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阿梨有没有喜欢的字,我去求皇上把这个字写成阿梨的姓,让你的后代从你这开始谱写。”
他说的阿梨很心动,可她还有一个疑问, “可孩子不都是跟着父亲姓的嘛?”
“谁说的,我母亲便是随母姓,我还有一个名字只有外祖家的人知道。”
“叫什么?”
“郑风。”
“这个名字好听,是随的皇后姓吗?”
“对。”
“那……”
顾文安听懂了她未说完的话,“跟谁姓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是谁的。”
阿梨睨了他一眼,“老不正经。”
“你竟然骂我,我好伤心。”
“起来,刚才的事还不算完。”
“别呀,我错了,梨儿,原谅我吧。”
陈公公放下准备敲门的手,笑着默默远离。
……
南宫芷和陆祈言一早就来到了镇子外,果然看到顾伯景和南宫墨等在那儿。
这次他没有牵那个链子,南宫墨一看到两人发了疯的冲过来,手上的招式都是死招,完全就是趁着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为了要他们命来的。
南宫芷扯着陆祈言的衣服往后退,堪堪躲过这一招,南宫芷知道这个样子的南宫墨什么话都听不懂,也不准备跟他废话。
她从后背抽出朝云伞,没有打开。
她需要控制着力道不能伤了南宫墨也要控制着让自己不被他打死。
对于两人的打斗陆祈言插不进去手,但是他知道这样下去吃亏的只会是他们。
他瞥到在一旁看戏的顾伯景,又扫视了一眼围在他身边的那群黑衣人,不动声色地朝那边扔了一个烟雾弹。
迅速地跑到那边趁着他们都在自顾不暇的时候劫持了顾伯景。
陆祈言用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大喊道:“住手,不然我杀了他。”
南宫墨闻言朝这边看了一眼,手下的动作停下,南宫芷一时没有守住手给了南宫墨一掌。
“噗。”
一口鲜血喷出来,南宫墨没有管,朝着顾伯景那边跑去,眉眼间都是着急的神色。
“主人!”
顾伯景被挟持了也不急,反而还觉得好笑,自己这个好哥哥总算是长了点脑子,但是自己还是喜欢他没有脑子的样子。
“你觉得你杀了我你们能活着逃走吗?”
“但是放过你我们一定活不了。”
黑衣人们:“放了我们主上。”
他挟持着顾伯景一步步向着南宫芷那边后退,“放过他?做梦!”
顾伯景的脖子已经渗出了鲜血,南宫墨着急坏了,但是他也说不出来其他的什么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里和眼里对与这两个人的恨意又多了许多。
“咻!”
一支箭从远处飞来直插在陆祈言拿着匕首的那个肩膀。
顾伯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好久不见啊,三弟。”
陆祈言转过头,顾伯卿手里拿着弓箭,还保持着刚才射箭的姿势。
陆祈言眯眼,“顾伯卿。”
南宫芷看着这些人知道他们不是对手,悄悄拽了拽陆祈言的衣服,随后从袖口中撒出一堆粉末。
一群人都听过南宫芷的大名,他们连忙捂住自己口鼻,一时间没人管的上他们。
南宫芷拉着陆祈言的胳膊,“走!”
第109章 珍珠心(二十三)
◎半夜挖坟◎
跟在顾伯卿身边的那个侍卫在他射出那一箭的时候眉头都皱紧了,“大皇子,皇上并没有说过不认三皇子。”
“你在教我做事?”
“属下只是提醒您不要做让皇上寒心的事。”
顾伯卿刚想发火,顾伯景就过来劝架,“大哥,你跟他一个侍卫置什么气。”
顾伯卿瞪了他一眼,又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瞅着顾伯景,“我还没问你什么时候和顾祈言搞到一起去了呢?”
“我冤枉啊,我也不知道,我明明在这里好好的等你,他和一个女的突然出现挟持了我。”
也不知道顾伯卿信了没有,反正顾伯景也不是很在乎,突然,他瞥到顾伯景身后有一个新面孔,“他是谁?”
“哦,前两天在奴隶市场新买的奴隶,不重要,大哥,咱们赶紧走吧,别管这些了。”
一路上南宫芷和陆祈言都不敢停留,一直到确定他们没有追上来之后才停下喘口气。
“咳咳咳。”温雯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尘,不悦道:“这什么破地方。”
方正清也被这厚重的灰尘给呛的难受,“先别抱怨了,赶紧找吧,总比纪棠在那儿挨冻要好的多。”
“啊嚏。”纪棠揉揉鼻子,胳膊又抱紧了自己几分。
她最近几日一直在那处小院旁边蹲守,今天,可算被她等到了,纪棠跟着那群人来到镇子最东边一处毫不起眼的墓地。
她等那群人离开以后从树上下来,来到一块无名碑前站定。
纪棠的直觉告诉她,这墓地下一定有东西,只不过她看着这一堆土,陷入两难。
“这得挖到什么时候啊?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那两人。”
另一边的温雯和方正清还在房子里翻找着什么东西。
“我真想随便出去抓一个人过来问清楚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而不是在这边狼狈的翻箱倒柜。”
方正清:“你忘了纪棠怎么交代的了?”
温雯:“没忘,不能被这些人知道,我这也就是想想,但是,她只让我们来这里找东西,可没给咱们说该找什么啊?”
方正清:“她既然没说具体东西就说明她也不知道,而且这个东西肯定和这里格格不入,我们只要看到它就能知道,所以加油找吧。”
温雯叹了一口气转头继续在那堆厚厚一层灰尘当中找了起来。
“不过你别说这院子挺气派的。”
“这是当初朝廷下派的官员章仲的住所。”
“那他人呢?回京复职了?”
“死了。”
“那这院子就这么荒废了?”
“一开始其他下派的官员见这院子好就搬了进来,只不过后来传出来这院子闹鬼,也就没有人住了。”
温雯浑身一哆嗦,摸索着朝着方正清的方向移动,“闹鬼?你怎么不早说。”
方正清:“只是传说而已。”
温雯摇头,“没人看见的话怎么会有传说,我要跟你一起。”
方正清:“随便你。”
纪棠一个人拿着一把铁锨开始了漫长的盗坟之路,她现在也顾不上有没有人发现了,她只想有个人来帮她把这坟挖了。
天很快就黑了,纪棠终于把坟头上高出来的土给铲平了,现在就要真正的盗坟了。
“我找到了!”
温雯兴奋地举着一颗珍珠跑到另一见屋子给方正清看。
“珍珠?”
“嗯,这地方到处都是一层厚厚的灰尘,只有这颗珍珠上没有,而且它还被好好的放在祠堂里供奉着。”
方正清接过那颗珍珠感受了一下触感,他觉得不对劲,又放在自己鼻子下边闻了闻,“这不是珍珠,这是骨头。”
温雯石化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上突然凉飕飕地,好像有什么人趴在她的肩膀说着什么。
方正清:“祠堂在哪?”
温雯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旁边,“就在这间屋子旁边。”
方正清抬脚就往外走,温雯这时候可不敢一个人待着,连忙跟上方正清的脚步。
祠堂里面一尘不染,甚至供台上面的食物都是新鲜的,方正清正准备往前走,忽然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阻力打断了他前进的步伐。
他往下一瞅,温雯正死死地抱着他的腿,他嘴角一抽,“松开。”
温雯摇头,“不要。”
方正清叹了一口气,“你刚才不是都来过了吗?”
温雯:“那不一样。”
方正清:“哪里不一样?”
温雯:“刚才我并不知道这个珍珠是人的骨头。”
方正清:“你松开我的腿,我的手给你牵。”
温雯看着他伸出来的手,又看看自己抱着的脚,权衡利弊之下还是选择了手,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如果真的有鬼的话他们可以跑。
方正清托着一个累赘前进,速度要多慢就有多慢,终于,他拖着这个累赘来到了供台前。
灵位牌上赫然写了几个大字:家父章仲之灵位。
“家父?这个叫章仲的官员有妻儿吗?”
方正清摇摇头,“没听说过,按理说如果他有妻儿的话那这个宅子是不可能让其他官员住的。”
温雯:“难不成这里面另有隐情?”
方正清:“或许吧,我们把这个灵位牌一起带走。”
“啊?!”温雯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他这三十七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让人从心底就开始发寒的话的。
她道:“你别开玩笑了。”
方正清:“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