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要给红包吗?”
“等他们生吧。”卓允琢磨了下,“你说,等他们宝宝都生了,我同爹地说我们要结婚,会不会还被打死?”
项祁朗轻笑,拢着她像搂着个半大小孩儿,软乎乎的一小只,“其实,你哥哥结婚之前,我最后一次到港,就同你父母聊过这个话题了。”
卓允惊呆,一下子转过头去。
对上男人澄亮的黑眸,看着里面荡漾的笑意,她着急问:“什么?聊过?聊到哪个年月呀?”
他轻笑:“聊到你生日。”
卓允深呼吸,一边脸红一边压抑不住躁动的心追问:“真的?”
“但你爹地说,他不想在你生日时把你嫁出去,所以,晚一个月,我的生日。”
“……”
卓允失笑,咬住唇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项祁朗把她深拥住,“我又想娶,又舍不得娶,你还小,没结婚也挺好的,我理解你爹地妈咪不舍得,我也不舍得把你娶了。”
卓允又感动又有点好奇地呢喃:“你是不是年纪大了,把我当女儿啦~竟然能理解我爹地妈咪。”
他点点头:“是吧,我们允仔,允仔仔,多可爱,你跟我表白的那天,还没在一起,我就梦见你在若干年后,给我生了个,小小只的,允仔仔。所以我有同理心,我是舍不得嫁女儿的。”
“!什么你那会儿已经做这种梦了,然后你嘴上还说不能和我在一起!!”她一下子瞪大眼睛,激动了,“你还撂我两个月!北市都从秋天入冬了你才和我在一起!!你宝宝都满月了!”
“……”
项祁朗浅笑,哄人:“宝宝……”
“走了走了走了,”她扭开脸,“今晚分居吧项先生,项同志,项孤家寡人。”
他乐不可支,摁住她:“你乖一点。”
卓允像被摁住的弹簧,一下又差点跳起来:“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何况我连个小厮都不是我是敌营的,你还妄想我听你的你做梦呢!难怪泰哥老是不允许,你确实不是好人。”
他笑了又笑:“我当然不是对全世界来说都是好人,人的立场都是不一的,我手上为了工作,沾染了多少血,对他们来说我肯定不是好人。”他搂过她,“但是你一定要认为我是,我相信我们允仔仔。”
“你不是,我是个中立的,我是两军来使。”她傲娇道。
“那我就扣来使,坏坏规矩。”
两人闹闹腾腾,直到下班。
北市真是太小了,上小胡同里吃个特色农家菜还和大明星与她的小粉丝遇上了,又被冷嘲热讽一通。
“你自己没有名字吗又报我名串门??”庾泰指着她问,“人电话打我办公室了问我忙完了没有去喝茶,姓允的,我好端端的又欠人一顿茶,我压根就不想去你老公单位你知道吗?!”
“……”
卓允怂怂可怜地躲在项祁朗身后,她也不想的,等她位置升高了就好了,现在她的名字去外边不太好使,没法畅行无阻。
项祁朗给大舅哥赔罪刷卡请客的功夫,卓允决定明天开始在家里自己做饭。
…
不打算送孩子去上托育后,曲疏桐就每天把小朋友带到公司去了,早上在她那儿,下午去卓氏,有时候卓枫要去澳门朔方那儿开会,就必然会带小朋友一起去玩。
四月初,曲疏桐回内地办事,因为那几天江南雨多,飞机不是很准时,她就干脆没有带孩子一起去。
卓枫那天就自己带着孩子去公司。
去开了个会回来,见小仔仔从玩具堆里抬起头,满眼星星看着他,仿佛几个月没见,
卓枫一下心软似水,把他从玩具里解救出来抱去一起办公,放腿上坐着,拿文件哄他读。
一句话,他读懂一个“卓”和一个“一”,惹得卓枫直笑,笑完教他读:“卓氏集团第一季度同比增长百分之十六……”
他磕磕绊绊地跟着学,倒是也学得七七八八。
卓枫揉揉他的小脑袋:“真棒,我哋仔仔很厉害。”
被爹地一夸,他今天就奋发向上。
特助倪跃杨一早上进出总裁办公室几次,小朋友不是抱着过期文件在津津有味地看就是陪爹地在浏览电脑上的全英文邮件,最离谱的一次是趴在了电脑上哐哐打字。
倪跃杨一瞧,眼角一跳,总算明白为什么今天收到的消息都带点奇怪的感觉。
卓枫在工作上回复下属向来都是言简意赅,一个“好”字,不带标点,或者“ok”“行”。
但是今天他说的很多都是,“可以。”“没问题。”“就这样办吧。”,对,每一句都很长,能多打几个字就恨不得多打几个字,且都加带了标点符号,很标准的书写。
这会儿一看,原来是在身体力行教儿子呢。
小家伙正半个身子趴在了电脑上打得正热情呢,看到有人来了,笑眯眯地歪过脑袋,见是熟人,马上奶声奶气地招呼起来:“叔~叔~”
“哎,我哋白白真乖。我说为什么今日消息都很长……”他笑了笑,“原来是卓总在传授知识。”
卓枫浅笑,也没否认。
他让孩子继续去玩电脑,自己把一份签署好的文件递给特助:“另外你把这一周后面几天飞北市的行程取消掉。”
倪跃杨挑眉:“已经约了韩国的那位周总在北市见面,卓总有什么不方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