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文娇当即拉住了他的手,委屈道:“不要,回去做什么?”
霍文景视线落在被她拉着的手上,并未意识到自己已经挪不开步子了。
这娇声的制止让他红了耳尖:“我的回去拿东西。”
虞文娇不但没松手,反而紧紧抱着他的胳膊,执着道:“那让阿力去拿,总之你不能回去。”
他沉默片刻,还是听了她的话,朝阿力道:“后院柴房有个木箱,里头是我所有东西。”
阿力领命,就打算走,反应过来故意道:“阿婆,我们对这里不熟悉,您带我们吧。”
话落,兰月和阿力心照不宣的拉着阿婆就跑了,给两人留下独处的机会。
虞文娇拉着他,说什么也不放,霍文景只觉得羞涩,却也拿她没办法。
他只能带着女孩先回了家,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
虞文娇让他伸出手来把脉,他也很是听话。
切脉下来,这蛊倒是跟那女人说的差不多,而且情蛊双生,一方受难,另一方也会感受到,如若觉醒则遭受反噬。
情蛊以女子血肉滋养,十年成花,取花间血方的解,可这情花在哪,只有阿云知道。
那毕竟是霍文景救命恩人,不过阿云如今不配合,就只能做两手准备,她得观察几日蛊虫活跃情况,才能更好的去研制解药。
好在他们并没有发生关系,不然一方背叛,两人便会一起暴毙…
虞文娇这边在认真思考解决之法,霍文景看着,觉得她一双眼睛似皓月星辰般明亮,深深吸引着他。
她没注意到那炽热的眼神,若有所思道:“你内伤未愈,还需调理。贸然解蛊,怕是也会受到影响,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她自己献出情花。”
“我会用药,加以银针给你压制,如此一来,除了失去记忆,身上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
霍文景点了点头,始终保持着乖巧的态度。
虞文娇打量着他,带着些许醋意道:“你不愿让我伤那人,是不是真的动了心?那你跟我回来,又是什么意思?”
这话属实酸的很,霍文景有所察觉,有些难为情道:“我是失忆,不是失智!”
“我能感觉到自己心之所向,我虽忘了很多事,可是身体不会骗人。我不喜她接触,看到她难过也没有反应。”
虞文娇一双含情眼盯着他,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而后,霍文景又继而道:“你是公主,要什么没有,又何必兴师动众来找我一个普通人。想来我于你们而言,也是要紧的。”
“我九死一生,能有重逢之日已是上天眷顾。我不想你因我背负罪孽,是我对不住你了。”
“只不过…你能确定我真的是你要找的人吗?”
霍文景有些担忧,怕有朝一日这些东西都只是空欢喜一场。
她看着朝思暮想之人,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格外珍视的样子:“虞文娇绝不会认错霍文景。”
“今日之事,是我偏执了些。但我不愿跟别人分享你,从前是,往后也是。无论你是否能够记起过往,你都要知道我善妒,还小气极了。”
“你是我的!不许跟别人亲近,有我不就够了?!”
霍文景只觉心如擂鼓,脸颊染上了红晕,如初升朝阳。
他沉默半晌,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眼,低声应道:“嗯,够了…”
第244章 不仅看过,我还摸过
两人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他们带着东西也就回来了。
阿力和兰月放下东西就去收拾屋子了,阿婆也欢欢喜喜的去准备午饭了。
木桌上摆着的几件简单的衣物倒是没什么好看的,只不过上面放着的瓷瓶倒是让人瞧着眼熟。
虞文娇拿在手上,有些难过,清玄从前就喜欢把一些珍稀药材留给她。而她惦记着霍文景在外凶险,自然都是给他带走了。
她抚摸着瓶身,喃喃道:“没想到师父给的药,你这还有。”
霍文景有些诧异,这药是阿云给的,说是重金买来的,也是吃了这个他才渐渐好起来的。
“这是你给的?”
虞文娇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察觉到他眼底的意外,毕竟他失去记忆,自然记不得了。
她随手从腰间拿出另一个一样的瓷瓶,给他倒了一颗,打算服下药后再施针,这样更加稳妥。
“这是师父从前配的,不过往后你只能吃我配的了。”
见虞文娇神情落寞又伤感,霍文景大抵明白这个人对她很重要,且可能出了什么事。
他正纠结着要不要问问她,下一秒就被虞文娇拉着往前屋里走。
阿力和兰月收拾好房间,等两人进去之后,还不忘把门关上。
屋内陈设很简单,角落有一木架,临窗的土炕上,只一张小桌子上放着盏油灯,不过上面已经铺好了从村民那里买来的垫子和被褥。
虞文娇直接将他拉到炕上,着手去准备银针,还不忘叮嘱道:“先把衣服脱了。”
霍文景有些不知所措,两人独处本就让人羞赧,怎么还脱上衣服了。
他张了张口,想问为什么要脱衣服,又有些不好意思,缓缓解开腰带后,手中动作迟疑了下来。
虞文娇利落的准备好用具后,就见他还在磨蹭着,目光落在他红透了的耳尖时,这才一下子明白过来。
这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