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雯:“你真准备把它拿走!?这是人家的灵位啊,咱为了查案也不能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吧,而且……而且万一传言是真的呢?”
方正清:“只是借一下而已,我们对这个镇子不了解,既然纪棠让我们来这里就说明她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或许她看了这个灵位就知道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了呢?”
温雯还是有点抵触,但是她觉得方正清说的也对,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阻扰查案的进度,而且他们在这个蚌埠镇待了太长的时间里,她还得去京城,还得查父亲的死因。
“行吧,不过这东西我不会拿的。”
“没想过让你拿,我拿,那你还要牵我的手吗?”
“算了吧,我觉得我现在离你远点比较安全。”
他们两个人回到小屋的时候,南宫芷和陆祈言早就已经回来了,只不过有些狼狈。
温雯问道:“你们这是遭遇了什么?”
南宫芷:“说来话长,帮我扶着陆祈言我要给他拔箭。”
温雯点点头,“哦哦。”
方正清也没让自己在一旁干看着,他去外面烧了点热水,又端到房间里。
正好南宫芷能用上。
不过唯一好的就是箭上没毒,不然她现在还得去给陆祈言找草药配药。
帮陆祈言处理好伤之后,南宫芷才发觉他们少了一个人,问道:“纪棠呢?”
温雯:“对哦,她比我们早出发,按理说现在都早该回来了,怎么还不见人影?”
方正清:“不会遇到什么意外了吧?”
温雯:“闭上你的乌鸦嘴。”
南宫芷摇摇头,“应该不会,抓你们的人已经走了,而她也不是等闲之辈,这镇子上没人打得过她。”
温雯:“有道理。”
方正清:“那我们再等等吧。”
“艹,他妈的那两个蠢货找东西找了一天了,还没有找到?”纪棠一边挖坑一边骂。
这坟墓那么深,她一个人要挖到什么时候去?
纪棠越想越气,把铁锨一扔,气冲冲地走了,“我到底要看看那两个蠢货是回去了还是还在那里找着。”
“砰!”原本被南宫墨一脚踹开又修好的门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它的生命。
房间里的几人听到声音一个个地拿着武器出门,就看到纪棠怨气冲天的站在门口,就那么盯着她们。
纪棠:“都在呢?”
几人点点头。
纪棠:“都在家不知道去给我帮忙?我是不是给你们俩说过忙完来后山帮忙?”
经此一提醒温雯和方正清好像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两人尴尬地看着纪棠,本想说些话让她消消气,只是瞧着她这一身的泥土和凌乱的发丝,觉得她们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甚至还会火上浇油。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对不起,我们忘记了。”
纪棠也懒得跟他们计较,就算要真计较也不是现在,章家的东西没了应该很快就会引人发觉,他们必须今晚把那坟给挖开。
“拿上两个铁锨跟我走。”
“哦。”
温雯看着这平坦甚至还有一个坑的墓地,不可思议地问道:“这是你做的?”
纪棠翻了个白眼,“不然是你做的?”
温雯:“不是,你掘人家坟墓干嘛?万一鬼魂来找你怎么办?”
纪棠给她指了指那块无字碑,“看清楚,什么都没有,他先找清楚自己是谁再来找我也不迟。”
方正清已经在那边开始挖起来了,纪棠瞪了一眼还站在原地不动的温雯,“愣着干嘛,挖啊。”
“一定得挖吗?”
“也可以不挖。”
温雯眼睛亮了,听到下一句话又熄灭了。
“你不挖我就把你埋进去。”
“别,我挖,鬼魂大哥,您也看见了,我都是被这个女人逼得,您到时候要是寻仇就找她,可千万别来找我啊。”
“你再说一句废话我就立马把你插里,让你和你的鬼魂大哥做伴。”
【📢作者有话说】
解释一下为什么改名,之前那个名字我一直觉得不是很符合这本小说的定性,所以一直都想改个名字,最近刷短视频的时候碰巧看到了关于焦尾琴的介绍,我觉得焦尾这两个字就很适合男主,而烬这个字呢又很符合他们当下的困局,逢就很好理解了相逢,相遇,青代表了女主,青可以是春天新出的青芽,青枝,青色,这个字代表了希望,书名的意思就是在原本光鲜亮丽结果被迫暗淡,已经不抱希望的男主遇到了女主,遇到了属于他自己的“子期”属于自己的光,希望大家会喜欢这个新名字。
第110章 珍珠心(二十四)
◎章仲◎
温雯做了个手动拉拉链的动作,强压下心头的不适开始挖坑。
他们三个人大概挖了两个多时辰的土才看到棺材板。
纪棠撬开棺材板,里面一具尸骨都没有,全都是“珍珠”。
温雯大惊,“怎么会这样?”
纪棠:“先别问那么多,把这些全都装进袋子里拿回去。”
方正清瞧着这一棺材的“珍珠”,怎么说也得有四五十个。
“咱们好像没有带这么大的袋子。”
纪棠:“那就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用衣服兜着。”
方正清有些犹豫。
纪棠催促道:“还愣着干嘛,待会儿想走都走不掉了。”
方正清穿着里衣,肩上扛着一兜子的“珍珠”回到了小院。
南宫芷正在厨房里做饭呢,听到声音探出头,“你们这是刚逃荒回来?”
温雯:“别提了,这人带我们去挖人家的坟。”
挖坟?别说这是她其实挺熟的。
纪棠:“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天知道她今天一天用了多少力气,再不吃饭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菜刚一端上来,三个人就跟饕餮一样,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东西。
“你们现在更像逃荒的了。”南宫芷说道。
纪棠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一大口水,“陆祈言醒了吗?”
南宫芷:“刚醒来又睡下了。”
纪棠:“他现在还睡得着?”
南宫芷:“你要不要看下现在什么时辰?要不是怕你们回来会饿我都要睡了。”
纪棠:“你还好意思说,我们这个样子是为了谁?”
南宫芷给她夹了一筷子肉,“是是是,大功臣多吃点,不够我去做。”
纪棠:“收起你那副嘴脸吧,说正事。”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方正清和温雯先说。
温雯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了一下嘴巴,开口道:“我们听纪棠的去了章仲的老宅。”
南宫芷疑惑地皱起眉头,问道:“章仲是谁?”
陆祈言从屋子里走出来,坐到南宫芷身边,解释道:“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被下派来的那个官员。”
南宫芷:“原来是他啊,继续。”
温雯接着说道:“我们在他的宅子里发现了一个珍珠,不过是用骨头磨成的珍珠。”
方正清也拿出来从那里顺出来的灵位牌。
南宫芷:“你们还把人家这东西偷来了?”
方正清:“不是偷,是借。”
南宫芷耸耸肩。
纪棠接着他们说的继续说:“我这几天一直在你们跟我说的那个院子周围埋伏着,就看到他们那群人并不是每天都会来的,但是每次去过那个院子之后都会去后山的一块无人墓和你们说的那个官员的宅子,一开始我以为只是他们这里的人们为了钱财而罔顾人命,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南宫芷:“所以说我们现在不仅要查这个珍珠的事还要查当年章仲的事情?”
纪棠:“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陆祈言:“也不一定,有可能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呢。”
三个人都侧头望着他,陆祈言解释道:“当年章仲的死确有蹊跷,而且在他死了之后,他的女儿也不见了踪迹。”
方正清皱眉,“他有妻女?他不是一直都没有成婚吗?”
陆祈言:“不是亲生的,章仲是村子里考出来的,他之前在村子里有过一位未婚妻,但是人家家里嫌弃他考了三次还是没成绩就退婚了,之后那女孩的家人为了聘礼钱把女孩卖给了他们村子里一位坡脚老汉,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只听说那女孩刚生下孩子就死了,后来章仲就把孩子接了过来。”
纪棠:“没想到还是个痴情的,不过人家的私事你怎么知道的?”
陆祈言:“他当年是状元,皇上本意是想让他在蚌埠镇待几年,做出些成绩就把他调回京城,只是没想到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他这一番话也算是间接回答了纪棠的问题,一个名不见经传,考上状元又得皇上青睐的人,京城那些人又怎么会坐以待毙呢。
纪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不过被委以重任的朝廷命官无故死亡,朝廷却无所作为,难道不很可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