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斯雨这混球却挺骄傲,不仅给人看个清楚,还用小眼神示意她,说这是他女友给他打的专属烙印。
脱下T恤后,他“咔”一下解开腰带,抬脚往浴室里走,撂话:“你先别睡。”
“为什么?”
“昨晚才做了两次。”他话音同关门声一并落下。
关书桐对着镜子,热意从耳根开始蔓延,不消片刻,便叫她面颊耳廓都发红。
昨天是久旱逢甘霖,在酒店囫囵吞枣地纾解了一下,便因过于疲累而没了后续。
至于今晚……
现在不过夜间九点半,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去酝酿一场缠绵淋漓的雨。
原本还算清纯的一记轻吻,从灯光暗下开始变味。
谈斯雨毫不掩饰对她的想法,大手扣着她下颌要她张嘴,舌尖勾着她的软舌舔吮,忽急忽缓,灵活柔软,她摸不清他规律,思绪被他带着走。
他有一双宽厚温热的手,因为热衷于骑马、射箭、攀岩等各种运动,而磨出粗糙的一层薄茧,抚过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会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
他的手往下探进被子里,察觉到今晚她在衣着方面的不同,微愣,动作愈发狂妄大胆。
关书桐轻哼,抵着他的肩膀,想透透气。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鼻尖轻触着鼻尖,两道凌乱潮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花样还挺多。”谈斯雨轻笑,故意用指尖轻挠她,“那晚,如果你穿的是这一套,我大概舍不得帮你穿上衣服。”
太痒了,关书桐受不住地弓身,双手交叉抱臂。
他不让,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拉高到头顶,他低下头去,润软的舌头顶替指尖,隔着一层半透明布料,继续逗弄她。
关书桐不安分地扭动着,微微瑟缩的肩膀轻抽,可怜巴巴地叫他别闹她了。
听着,谈斯雨反而愈发过分。
今晚时间充裕,他多的是温柔和耐心,陪她拉长战线,直到吊足胃口,才轰轰烈烈地步入正题。
动静断断续续到凌晨三点才消停。
她是晕过去的,一觉到天光,已经是中午了。
谈斯雨不在身旁,她撕扯着沙哑的嗓,连唤几声,都没人应。
她好像……真的做了一个梦。
心跳忽然乱了节奏,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她乱慌慌地下床,随手抓过床尾一件天蓝真丝睡袍,快步走出主卧。
饭厅有声音,饭菜香味扑鼻。
她穿过过道,扭头看去,谈斯雨带着关书灵在餐桌边落座,桌上摆着几道菜,分别用一次性饭盒装着,俨然是外卖。
一看到她,关书灵跑过来抱她,打招呼:“姐姐!”
她抱她抱得紧,重量拖着她宽松柔顺的睡袍往下掉,转眼大半个球跑出来,弧度柔润美好。
谈斯雨老神在在地坐着,单手支颐,好整以暇地打量她这一身凌乱,颇为满意自己前一晚的奋斗结果。
“忙忙慌慌地干嘛呢?”他说着风凉话。
关书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太过了,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扯起衣襟,防止被关书灵剥了个干净。
关书灵仰着一张小脸,看着她,伸手指着她脖子到心口那一片肌肤,“姐姐,你脖子怎么了?”
“……”关书桐把睡袍从她手中扯出,拢着衣襟,遮挡起来,“不小心被蚊子咬了。”
“啊?”关书灵惊讶,“蚊子咬得这么厉害呀?”
关书桐讪讪地摸着鼻尖,瞪一眼始作俑者。
谈斯雨挑眉,眼神富有玩味,语气也玩味:
“确实,‘咬’得很厉害。”
第75章
谈斯雨是周日晚的飞机, 关书桐开车送他去机场。
过去一年,这一幕没少在他们之间上演。
一次,两次……好像从来都无法麻木, 对此习以为常。
关淑怡在生日宴默不作声地突然自杀,赵嘉业在游轮被人推落坠海。
基于此, 关于生死离别和命运,关书桐有很深的感悟体会。
害怕突如其来的意外,也相当珍稀真心相爱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这个时间点, 国际机场人流量相对较少。
离他航班还有段时间,关书桐牵着他的手, 故意走得很慢,“等国庆放假,我过去找你吧。”
“就我们两个?”他还是更倾向于孤男寡女的二人世界。
“Of course.”关书桐拿肩膀碰了下他手臂, 阴阳怪气地问, “难不成你屋里还藏了一个?”
谈斯雨轻“嘶”一声:“你吓唬我?”
以为是自己撞破了他好事,关书桐冷眼瞥他, “你真藏人了?”
“我公寓住得好好的, 你突然告诉我里面偷藏了个人,这不可怕吗?”
画风一下从狗血撕逼三角恋, 跳到恐怖悬疑片。
大晚上的,关书桐一阵恶寒,抬手搓了搓寒毛直立的胳膊, “你再说, 下次我不去了。”
“OK, 我不说了。”谈斯雨打住这话题。
时间再拖下去就不合适了, 他叮嘱她要注意安全,保重身体, 到家记得给他发消息。
关书桐都有听着,趁着人少,勾住他脖子,踮脚送上一个热吻,而后,才甘心放他过安检。
还没上飞机,他拨通她电话。
关书桐折返回车上,接通。
谈斯雨问她到车上没,又一次不放心地叮嘱,晚上外出比较危险,叫她遇到事情不要轻易下车,不要听信陌生人的话,还有,祝她大吉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