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出逗弄的心思,附身下去,步步紧逼。
霍文景面对突如其来的靠近有些慌乱,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心跳的很快,下意识往后退去。
他的双手撑在身后,整个人紧张的不行。
虞文娇一只手勾着他的腰带,漫不经心的丢在一边。
另一手撑在他的腰腹旁,语气温柔又不失魅惑:“景哥哥在想什么?是衣服太难脱了,还是怕娇娇把你身子看了去?”
她挑眉看去,眼底染上笑意,一双深情的眼睛落在他唇上,让人心痒难耐。
霍文景觉得她像只勾人的狐狸,叫人挪不开眼,又只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腰带解开后,衣服被白皙的指尖挑开,男子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浑身上下都染上了红晕。
虞文娇再度俯身下去时,霍文景心底竟然涌上了一阵期待,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见他如此,虞文娇得逞的笑了笑,唇瓣似有若无的掠过,最后附上他耳边道:“别怕,只是行针医治。”
“再说了,没什么好羞的。哥哥的身子早就被娇娇看光了。”
“不仅看过,甚至我还摸了个遍,就连你腰腹下三寸有颗小痣我都知道~”
霍文景被撩拨的头脑昏沉,关键她说的还是真的,原就是夫妻,那看过也正常。
但如今面对面,倒是有些不敢看她。
不多时,在衣衫褪去时,霍文景生出几分无奈:“我身上丑,怕吓着你。”
他陷入自卑之中,可眼前的女孩却红了眼眶。
身上有战时落下的多处伤痕,还有不少擦伤后没有恢复的疤痕,这看的虞文娇难过极了。
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着他那炽热的肌肤,虞文娇哽咽道:“疼不疼?”
霍文景见她伤心,忙摇头说道:“已经不疼了,别哭。”
虞文娇在他眼尾的伤疤处落下虔诚的一吻。
抬眸看向霍文景时,她柔声说:“不丑,这是你保家卫国的功勋,是耀眼的光芒。”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看着她如此委屈无助的样子,霍文景心疼不已,忙安抚应了声好。
耽搁了一会儿,收拾好心情,虞文娇就开始施针。
结束后,他匆忙给自己穿上了衣服。
等虞文娇把用具放好后,他就坐在旁边等她。
虞文娇走上前,迅速在他的脸颊亲了一下,笑道:“不逗你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明明只是一次施针,他倒像是被轻薄了的小媳妇,脸红心跳快。
他努力稳住心神,跟在虞文娇身旁出去,没在旁人面前流露出些什么来。
这边见他们终于出来,阿婆忙招呼过来吃饭:“快来,忙了好半天了,赶紧过来坐。”
桌上是过年都难得一见的鸡肉和鱼汤,可见阿婆是拿出了真心实意来招待他们。
几人心里感动,坐下还不忘夸夸这份厨艺。
霍文景如今心思都在虞文娇身上,同她并排坐在一起,下意识第一筷子就给她夹菜。
阿婆看着眼睛都笑弯了,原来不是他不开窍,只不过是没见着对的人而已。
“你们两个成婚了?可有孩子了?”
虞文娇筷子一顿,转头看向阿婆,温声细语的说:“没有孩子,因着当时战事吃紧,我们只在府上匆匆拜了高堂,然后他就带兵出征了。”
霍文景听到这话,复杂的情绪在心间蔓延开来。
战前成婚,如若他死了,那不就耽误了她下半辈子吗?
如果说匆忙成婚,没有夫妻之实,她只要瞒下一切,也能够顺遂嫁人。可她没有,反而把两人的关系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其中的爱意有多深,霍文景此刻多少感受到了。
心疼和自责之余,他又多了几分失落,原来只拜了堂…
阿婆瞧出她的不易,慈爱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怜惜:“娇娇是个好孩子,想来吃了很多苦吧。”
许是同样拥有苦寻挚爱的经历,阿婆对她更加疼爱了。
“哎,老天总爱捉弄人,好在你们有缘,还是找到了彼此。”
“只不过那情蛊难解,且下蛊者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越发沉迷于其中,如果发生异变,蛊虫会滋生护己之根,让她变得更加偏激。阿云那丫头本就固执,此事到底是难办了些。”
“这情蛊让人致幻移情,原本是该将文景对你的情意转至阿云身上,这法子于你们二人而言,的确残忍了些,换作任何一个人都是难以承受的。”
虞文娇点了点头,有些疑惑道:“那蛊毒转移的深浅是与年龄或滋养时间有关吗?”
见她如此问,阿婆倒是笑了起来、转而望向她旁边的霍文景。
“非也,蛊成则不论深浅。若是没有心上人的,蛊下则安之。可见在绝对的爱意面前,也是会被动摇的。”
霍文景的爱,与之相较,并不逊色。
大家明白过来,感慨之余也盼着两人能得个圆满。
第245章 宛如夫妻,爱意之深
安静片刻,霍文景好奇道:“话说如今大家都还养蛊吗?”
耶律一族多有隐秘之境,不乏养蛊者。
阿婆摇了摇头,认真道:“自打战事结束,朝廷派来莫大人,就不让我们养蛊了,擅自下蛊是会受罚的。”
“但凡是交出蛊虫者,就会补一斗小米,如刚都安稳下来,大家自然争先恐后交上去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