不怕,甚至有些兴奋。
【我就不信谢家每一个人都是干干净净,这回,我要让谢才人彻底完蛋!】
李晟渊听着骊珠心中的豪言壮语,颇为欣慰。
他也想瞧瞧,谢家还有什么热闹!
要去骑马,自然得穿骑装,骊珠还没来得及做,只能叫佛手去尚衣局取了一套。
幸好,尚衣局还有一套无人穿过的旧骑装,骊珠试了试,还行。
李晟渊见到身着骑装的骊珠,眼前一亮,是他没见过的利落与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