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画失笑,羞涩道:“那她怎么忽然来了,还气势汹汹的,你是不是又惹她了。”她知道他刚刚在外面办公,是这会儿才进休息室找她的。
庾泰把她抱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我跟她说我这月就回港了,她就杀来了。”
“啊?不是我们婚礼的那个月吗?怎么变成这个月啦?”
“骗她的。”
“……”
庾泰的电脑上,微信弹出卓允的新消息。
“你俩什么时候温存完通知我一声呗,我过去。”
庾泰回复她:“你别来我俩要温存到深夜。”
卜画:“……”
她羞涩极了地捶他一下,起身:“我回家啦,你喊她过来呗。”
庾泰哪里愿意放人:“不行不行,你别走,你走了她过来会杀了我的。”
“……”那你明知道后果还要去骗她。
卓允非常慌,如果这月庾泰就走了,那家里肯定会让她也一起走的,可是下个月北市这边有个规格特别高的晋升礼,项祁朗在,她想去凑热闹,如果回港工作了,基本就来不了了。
反正下午也没事了,卓允提前抱起包就走了,到车库找了个单位里朴素无华的破本田开到了另一个单位去。
项祁朗那儿不像她那里,他那守卫森严,卓允报了庾泰的名来办事,一路低调不已地找到了项祁朗办公室。
他不在,她等了会儿他才从训练场风尘仆仆地回来。
一边摘下帽子,他一边细细打量她。
她怀里抱着个朴素的帆布包,戴着棒球帽,一头栗色卷发散开在双肩,长及细腰处,此刻略显缭乱。
虽然如此,但还是掩藏不了那张脸透出来的仙气而矜贵的气质。
不过整个人蓦地远远一看,像是来逃难的。特别是见了他眼神闪烁,满眼如看救星,眼底仿佛有泪光。
项祁朗好奇:“这怎么了我的仔仔?怎么一副无家可归的样子。你们单位,被强拆了?”
“……”
卓允忍着笑,悠悠过去一头扎入他怀里:“泰哥要走了呜呜呜呜。”
“?庾泰要走了?回港?”
“嗯,这个月。怎么办呀我参加不了你那个了哥哥……”她抬头,满脸可怜兮兮。
项祁朗温柔不已地把她的帽子摘下来,摸摸她的脑袋,把她带去会客区沙发坐下,“没关系的,我同你父亲说,你晚两个月回去。”
“我不敢说。”她怂怂地低着头。
项祁朗取了茶给她泡,微笑:“我说,没事,晚上我就给他致电商量。”
卓允安下心来,把包放在一侧,整个人慵懒地倒在沙发扶手看着他为她忙活,给她泡最喜欢的普洱。
“你手受伤啦。”她才发现他手掌并排贴了三块创可贴,“今天任务很重吗?那你现在回来有没有问题?”
“没事,只是不小心。收工了,正要找你呢。”
将茶放在桌上后,项祁朗把她放到怀里躺着,自己拿起手机刷了刷。
没一会儿工夫,他就说:“庾泰没要走。”
“嗯?”卓允瞬间从他身上坐直起来。
项祁朗说:“他最少要年中才走,可能是逗你的。”
“……”卓允马上要杀回去。
项祁朗摁住她:“不走不走,来了我们晚上一起吃饭,不走了。”他将茶放她手中,给她息息火。
卓允抿一口茶,甜滋滋道:“现在还早呢,才下午三点多,你去忙。”
“我不忙了。”他挽起她脸颊晃动的柔软发丝,对上她波光潋滟的勾人凤眼,“那……约个会?”
“……”卓允一边笑一边扭开头去喝茶。
项祁朗的手没有从她脸上拿开,还抚了抚她发凉的脸,末了拢一拢她身上的风衣,另一只手拿遥控把屋子里的暖气调高一点。
“你穿这么少,仔仔,北市这个月份还冷着呢,不能和香江比。”
“我着急出来忘记了,没事,我知道你这里暖着呢。”
项祁朗莞尔,放下遥控就静静看着她。
卓允一边端着玲珑剔透的茶杯一边掰手指给他数他们晚上吃什么菜,然后去哪里玩,玩到几点回他那里,或者回她那儿也行,但是她和庾泰住在一个小区,她不是很想回去偶遇他,最近他们夫妻俩特别喜欢大晚上下楼散步,估计就是怀孕了的原因吧。
所以还是去他那儿吧,然后明天早上他要去林州工作,她顺路坐司机的车去市区单位,他们分道扬镳到第三天再见面。
项祁朗一直听得非常认真,直到她说完,冲他挑了个眉询问意见,他才说:“我明天下午四点就收工了,不用在林州过夜,明晚我就回来找我家允仔仔。”
卓允笑了,凑近他耳语:“没关系的哥哥,你忙你的,我们今天不是见了吗?明天不见后天也见啊。”
“不行,说好了,只要我在京,每天都给你见,林州如此近,自然也要见。”项祁朗把她搂到怀里。
“又瘦了,怎么一直养不胖呢,你们单位食堂待遇,似乎有待加强。”
卓允调侃:“你这职业你这身高,上天入地还下海,给你个战斗机你都不觉得重吧。”
“……”他乐了起来。
卓允缩在他宽阔的怀抱中刷手机玩,刷到卜画的新闻,点个赞又聊了起来,“泰哥和大明星好像有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