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哪敢跟你说,你上次不是说不喝我喜酒吗?”
“……”卓允没话了。
庾泰看她那低眉顺眼抿着唇的可怜模样,忍不住道:“你就搁这混呗,姓项的能保护你就行,有什么难过的。我也不是觉得姓项的哪里不好,他就是离咱香江太远了,但是你家里都同意了,我还能咋地,而且就论昨晚,他能给你哐哐调直升机把你秒接回来,我可调不了直升机。”
“……”
卓允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今天非要找她吃饭,还说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话。
“你才不会调不了呢,你只是更愿意自己去接我,但是项祁朗会觉得让我马上回来更妥当,他担心我待太久了着凉,工作关系他做事也讲究速度与效率,大家只是出发点不一样。再说,你不用愧疚啦,泰哥,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嘛,我联系上项祁朗了就好了,要是你俩都联系不上,我肯定一起骂。”
“……”
卓允:“我不想找你们的,如果想找你们我早就找了,不会等到半夜。他们就是太不近人情了,非要我们走路回去,可是那是两市的交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都是公路……”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哎哟,别哭了,大傻瓜,我不是给你处理那个部门了吗,全发落了,一点小事办不好,还把我们允仔气哭,该死。”
“……”哦,她吸了吸鼻子,笑了。
庾泰失笑:“走走走,赶紧走吧,我回家做饭去了。”
“拜拜。”卓允脚步轻快地跑下去,钻入车子,冲他挥手。
回到家,卜画在弹琴,趁着还有点夕阳余晖在日光下弹着钢琴,庾泰幸福地凑过去亲了她一口:“好听,偶像独奏,感谢。”
“……”
她扬起红唇:“你怎么还买菜了?不是说要和允仔一起吃吗?”
“那傻子说要去项祁朗家里吃。”他马上变脸,“哪个鸽子可以放她清楚得很。”
“……”
她笑了,起身跟着他去厨房,“要去项家吃饭啊,他们婚事好像也定啦,说是明年卓允生日。”
“什么生日,是那个姓项的生日。”
“哦对对对,我记岔了。”她拍拍脑袋,“怀了孕后好像记忆变差了。”
庾泰马上捂住她的手:“别敲啊,敲我的大明星干嘛,没事,咱俩的婚礼你别记岔了就行。”
“……”她歪头靠上他的脑袋,“我老公最好。”
“是嘛。”庾泰甜蜜不已地把她拢到怀里抱着洗菜,“大明星,你要是跑了,我可怎么办啊,我的大明星,我的小明星,我的余生我的未来。”
“……”
卜画有点无奈:“怎么啦?你话题拐得我跟不上,我什么时候要跑啦,你不要说得比昨晚的卓允还惨好不好。”
“那你还要和我分居吗?”
“……”卜画咕哝,“我是觉得因为我的睡眠耽误你工作不好啦,而且还是卓允。她要是昨晚没有联系上项祁朗怎么办啊?要在郊外淋雨过夜了。”
“她以后不会了,以后她肯定找项祁朗不会找我了,所以,”他亲一亲她,“好画画,咱俩不分居了吧,你不想我,小明星也会想他爹地的,你这样他出生后不爱我怎么办?你看卓枫家的仔仔就很爱他,以后我儿子不爱我,我不是白生了吗?”
“……”
卜画说:“如果是女儿呢?咱俩不一定和桐桐一样生的小公子呢。”
他一下子激动了,“那更不可以不爱爹地了!!!那可是我掌上明珠!!我的小公主!求求你了让我们父女俩今儿开始培养感情,我想当个全天下最好的父亲,咱俩不分居了。”
“……”她失笑。
…
这场断断续续的雨打乱了北市之行的计划,航班取消了,曲疏桐回不去,但是让小朋友很开心地和爹地妈咪在北市多玩了几天。
曲疏桐觉得也挺好的,本来很担心离开时他会在爹地怀里怎么哭,最后一家三口一起回去,小家伙就很开心。
回港的日子还是安稳美好,小尾白不是跟着爹地就是妈咪。
六月初,卜画和庾泰的婚礼在港举行。
曲疏桐带着孩子一家三口去了。
庾家在港的百年老庄园里,婚礼在飘满雾气的河畔边举行,六月雨后的香江,天气好得让人都觉得幸福。
那几日的港媒一边说#天后卜画终究加嫁入豪门#,一边说#庾家婚礼在世纪庄园举行,给足天后面子#。
庾泰回港没有马上任职,先办了婚礼,又调了一个月的时间偷闲,带老婆出去度蜜月了,在欧洲玩到七月,两人才懒洋洋回来开始工作。
卜画的预产期就在十月底,在庾泰满心期待中生了个特别特别像她的女儿。
见过的人都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庾泰第一句话就是:“你要是长得这么像你妈咪,那不会唱歌歌爹地也爱你。”
他的大明星听完:“……”
卜画好奇地跟他说:“所以其实你爱的不是明星了,不是因为我会唱歌,而是因为人。”
“那你怎么能以为我爱的是你明星的身份呢!!全港那么多明星,全国那么多女歌手!!我能都爱啊!!”
卜画甜笑。
“我当然是爱你,”庾泰抱着女儿在怀,弯腰深深亲吻他的大明星一口,“画画,那艘船只是我认识你的渠道,在一起是因为我后来认识你很久了,喜欢上人了,不是明星的身份,你十几岁出道我就喜欢了。外面的卜画和家里的画画不是一个人,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