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画刚生第一天,就掉了眼泪。
曲疏桐恰好去看她,一见吓到了:“怎么啦怎么啦?不哭,坐月子好像不能哭。”
庾泰吓到了,手忙脚乱把孩子给曲疏桐抱着,自己抽了纸巾去给老婆擦眼泪。
“我也不知道坐月子不能哭,而且你这刚生,肯定伤身体,对不起。”他小声道歉,“别哭了,我再也不说了。”
卜画吸吸鼻子,含笑看他:“唔,没事。”
庾泰无比愧疚地道:“我们要好好养着,你开年还要开演唱会呢,我的大明星属于很多人,别在家里给我霍霍了。”
“嗯。”她失笑,歪头蹭一蹭他,“属于你的也很多,一半一半,没事的,只是几滴眼泪,以后不哭了。”
曲疏桐看他们也没什么事,就抱着孩子出去了,和卓枫一起看。
“真的好像我们大明星哦~真漂亮,跟我们白白一样,一出生就很白呢。”
刚过两岁生日的小尾白还是日常被爹地抱怀里,此刻正好奇地歪头看新生的小朋友。
卓枫看他,研究了下:“就我们家的不完全像你,也不完全像我,融合了。”
“是吧,我看别人家的宝宝都是不像妈妈就像爸爸的,我们家白白就哪个都像,也不完全像。”
“嗯?”小朋友茫然地看看妈咪,“唔像……”
曲疏桐马上哄:“没关系啦,我们白白像了爹地妈咪,两个都像,不是不像。”
他安心了,甜甜地笑一笑。
父母对视一眼,也一笑,把小公主给他们自己家里人抱着,一群人可都新鲜稀罕呢。
曲疏桐进去陪了会儿卜画,聊一聊。
“这小模样呀,别提多漂亮了,长大了仿佛也是个大明星。”
卜画戏谑:“那庾泰可不要。”
“为什么?他不喜欢吗?他不是你的忠实粉丝?”
“他能接受老婆是明星,孩子才不要,整天跟他分居两地。”
曲疏桐笑开,点点头表示:“也是,理解他,普通人尚且经常要忙工作,艺人更是。”
“对呀,唉,我过几个月要开演唱会,到时候都不知道怎么整呢,庾泰肯定要跟着,但是孩子不能老丢家里吧,可是到时候也才几个月,跟着我们跑也没用,她也不能去那种场合呀。”
曲疏桐不假思索地表示:“只要一收工能见到就好了,不然庾泰受不了你更受不了。”
卜画取经:“白白也这样吗?你说白白没办法离开你们俩,一出差就哭,那他小时候还不懂事的时候,也哭吗?”
“不懂事?他没有不懂事的时候。”曲疏桐蹙眉,“他一个月出头就认人了,我去出差,他直接不吃饭了,卓先生还以为他生病了,送来了上心检查。”
“……”卜画震惊。
曲疏桐:“我回来喂了他两天,卓枫没喂,他又闹绝食,非要等爹地回来喂他才吃。”
“……”卜画深深吸了口气,“那,那我跟庾泰说,我们到时把孩子带上。”
曲疏桐想了想:“但也不一定每个孩子都这么黏人,你不要提前担心。”
“是嘛。”
曲疏桐无奈的笑了:“我觉得白白是全世界第一黏人的。”
“……”
卜画也笑出来:“我们白白多可爱啊,黏人就黏人啦,我看卓总可疼了。”
这曲疏桐没话可说,卓总也是全天下第一疼儿子的。
聊完天让她休息,他们一家三口先离开了。
因为还是下午,就直接回公司去了。
曲疏桐公司在中环但是距离卓氏大厦有两百米的距离,因此送她到后卓枫才带着儿子去了卓氏,曲疏桐回去要开会,没时间陪孩子。
小尾白来公司无数次,已经熟门熟路,一会儿爹地在忙,他自己走到门口,开门了。
正在开视频会议的卓枫瞥了眼大门,想着这一层没什么外人,都是秘书室的人,就没管他,继续开会。
大概过去半小时,关了会议,一瞧,孩子还没回来,倒是下午茶送来了。
卓枫出门找孩子。
走到秘书室一瞧,里面的员工都在兢兢业业忙着。一位工龄较老的秘书见他出现在门口,马上起身询问:“卓总有什么吩咐吗?”
“没什么。有见到白白吗?在这里吗?”
“白白?他刚刚来了,又走了。”
卓枫点点头,转头出去,又去了特助办公室。
倪跃杨在打电话,见了卓枫马上挂了。
“白白?白白没来过。”
卓枫蹙眉:“这也没有。”
“不见了?”倪跃杨马上跟着出去,“我找找,您别急。”
卓枫倒是不急,在公司丢不了,他也不会进电梯,这一层的电梯都是需要刷卡进出的,他没有卡,也就是基本只会在这一层。
只是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为人父母的确实是有点心焦,虽然不算着急……
这一层除了总裁办公室,特助办公室,秘书室三间有人的,其他的都是会议室。
倪跃杨跟在卓枫身后一间间打开会议室,找了好几间都没有,他心态都不稳了,脑子里上演了一出仇人改头换面混进卓氏抱走他们小公子,然后发来勒索金或者说为报私仇直接行凶的戏码……毕竟早期在2010年初那会儿,卓氏一直风雨飘摇仇家很多的,他那会儿虽在江南千卓工作但是早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