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座不可撼动的铁塔,硬生生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们面无表情,冷峻的脸上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决。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你们……”
宁枝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愤怒与震惊。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宁枝,别怪爸爸。”
宁致远缓缓开口,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随后,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对着保镖冷漠地吐出两个字:“带走。”
话音刚落,两个保镖便如恶狼扑食一般,迅速上前,一人抓住宁枝的一只胳膊,用力地将她往手术室里拖去。
宁枝拼命挣扎,双腿胡乱地踢蹬着,试图挣脱束缚。
嘴里不停地呼喊着:“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可她的反抗在两个保镖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此无力。
被拖进手术室后,宁枝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们。”
她像一只困兽,不断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如铁钳般的双手。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直到她被重重地按倒在病床上,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她的手腕。
宁枝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在这绝望的深渊中,宁枝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傅靳辰的身影。
他那深邃的眼眸、温柔的笑容,此刻如同一束光,照亮了她黑暗的世界。
“傅靳辰,救救我。”
宁枝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却饱含着无尽的期盼与哀求。
这时,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人快步走到床边,手中拿着一支注射器。
里面的药物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她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宁枝的手臂,将注射器狠狠扎了进去。
药物迅速注入宁枝的体内。
宁枝只感觉一股凉意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
紧接着,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意识也逐渐涣散。
第48章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宁枝即将陷入昏迷的那一刻,手术室的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靠着最后一丝清醒,宁枝仿佛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是傅靳辰!
他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浑身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你们是谁?”
门外的宁致远的楚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回过神后,愤怒地吼道。
“傅靳辰。”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洪钟般在走廊里回荡。
他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脚步急促而坚定。
如同一头猎豹,迅速冲进手术室。
当他看到宁枝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手腕上还带着冰冷的手铐时,傅靳辰的心底涌起一阵绞痛,仿佛有千万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只只,我带你回去。”
傅靳辰轻轻俯下身,温柔地拨开宁枝额前凌乱的发丝。
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生怕惊扰到她。
宁枝费力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随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只只!”
傅靳辰焦急地呼唤着她的小名,声音里满是担忧与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宁枝手腕上的手铐。
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接着,他打横将她抱起,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手术室外走去。
而病房外,听到傅靳辰名字的宁致远,如遭雷击。
双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深知,在海市,傅靳辰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他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他的计划,也让他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
“方舟,交给你。”
傅靳辰抱着宁枝,脚步匆匆,一刻也不停歇。
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刻,怀中的宁枝昏迷不醒,他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担忧。
只想尽快带她离开这个危险又让她受委屈的手术室。
“是,傅总。”
方舟恭敬地颔首,腰杆挺得笔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他迅速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在略显嘈杂的医院走廊里格外突兀。
几乎是瞬间,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如训练有素的猎豹,从四面八方迅速围拢过来。
他们肌肉紧绷,眼神冷峻,二话不说就冲向宁致远的手下。
那些原本还嚣张跋扈的人,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下,瞬间乱了阵脚。
没做多少抵抗,就被一个个制服。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狼狈地挣扎着。
方舟冷冷地扫了一眼被控制的人,随后转身大步走出医院,那些被绑的恶人在保镖的押送下,只能乖乖跟在后面,往日的威风荡然无存。
“老公,这怎么办?”
楚歌吓得脸色惨白。
声音里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紧紧抓住宁致远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
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她虽然只是个普通妇人,但在这个海市,傅靳辰的大名如雷贯耳,她深知这个男人的权势与手段。
此刻,恐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傅靳辰会和宁枝扯上关系。
宁致远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
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眼神空洞而绝望。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傅靳辰抱着宁枝离去的背影。
傅靳辰抱着宁枝,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医院顶层的专属病房里。
这里是他为自己预留的,设施齐全且私密。
他轻轻将宁枝放在柔软的病床上,动作轻柔地得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疼了她。
他直起身子,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关切。
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慕言寒的电话:“言寒,立刻来医院顶层,宁枝出事了。”
挂断电话后,他又走到床边,坐在宁枝身旁。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慕言寒匆匆推开病房门。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却难掩身上的干练与沉稳。
看到病床上的宁枝,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快步走到床边,一边检查宁枝的情况,一边对傅靳辰说:“别慌,我看看。”
傅靳辰站起身,退到一旁,眼神紧紧盯着慕言寒的一举一动。
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见他内心的紧张与煎熬。
“她没事,只是被注入了一点安眠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慕言寒一边收起听诊器,一边宽慰道,语气里满是笃定。
他转头看向傅靳辰,只见他眉头紧锁,满脸的担忧与疲惫,眼中仍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傅靳辰长舒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
他缓缓走到一旁的椅子边,重重地坐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疲惫之感尽显。
“发生什么了?”
慕言寒拉过一把椅子,在傅靳辰对面坐下,脸上满是关切与疑惑。
傅靳辰深吸一口气,将宁致远如何逼迫宁枝做骨髓移植,又是怎样联合保镖强行控制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慕言寒。
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怒火。
“从上次她发烧之后,我就一直派人跟着她。”
傅靳辰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还好今天来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宁枝差点遭遇的危险,他的眼神中再次涌起无尽的后怕。
“这个畜牲,根本不配为人父!”
慕言寒听完,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道,脸上满是愤怒与不忿。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紧握成拳。
“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做出这种事,简直丧心病狂。”
慕言寒又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他时不时看向病床上的宁枝。
仔细观察着她的面色和呼吸,不放过任何细微的变化。
见宁枝呼吸平稳,面色也渐渐恢复了些血色,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走到傅靳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说道:“阿靳,宁枝没事,你也别太担心了。我那边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就先回办公室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傅靳辰微微点头,声音略带沙哑:“行,言寒,今天多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