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芷:“不知。”
陆祁言:“不知。”
夫子:“哦?可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南宫芷:“不是,只是同一个人推荐的而已,我们也是进书院的前一天才相识的,不熟。”
夫子:“既然不熟,那你说应该如何处置两人。”
南宫芷:“将他们二人逐出书院。”
夫子:“仅此而已?”
南宫芷点头,“夫子能有耐心询问弟子,就说明两人并没有做什么事情,既然书院没有损失,将他们逐出书院就好,这样夫子还会得一个美名,他们也会受到镇子上百姓的唾弃。”
夫子哈哈大笑起来,也不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你走上前来,来到本夫子跟前,让我好好瞧瞧你。”
南宫芷走到夫子跟前,垂着头,在没有人看到的时候翻了一个白眼。
夫子扶着她的下巴将南宫芷的头抬起来。
南宫芷适时装出柔弱而又坚韧的表情,眼睛忽闪忽闪的,眼眶里面续起水雾。
面上却又强撑着不害怕。
她本来长相就美,露出这种神情更是让人有了一丝征服欲。
夫子松开钳制着她下巴的那只手。
还不等南宫芷松一口气,他又将手放在她的腰间,这一举动差点让南宫芷没有憋住。
掌心在她的腰间慢慢收紧,一个用力,把南宫芷带到自己的胸前。
“你倒是可人,不如......”
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地下跪着的拙尘突然出声,“夫子,事情已经落定,不如放他们回去修整一番。”
夫子漫不经心地瞥向他,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烦。
松开南宫芷腰间的手,走到高位上。
“既然外人已经抓到了,其他人就回去吧,至于这两个人就照这位可人刚才说的去做。”
侍卫们行礼,“是。”
众人赶紧起身离开这是非之地,南宫芷本想跟着他们一起离开,只是才抬了一脚。
上位传来刚才那位夫子的声音。
“可人,不知今夜能否一睹可人的风姿。”
陆祁言在下面听到这话,眼神中的愤恨都快藏不住了,他在刚才看到那老不死的把手放在南宫芷腰上的时候。
恨不得立马上前砍了那只手。
他抬脚就准备要砍了那老不死的,还没走出一步,一个石子落在他的脚边。
一看是地上跪着的拙尘扔来的,微不可查地朝他摇摇头。
陆祁言压制住内心的愤怒,转身跟着人群离去。
南宫芷跪在地上,义正言辞道:“夫子,弟子是来学习的。”
虽然说他对她有意,但是看她不愿,夫子也不想强求,毕竟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他一个读书人不屑于做强人所难的事情。
“既如此那你走吧。”
“谢夫子。”
陆祁言放慢脚步,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
南宫芷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给了他一个眼神,又当做没事人一样走了。
南宫墨和温雯被三名侍卫架着胳膊,到了书院门口,一名侍卫强硬地掰开他们的嘴。
将一瓶液体灌进两人的嘴里。
南宫墨和温雯想吐出来,被他们插着脖子强硬地逼着咽了下去。
温雯咳嗽几声,问道:“你喂我们喝了什么?”
侍卫轻笑一声,“当然是让你们永远说不了话的东西,放心,死不快的,你们还能苟活一个月,这一个月你们地脏腑会慢慢的老去,最后死亡。”
南宫墨:“你这样做夫子知道吗?我要告诉夫子。”
侍卫:“哈哈哈哈,真是天真呢,这就是夫子的意思。”
他没再听两人在这边怒吼,一挥手让两名侍卫将他们扔了出去。
现在这时候正好是街上行人最多的时候,他们对这青阳书院有一种独有的信仰。
看着里面扔出来两个人,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这谁啊?”
“不知道。”
“这咋被书院扔出来了?”
“这犯了啥事啊?”
“书院不是读书的地方吗?咋还会将人给扔出来呢?”
那名喂两人毒药的侍卫,轻咳一声,大声道:“这两人在书院偷盗其他学生的东西,屡次不改,夫子实在痛心,可为了书院其他学生着想只能将二人逐出书院。”
听到这个解释,周围的人看着地上南宫墨和温雯的眼神变了,他们将手上刚买的菜一股脑的全都扔在两人身上。
因为被喂了毒药,他们现在非常虚弱,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也不管其他人。
迎着这些蔬菜鸡蛋离开。
周围的人将两人围成一个圈还不想让他们离开。
侍卫可不想让两人在书院门口倒下,“诸位,行了,夫子最是宅心仁厚了,还是让他们赶紧离开吧。”
南宫墨和温雯自始至终都没有想着要辩解什么,他们得赶紧回去找个地方服用解药。
与他们纠缠辩解,只会耽误时间。
人群听了侍卫的话,自觉让出一条通道,只不过手上扔东西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两人搀扶着离开人群,经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被人一拽。
本就虚弱的两人被这么一拽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温雯虚弱的抬起头,发现是纪棠。
她看着两人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废物一般。
“你们怎会被扔出来?”
温雯:“这事说来话长,赶紧带我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纪棠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对着身后的两名黑衣人行了一个手势,两名黑衣人立马上前揽住两人腰,用轻功离开。
回到纪棠住的地方,两人被随意扔在地上。
南宫墨和温雯从怀里拿出南宫芷给的解药,一股脑的倒进嘴里。
倒进嘴里咽下去的那一瞬间,两人立马吐了出来,吐到最后甚至还吐了一口黑血。
纪棠嫌弃地捂住自己的口鼻离他们远了一点。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第54章 青阳书院(九)
◎“这孤男寡女的在一间房间,传出去对弟子的名声不好,拙尘弟子是有什么大事吗?”◎
南宫墨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幽怨地看着她,“你不应该先关心一下我们的情况吗?”
纪棠斜了他一眼,“可你现在看起来除了有些脏之外都挺好的。”
南宫墨翻了一个白眼,不想再跟她讨论这个问题,叹了一口气就要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等等。”
她从腰间拿出两条帕子扔到两人跟前。
等他们修整好自己之后,她又吩咐黑衣人将两人带到里间,外间现在满是污秽之物,她才不想在那里待着。
她道:“行了,现在说吧。”
南宫墨深吸一口气回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是我姐和祁言兄他们俩昨晚发现了什么,但是很不巧的被人给看见了,相比较于他们俩被丢出来那还是我们别丢出来损失小。”
纪棠:“就这?”
温雯又补充道:“很奇怪的一点,昨晚发现他们的人被夫子叫来指认,看他那个样子明明认出了南宫,但是却并没有指认。”
纪棠想到一个人,但是又不敢确认,她问道:“此人叫什么?”
温雯:“我只听到那夫子喊他为拙尘。”
“拙尘?”纪棠反复说着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
没想到他还活着,甚至还帮了自己。
“怎么,你认识?”
一看纪棠这个反应温雯就知晓,那个叫拙尘的一定和她关系不一般。
纪棠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瞥了她一眼,这一眼含着一些警告的意味,她又问道:“那这样说南宫芷她们是发现了什么?”
“应该是的。”温雯回答。
纪棠松了一口气,摆摆手,“那既然这样,你们就在此处好好养伤吧,其他的等你们好了再说。”
说完这句话,她就迫不及待地往外边走,就好像他们两人是瘟神一般,跟他们待在一起会变得不幸。
如果温雯知道南宫墨的想法的话,一定会说:难道不是吗?咱俩都快臭死了。
南宫芷和陆祈言这边虽说已经糊弄过去了,但是接下来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们,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两人也不敢轻易的轻举妄动。
陆祈言回到房间还没有来得及关上门,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是你?”
拙尘收回自己的手,趁着陆祈言没有反应过来闪身进屋,陆祈言顺势关上房门,一转身,他已经坐在椅子上了。
那架势比他这个主人还像主人。
“不知拙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你不用跟我装,我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陆祈言并没有因为一句话就相信他,“哦,拙公子此言何意?恕弟子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