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意味着她还有一次选择高级侍女作贴身宫女的机会。
高级侍女的选项一般分为四个,分别是:厨艺专精、刺绣专精、药理专精以及乐理专精。
以往她玩了这么多次存档,她都会闭眼选择有“厨艺专精”的高级侍女。
有“厨艺专精”的高级侍女能做出一些精美的菜式。做出来的菜式会直接进入背包,可以用来送给NPC提升好感度。
如果菜式送到对方心坎上,甚至会触发特殊剧情,得到特殊道具或专属情报。
当然,有“厨艺专精”的高级侍女最厉害的地方并不在此,而在于她有概率产出「复活丹」与「保胎药」。
这两个物品在游戏里是需要花费真实代币购买的。因此,有此技能的“厨艺专精侍女”也就成了平民玩家的救星。
至于“刺绣专精”的高级侍女则是能产出不同的时装,穿戴她做的衣服出席宴会还有特殊加成和立绘变化。
同样的,她做的衣服也是可以作为礼物送给NPC的,甚至加成的好感度会多得多。
然而选择“刺绣专精侍女”的玩家大多看重的也并非是这些好感度,而是看重她时不时会产出一些帕子之类的副产品。
副产品可以悄悄托人拿出宫去卖,玩家也会因此积攒到更多的财富。
这些高级侍女之中,最冷门的莫过于“乐理专精”的侍女了。
这位侍女精通乐理,但并没有任何可以提升好感度的道具产出,只作为一个属性挂件存在,用于提升玩家属性增长速率,偶尔会有少量的情报产出。
同时因为选择这位侍女的玩家太少了,鲜少会有人知道她有一条隐藏的单独的事业线。
如果精进这位侍女的社交技能,后期她有极大的概率被宫中贵人赏识,提拔为宫中的女官,负责教授新晋的秀女们乐理。
届时因为有她这一层关系的存在,许多新晋的秀女都会自发地与玩家交好,将对玩家有大量的人脉技能提升,在宫中游走有如神助——当然,前提是能在资源极其贫乏的前期活下去。
最后一个,是最浅显易懂的“药理专精”侍女。
药理专精侍女精通药理,能够自制许多药物,得到新的药物时也会先行替玩家鉴定毒性,为玩家提供绝对安全的选项。甚至在某些必死的支线选项里,拥有药理专精的侍女能够为玩家开辟出一条单独的安全通道。
然而这位侍女一般会作为想走毒妃妖妃路线的玩家首选。
因为她的绝对忠诚,她能够按照玩家想要达成的目的制作「避子汤」和「毒药」,不问缘由。同时有赖于她娴熟的技艺,玩家下毒被发现的概率也会大幅度降低,杀人于无形。
傅岁久思索了一阵,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选择了“药理专精”侍女。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小主。”李泰和见傅岁久垂着脑袋, 一脸呆滞地望着地面不知在思索些什么,连忙低声催促。
闻言傅岁久的意识才缓缓回笼,向着栾烨福了福身。
像是上一次存档那样, 栾烨问了一样的问题,这才准她动筷子同吃。
等到吃过饭了, 傅岁久兴致冲冲地坐到栾烨身侧,自顾自打开了棋篓子。
栾烨朝她脸上很轻地望了一眼, 眉头不可察地一耸。
他该问的话早已问过了,原是打算就此放她回储秀宫的,免得暴露自己有记忆的这件事。
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自觉地要和他下棋, 他倒也不介意再多从她嘴里套几句话。
“你,会下棋?”他仍是那副有些轻蔑的模样, 看得傅岁久莫名有些不爽。
她伸手按住了他拿棋子的手, 歪着脑袋对他说:“陛下一向聪慧, 和陛下下围棋未免太没意思了。我家乡有一种棋子的下法更为有趣且通俗易懂,也是臣妾所擅长的,不知陛下可否有兴趣来一局?”
“哦?”栾烨挑了挑眉, 抿唇低哂, “愿闻其详。”
“规则很简单!”傅岁久兴致勃勃地捞出棋子握在掌心里, 在棋盘上下了一子, 接着道:“同样白先行,双方每回合可在任意地方下一子, 最先五子练成一线者为胜。”
围棋她不会下,五子棋总不能还输给他吧?
“好。”栾烨欣然应下,缓缓抚了抚下巴,落下一子。
起初的几盘,傅岁久赢得很是轻松。
栾烨布下的棋子似乎永远都是呈纵列或是竖列, 在棋盘上成列的黑棋,十分明显。
她喜滋滋地咧着嘴去堵住他棋子的去路,晃着脑袋去看栾烨,得意得像是个车载娃娃。
虽然一直在输,栾烨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愠色。
他只是勾着唇看傅岁久手舞足蹈,然后拿回自己的棋子,轻声道:“再来。”
傅岁久以此赢来了不少的金瓜子和首饰,就连最近岭南送上来的荔枝也赢回来了几柄。
慢慢地,棋盘上落下的棋子却越来越多,她每一次的进攻都被栾烨轻而易举地发现并化解掉了。
她硬着头皮堪堪赢下一局,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强扯着嘴角笑说:“陛下真厉害呀。”
还好我技高一筹。
“再来。”栾烨只垂眸捻着棋子,若有所思。
看着他沉着的面容,傅岁久心里迟来的后怕。
她一手插在棋篓子里,反复拨弄着棋子,像在棋篓里炒菜,嘴里却嗫嚅道:“不了吧,有些晚了,不打扰陛下休息了。”
说着她便顺走了没吃完的几颗葡萄,跳下罗汉床,转身要向门外走去。
她的身子不过刚刚擦过栾烨的身旁,手腕就被栾烨用力地扣住。
他的力气太大了,以至于她的手腕一圈瞬间变红了。
傅岁久怔怔地望向他,他却依旧只盯着没收起来的棋盘,低声道:“回来。”
“陛下,龙体为重。”她伸手去扣栾烨的指节,奈何怎么也扣不动,只在他洁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划痕。
栾烨的脸色陡然变得严肃,不苟言笑。
傅岁久这才发现他好像玩上头了,连忙劝他:“臣妾明日再来——”
“你今晚就留在这。”他不咸不淡地说道,听上去并非是商量的语气。
“什么?!”傅岁久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按照她的记忆,要等到明天下午才会公布位分晋升和住所。
哪有今晚就侍寝的道理?!
更何况她现在还什么名分都没有,来到这个存档也不过是为了验证是不是必须消耗末利发簪才能解锁贵人位分开局。
若是没有差别的话,她倒还不如省下一个道具以作他用。
“有问题?”栾烨显然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反应,不得不掀着眼皮将视线才棋盘上挪开,看向她。
“可我现在不过是秀女,这不合规矩吧?”
“就这样?”栾烨耸了耸眉,振声道:“李泰和,让他滚进来。”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墨绿官袍的男人连滚带爬地跨了进来。
他上来就给两人嗑了个响头,随即“哎哟”了两声,这才搂起怀里的文书支起身,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栾烨,“陛下有何吩咐?”
栾烨没应答,只向他伸了伸手。
他一脸呆滞地看着栾烨,直到栾烨的眉毛微微蹙起,这才反应过来将手里的文书递上去。
傅岁久脸上的困惑并不比这宦官少。
她将手里的葡萄塞进嘴里,一边砸吧砸吧一边屁颠屁颠地跟在栾烨的身后。
只见栾烨拿着文书走到书桌前,拿起笔沾了沾还未干的墨,大手一挥,将傅岁久下面一行的位分改成了:“贵人”。
栾烨放下笔,侧过脸去看傅岁久。
见她还一脸懵地望着他手里的文书眨眨眼睛,他便抬手将文书举了起来,方便她看清楚自己写了什么。
可她依旧没有动作,只有嘴巴时不时发出几声咀嚼声。
他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这才想起她说自己不识字,皱了皱眉,沉下性子给她解释:“这是你的名字,这是位分。朕现在晋你为贵人,可愿意留下了?”
傅岁久还是懵懵地眨眨眼睛。
她发现栾烨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嫌弃里带着几分怜悯。
通俗地说,就是看起来像是看傻子的眼神。
栾烨看她一眼,脸上更是不满:“还有问题?”
她指了指他手里的文书,又凑近了看他,“这就可以了吗?”
贵人开局竟就只是一盘五子棋的事,早知道她就不折腾自己的脚,反复琢磨那舞蹈了!
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她身侧的栾烨全然不知她到底在纠结些什么,只扬了扬眉:“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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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傅岁久拗不过,还是陪着栾烨下到入夜。
栾烨的棋技的确愈发精湛了,任她如何回档悔棋都毫无作用。
贏不了,根本赢不了。
“不玩了!”她气得掀了棋盘,起身走到床前,掀了被子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