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材管理的一直很好,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漂亮的像雕刻,明明看上去特别结实,可每次摸起来手感都特别好。
初夏下意识吞咽了一下,然后立刻转移视线。
真是要疯了啊今晚....
盛京时拉开阳台的门,把沙发毯披在后背,然后走过来抱住了她。
“不冷吗?”他问。
热得要死。初夏在心里说。
她不想被盛京时发现异常,就挪着身子躲避他的拥抱,嫌弃道:“你太烫了,我以后都要自己睡。”
“凭什么。”
盛京时又抱上来,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大不了以后我睡前都洗冷水澡。”
他说完又小心翼翼的看她一眼,低声问:“还是我白天哪里惹到你了?”
初夏不说话了,对方的态度太卑微,以至于无茬可找。
盛京时却以为她是不高兴了,又开始轻声哄,边哄边吻她。
就这么闹了半天,盛京时也开始火气上涌,初夏则热上加热。
最后她被男人抱回了房间,一人一床被子,才总算忍耐着相安无事。
第二天,初夏出门时留意到走廊的窗户边有一地烟头。
她迟疑了一下,但终是没多做停留。
只是到了画廊后,一整天都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可每次回头看过去,都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隔天,初夏约了开发商一起吃饭,应酬完已经十点了,廖叔打电话来说去一下厕所,很快把车快过来。于是初夏就站在门口等。
这家饭店是开发商选的私房菜,非常火爆但很接地气,门头开在一个胡同里。
胡同深而狭窄,路灯还时好时坏。
初夏想着车进不来,干脆走出去到大路上等,可走着走着,在两条胡同的交叉处,一个穿黑色羽绒服戴帽衫的人突然出现,跟在了她身后。
她微微侧头,用余光打量身后的人,只见他和自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路尾随。
初夏立刻拿出手机,同时脚步加快,而对方的速度也跟着她变快。
她一边走一边拨了110,可下一秒对方的手就按在她的肩膀上。
胡同里太静,手机的通话音即便没有外发放也清晰的响了起来——
“这里是110,有什么需要帮助。”
一瞬间,初夏头皮发麻,手抚上肚子,心跳加速。
报警的举动似乎惹怒了对方,初夏感觉肩膀上的手猛地用力。
在对方走上前来的同一时间,她把包砸向男人的头,然后拼命往前跑。
而后面的人反应过来后,几步就追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救命——”
“啊!!!!!!”
初夏的呼救和对方的惨叫同时响起。
她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时沈斯仁已经站在自己面前。
他单手迎面抱住了她,另一只手里拿着碎掉的花盆。
“没事了,没事了....”
沈斯仁扶住她的腰呢喃着安慰,拥抱的时候小心的没有挤到她的肚子。
初夏在他怀里回头看,见刚刚追她的人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周围是散落的泥土和花枝。
“别看了。”
沈斯仁的手掌住她的后脑,将她按进怀中。
“我来处理,你先上车。”
沈斯仁把初夏扶进车内,然后又转身折返。
直到彻底安全,初夏才感觉到刚刚被拉扯的头皮一阵阵发疼。
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用手摸上肚子,确认着豆芽的心跳。
十多分钟后,沈斯仁才回来,让廖叔留在这里等警察,然后自己开车送她。
自从上次分别后,她偶尔会收到沈馥郁的微信,都是向她表达感谢之类的话,说她哥已经振作起来。
今天再见到他,才发现面前的男人恢复了昔日的沉稳,可是却有哪里不一样了。
初夏问:“你怎么会在那里?”
沈斯仁目视前方,手握着方向盘,稀松平常道:“我在附近吃饭。”
初夏怀疑的看着他。
“这么巧?”
第97章 蒋总进医院了
沈斯仁没正面回答,而是问她:“刚才吓到了吧,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似乎是怕这样的关心会让她有负担,他紧接着又说:“我是担心豆芽。”
初夏不敢大意,于是点头道:“我想监听一下胎心。”
于是沈斯仁直接给她安排到私立医院的产科,听见医生确认豆芽没事,初夏才真正放松下来。
临走的时候,沈斯仁又提出买一套胎心监测的仪器放在家里,这样可以随时确认,不至于让她太焦虑。
“我问过我朋友了,下周才到货,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
沈斯仁说完见初夏面露迟疑,立刻说:“我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豆芽也是我的孩子,我想看着她健康长大。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当我没提就好。”
初夏见他的表情很平静,似乎真的只想做一个称职的父亲。
如果再推辞反倒像她余情未了一样,于是说:“我知道了,谢谢。”
之后沈斯仁送她回家,到楼下时就说:“我不上去了,你慢点。警察那边有情况再联系。”
他的语气客气中带着一丝公事公办,让初夏忽然觉得自己再担心他还有什么留恋就是自作多情了。
然后她也点了下头,说了句“今天谢谢你”后就下车了。
走到单元门时,初夏回头,看见沈斯仁的车已经头也不回的开走了,终于确信他是真的放下了。
然而两分钟后,沈斯仁的车再次回到公寓楼下。
他利落的拉起手刹,打开车顶的天窗,靠在座椅上抬头看她那一层的廊灯。
他的胳膊搭在车窗上,手里夹着点燃的烟,脸上的表情喜怒难辨,黑色的双眸深不见底,让人看不出想法。
沈斯仁在看见廊灯亮起又灭掉后,确认她已经到家,于是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
「上次豆芽的检查结果没问题吧?」
过了五六分钟,手机的提示声才响起。
他点开后看见了一张拍摄的孕检单,和简单的三个字:没问题。
沈斯仁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五分钟,然后又点开孕检单,查看了页面上的每个字,直到看无可看,也没有第二条信息发过来。
他放大孕检单,然后把黑白的胎儿照片截图,发在社交平台上。
这是一个ID为‘夜旅人’的账号,十天前才注册,但已经发了二十多条动态,每张照片都和初夏有关。
有的是她用过的水杯,有的是她画廊的一角,有的是她之前留在别墅里的睡衣和睡过的枕头......动态中许许多多关于她的生活细节只有沈斯仁知道,但这不妨碍他的计划。
沈斯仁发完豆芽的照片,然后买了精准广告推送,确保盛京时、娄帆、蒋随舟的账号上都能看见这条动态。
事实上,初夏产检当天,即便收到了她的拒绝信息,沈斯仁还是吩咐了廖叔当她用车的时候告诉自己一声。
他本来只打算默默看她是否需要帮助,可赶到时就看见她和蒋随舟一起从诊室走了出来。
沈斯仁当时躲进了楼梯间。
他站在冰冷沉重的楼梯门后面,看见蒋随舟和她站在一起的画面,嘴巴里满是血腥味。
和盛京时同居,跟娄帆开画廊,把她爸放在蒋随舟家里......沈斯仁一想到这些,目光愈发冰冷。
都是这些男人的错。
没有他们教坏和蛊惑,她不会变成这样....
她不懂拒绝,内心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被他们趁虚而入。
她只是利用他们而已,对,一定是利用。
不然她怎么会一个都不选?
她根本不爱他们。
燃烧的尼古丁烫到了男人的指尖,才将他从思绪中唤醒。
沈斯仁扔掉烟,开车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然后走进书房打开了保险柜。
他拿出了那个沉甸甸的黄色文件袋,里面是初夏过去两年和这些男人的过往,还包括每个男人的背景资料。
等他面无表情的逐字看完时,已经是后半夜。
他走到厨房用燃气炉点燃了文件袋的一角,然后扔进了水槽里。
纸张和照片在烈焰的燃烧下痛苦的蜷曲着,书写着她和他们之间的字字句句全部化为了灰烬。
沈斯仁沉静地看着火堆,火光映照在他的镜片上,让人看不见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
他挑出正在燃烧的半张照片,用它点燃了一根烟,然后看着照片上被烧掉了半张脸的娄帆,平静道:
“就从你开始吧。”
......
翌日。
初夏收到了沈斯仁的电话,得知经过警方调查,昨天晚上袭击她的人自称是她的粉丝,并出示了上个月快闪艺术展的票根。
而警方在他的家中发现了大量她的照片,且全是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