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们都没有意见，手挽着手挤在一起走进雪夜里，路灯的光看起来很温暖。
杨星挽着姜栗，小声说着苹果礼盒的后续。
她拜托隔壁大学的朋友把礼盒还给了那位男神，并且转告他姜栗已经有男朋友了。
杨星叨叨这位男神的名头：“也是学计算机的，以前参加比赛和宋澹奚撞上过，最后拿了第二名，第一名当然是宋神。其实也挺惨的，凡是他和宋澹奚撞上的比赛，他永远都是老二，喜提称号‘万年老二’。后来宋神出国，他选择保研，两个人短时间里应该遇不上了。”
照理说，姜栗是宋澹奚女朋友的事都传遍了，所以杨星断定这位男神来者不善，想趁着宋澹奚不在撬他墙角。
杨星朝姜栗挤眉弄眼：“看照片吗？肯定比不上宋澹奚，但也人模狗样的，家里也不差钱。”
姜栗诚实地摇摇头。
杨星哼哼唧唧：“宋澹奚应该去烧高香，找了你这样一个女朋友。我要是长你这样，成天出去勾三搭四，一年起码得换个四个男朋友吧？”
姜栗犹豫道：“这样不太健康吧？”
杨星嘀咕：“我就说说，谈恋爱没意思，还是搞钱快乐。”
姜栗抿唇一笑，也凑到杨星耳边小声说：“宋澹奚在教我赚钱，我已经赚了两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杨星：“？？？”
“宋澹奚还教你这些？”
姜栗笑眯眯地点头：“他还夸我聪明，比他还厉害。”
杨星：“……”
不怪宋澹奚有女朋友呢。
杨星不由感叹：“一年多了，我眼光这么挑剔的人硬是找不出宋澹奚一点不好，这人是假人吧？他平时是不是对你百依百顺？”
姜栗想了想：“他确实很完美，家教也是刻在骨子里的，对人很有礼貌，但他私底下还是挺有小脾气的，倒是不难哄，和小朋友一样好哄。”
杨星眼睛一亮：“什么小脾气，快和我说说！”
姜栗挑了点能说的：“他有点爱吃醋，好吧不是有点，是特别爱吃醋，但这个得分程度，小朋友的醋就还好。他还有一点点小别扭，比如这次我选学校，旧金山有很适合我的大学，他心里一定是想我留下来和他在一个城市，但他从来不说，一直忍着，怕干涉我的选择。”
杨星听得泛酸：“照宋澹奚缠你这个程度，应该都憋疯了，想让你也留在旧金山。栗啊，这确实是好男人，我们得好好珍惜，但学校的事你照着自己的想法来。”
姜栗笑起来：“我已经做好决定了。”
不只是宋澹奚想和她在一起，她也想和男朋友生活在一起，最重要的是旧金山的那所大学是她心仪的大学。
热热闹闹的平安夜过去，第二天是圣诞节。
圣诞节比平安夜更加热闹，所以她们宿舍趁着外面人还没有那么多的时候出去聚餐。
雪下了一夜，到处都是白色。
姜栗晚上不住宿舍，难得的她想去宋澹奚家里住，她最近有点想男朋友，想睡在他的床上。
她隐隐懂了为什么当时宋澹奚要让她住主卧。
人不在的时候，气味也是慰藉。
姜栗简单收拾了东西，和室友打了招呼，背着小包下楼，纠结是坐地铁还是走过去。
走出宿舍门口不久，她被人拦下了。
“姜栗？”站在面前的男生高大清爽，打扮得很潮，脸上的表情也酷酷的，“为什么不加我微信？”
姜栗困扰道：“你是哪位？”
她不记得最近有加别人微信的需求。
男生闻言，表情变得不太好看，但还是耐着脾气说：“昨天送你苹果的人，你也没收我的苹果。”
姜栗恍然，是那位第二名同学。
她礼貌地问：“你找我有事吗？”
男生没有弯弯绕绕，直白道：“我想认识你。”
姜栗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后续，就知道他和以前那些和她套近乎的人一样，没有重要的事。
她摇摇头：“我不认识你，我不收陌生人的礼物。”
短短几分钟，雪下得更大了。
姜栗尚未来得及撑伞，雪浇了满头。
她不欲和第二名同学多说，越过他就想走，擦肩的时候，余光看见他想来拽她，她下意识躲开，往前跑了两步。
也就只跑了两步，一脑袋撞到某个坚硬的胸膛上。
熟悉的味道铺天盖地，她还没抬头，人已经被拥住。
“宿舍门口有摄像头。”他的声音在雪夜里听起来格外冷，也很不客气，“下次再让我看到你骚扰我女朋友，我会直接报警。”
第二名同学脸黑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什么都没说，走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会在这里遇到宋澹奚。
这家伙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忽然跑回来了？
姜栗人还是傻的，她这么大个男朋友，昨天还远在千里之外的男朋友，就这样忽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阿奚？”她懵懵地喊。
宋澹奚撑开伞，把风雪挡在外面，另一只手擦去女孩子头发上、脸上沾着的雪花，她的脸有点凉。
好一会儿，他应：“嗯。”
姜栗这次有了男朋友回来的实感，呜呜两声抱住他，脑袋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好想你。”
宋澹奚低头吻她额头：“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