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关被刺激得打开了。
淮青瑶欣喜地吮去他唇齿间溢出来的茶水,干涩的喉咙总算得到了缓解,唇瓣也被染得有些亮晶晶的。
多余的水沿着两人下巴滑落到衣襟里,晕开一片湿痕。
正当她洋洋自得时,腰间传来的力道更大了,几乎是掐着她往下坐。
淮青瑶瞬间察觉到了异样。
容雪杉幽幽地开口:“青瑶说的欺负,我刚才还不懂,现在倒是想明白了。”
他捏着淮青瑶的脖颈,迫使她扬起头,“乖,张嘴。”
“还有,这不是欺负,明明很舒服,应该被称作奖励,你看看你,高兴到身子都在颤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过家家第四十六天 吻
挽翠不是说他有隐疾吗?
怎么还如此的斗志昂首, 甚至还有逐渐膨.月长的趋势。
淮青瑶虽然不懂医理,但事实显然和挽翠讲述的有些出入,又或者是她理解有偏差。
莫非是过于强悍的隐疾?
她惊疑又茫然的神情, 落在容雪杉眼中,简直是一场无声的邀请。
唇瓣因为刚刚喝过水变得有些润泽, 因为讶异微微张开着, 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潮色, 像雨后的熟浆果。
她今日穿的浅黄色百蝶裙被卡在两人中间, 其上是淮青瑶有些发颤的双腿,其下是逐渐吞噬容雪杉理智的灼热。
它正一寸寸地贴近淮青瑶精心搭配的裙袄。
春夏交替之际,空气中竟也会有一丝闷热感,容雪杉手心微微沁出薄汗,隔着单薄的衣衫贴在淮青瑶腰间, 喉结滚动,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他鸦青色的锦袍与那一袭浅黄色裙衫交织在一处,头抵着头,足抵着足,细密的摩擦堆起了层层褶皱,比起相亲宴上只是因为坐席间距离太近,而无意中搭在一起的衣袍下摆, 要更加亲密几分。
手掌太过用力,淮青瑶忍不住痛呼出声。
不用去看也知道,那截细腰上定然已经泛起了红.痕, 容雪杉卸了力道, 理智逐渐回归,但炙热还是抵住她,手臂环在她腰间, 不许挪开,要她好好感受自己的杰作。
额头贴着额头,呼吸也要交缠在一起。
他承认自己并不算个正人君子,恶劣到想尽一切办法去绑住她,哪怕是要牺牲自己本就不算太多的声誉。
谁又能料到刑讯手段如同恶鬼的大理寺卿,会在夜半悄悄攀上隔壁邻居的墙头,用食物诓走她的爱宠,以此借口得以见面。
小狐狸还算有些良心,被他抱在怀中时,只是浅浅挣扎过两下,嗅觉在脑海中立刻形成了链路,触碰到幼狐时期夜晚伴它入眠的熟悉气息,便立刻想起了最初窝在旧衣里睡觉时的感觉,趴在他怀里呼噜噜地蹭着,尾巴也一甩一甩的。
容雪杉怀中抱着宝儿,心中一半苦涩一半怨。
连它都记得,淮青瑶却忘得干干净净。
噬心的苦痛,叫他有些分不清敌我。
怨恨这世道的不公,让他觅得真心,却又永失所爱,连宝儿都让他有些记恨,凭什么能被带走的是它?
若这世间真有奇门异术,他定然也要化作狐形,倾尽一切跟上她策扬的马,不管她去往何处,都能陪伴左右。
若他未曾滞留京城,多等一日那支蝴蝶金钗,是否不会错过与她相见,哪怕只是片刻,叫他知晓她的去向,亦能求得一丝心安。
明知容雪杉错乱不堪,淮青瑶却没在他松开桎梏的那一瞬间抽身离去,反而将手交叉揽住他的肩膀,更亲昵地贴了上来。
耳边是容雪杉压抑至极的闷哼声,她不知道现在这样有多危险,只是全身心地依赖着容雪杉,放任身上的薄汗将两人相同的茉莉香激发在空气中,芳香浓郁。
“砰”的一声闷响。
淮青瑶低头去看,自己腰间的香囊脱了线,砸落在地上,里头的香料洒落一地。
鼻尖萦绕着的茉莉香气更馥郁了。
容雪杉腰间的香囊也不知去了哪,或许被她层层叠叠的裙袄遮蔽住了,又或许正在作乱的便是那个香囊。
她还未想起半分有关于此的记忆,只是突然间地想再看一看香囊是用什么样式的绣布所制,毕竟她现在用的这一个和容雪杉的并不是同样的花纹款式。
裙摆虽然繁复,不过也就薄薄一层,紧贴在内的是柔软素白的蚕丝锦缎亵裤。
方才的茶水不知怎么滴落到下面,亵裤中心也被濡湿了,盖着一层裙袄,旁人虽然瞧不见,可淮青瑶自己却能感知到。
香囊找不到了,淮青瑶翻找一番无果之后失落的想着。
发顶的金翅蝴蝶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震颤,展翅欲飞。
她想再重新做一个配套一式两对的香囊送给容雪杉,在那之前,得先把旧的收回来,于是又在裙间摸索起来。
在她握住以为是香囊的灼,热之后,容雪杉终于受不住似的闷喘了一声:“别。”
他喉结滚动,想要去制止的手,却在听见她的话语之后又缩了回去。
“不是说一切都听我的吗?”她手上用了些劲,微微收紧,却仍是包裹不住。
谁让他总欺负她,自己被这样对待时,才知道不好受吧。
前,端溢出些水.液,空气中的湿度大概又加重了些,淮青瑶索性借着湿润,小手直接握滑到底,惩罚似的掐捏了他,嘴上命令道:“喂我喝水。”
重要的把柄在她手上,容雪杉不敢不从。
强忍着不适,身子前倾去够桌案上的茶壶。
若是可以,他真想回到一炷香前,将那茶壶放得近些,也不至于现在进退两难,举步维艰地去触碰茶壶。
指尖勾住了壶柄,差一点点就要握住时,淮青瑶猛地向上一滑,指甲刮蹭到前,端,容雪杉脱力,重新坐了回去。
茶壶仍然停留在离他最远的书案那一端,纹丝未动。
她的手随着命令一道下滑,又触了底:“快些去拿,我渴了,要喝水。”她重复一遍,随后故意折磨似的缓缓碾压过那抹,炽热,任由它在掌心间微微弹跳。
青筋暴起,黏稠的水液,逐渐涌溢,沾了满手。
容雪杉勉力起身,终究还是顺利地将茶水送至淮青瑶唇边。
她嘴角噙着笑意,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随后被容雪杉猝不及防地吻上来,齿关张开,口中剩余的茶水还未吞咽,就被容雪杉一扫而空。
舌头灵活地侵入口腔中,缠住淮青瑶的那截软舌,用劲吮咂。
湿热的吻带着掠夺的意味,不断在口中缠搅,唇瓣被厮.磨得发.红,在绵密的吻中显得有些可怜。
他热烈又虔诚地亲吻着曾经离他远去的梦,快乐到恨不得永远沉溺其中,不再醒来。
一杯水不够,他们分食了第二杯、第三杯。
嘴巴并不密闭,还要呼吸,茶水顺着喘息的空隙,从唇角溢出,沿着下巴滚落在衣襟间。
浅黄色的百蝶裙不是油纸伞面,任何水液都能将它打湿,潮潮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根本不能看了。
淮青瑶紧紧闭着眼,柔软的唇瓣还被容雪杉亲昵地含吮着,裙摆一上一下翕动着,并不是行走踏步间膝盖顶起的波澜,她连手都没有了自由,嵌在容雪杉掌心之中,和他一同握着支.柱,若是蝴蝶的翅膀,这样快的速度,大概能飞上更高的花枝,去采食最新鲜的蜜。
可惜春日里雨水多,再像翅膀的手臂,只要被水液打湿,也就飞不起来了。
更遑论这是春季的最后一场雨,闷热潮湿的雨水尽数落在浅黄色的百蝶裙下,枝头连同蝴蝶一起被浇灌了透彻,枝叶在雨中虽然摇摆,可却没有折断,依然一副屹立不倒的模样,仍就在雨中等待,蝴蝶却只能等到下一个天晴,才能再次展翅欲飞了。
淮青瑶的手已经酸软无力,唇也被吻得有些发麻、刺痛。
容雪杉笑盈盈地看着她,半分不减,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淮青瑶这才明白,他的隐疾或许不能用常理来论断,合该用些消减的药才对,可她实在没有力气了,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只能靠进容雪杉怀中,求得片刻安宁。
春雨过后,便只剩两道喘息,深深浅浅的在湿闷的空气中响起。
试验之后,确实如她所料,淮青瑶忆起了从前堂屋中那张书桌,同样是摆满了笔墨纸砚。
容雪杉一面抱着她亲吻,一面又在她歇息的间隙,写出一篇策论,放任淮青瑶在他怀中的各种小动作,包括勾住他的小拇指,以及亲吻他滚动的喉结。
因为身量的差距,淮青瑶只要稍微仰仰头,唇就能轻易触碰到他脖颈间,看到他因为情.动变得绯红的肌肤。
与记忆中的他细细对比起来,淮青瑶望着自己的脚尖,才猛然意识到,他长高了不少。
从前坐在他怀中时,淮青瑶勾起脚腕,尚且还能碰到地面,眼下在做相同的举动,却是差了一大截,无论怎么晃腿也踩不到实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