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非异点了点头。
他并不失望,早就有预料。
陆珥忽然品出异样。
他用这一句平常的话,覆盖了他说不出口的。
是什么?
她低下头,想了想,又看了看桌上的盆栽。
她想起来了,他喜欢植物。
陆珥道:“我们去你的蔷薇别苑住几天?”
殷非异说:“你上班不方便。”
“看看花草。”她说,“权当短途游。”
新的地点,会有新鲜感吗?
他若有所思,目光落在她期待的眼睛里,猛地顿了一下。
她好像,期待他高兴。
陆珥发现他突然叹气。
“陆珥……”越过桌面,他的右手落在她的手背上,一同覆她的脸。
在昏暗的角落里,他将她握在手心,话语像植物的汁液一般,青涩酸苦,又含着近乎寄生一般妖异的执念。
他轻声道:“这辈子,你只看我一个人吧……不要改变。”
陆珥看着他,想了想,低头吻在他露出的手腕上。
他手腕僵住,听见她说:“当然,不会改变。”
共生的树,绝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