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一眼不眨瞅着,最终看着爹地戴上表了,就仰头看他。
卓枫自然理解这小朋友的每一分情绪,低头含笑问:“爹地给你戴上表表好不好?”
“唔唔。”
卓枫取起他的表,拿起那只小手腕,将表套进去,系上。
他马上咧开嘴笑,开心炸了。
于继见此再次下意识笑了起来。
卓枫叹气,跟他说:“辛苦你了。”
于继挑眉,再看看他怀里一直摸着自己表表的孩子,一下了然了。
以往就是枪林弹雨他们卓总也不需要对他们几个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眼下干了点这种文职工作,却得了这么一句。
不愧是出了名的疼儿子。
小尾白得知叔叔要走了,送到门口时还忙里抽空抬头同他说:“bye-bye。”
他的每一个反应都让于继深刻理解了卓枫为什么这么着急地要修手表,他这么可爱,谁又舍得让他一直哭。
父子俩送完叔叔,并没有马上上楼,而是回到一层中央大厅。
管家提了一壶玫瑰茶过来,倒了一大一小两杯。
卓枫示意他去取两块他的手表来。
两杯子都先放在他面前,待水温不烫人了,卓枫才挪过去给小朋友。
“仔仔。”卓枫喊身边坐在婴儿椅中的小朋友,“同爹地喝一杯茶。”
“嗯?”他不懂茶是什么,但是爹地把杯子给他,他就接过去,再学着爹地的模样放到嘴边轻抿一口。
“好不好喝?”卓枫问他。
小家伙抿抿小嘴唇,安安静静看着爹地,很明显,也不是很好喝。
卓枫失笑,摸摸他的小脑袋,“我们仔仔长大了就懂得喝茶了,现在还小呢。”
他接过小茶杯放下,自己慢悠悠喝着,和他闲聊:“你认识表表上面的字吗?仔仔。”
他低头看自己的表,小手指着上面会每天更新的日期。
今天是2017年大年初3,手表上面显示的是1月30号。
卓枫:“今天是一月,三十号,是不是?”
“嗯。”
“妈咪平日同你说,等表表从三十号,变成两天后的1号,你就能见到爹地了是不是?”
“嗯。”他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管家来了,卓枫接过两只手表,拿来一只给孩子看:“你看,爹地的手表也有时间,它也会走到一号,那样仔仔就能见到爹地了。”
小家伙茫然地看着。
卓枫又取了另一只手表给他看,“这里也有时间,它走到一号,仔仔一样可以见到爹地。”
小东西茫然地紧盯着手表不动。
卓枫揉揉他的小脑袋:“我们仔仔想爹地了是不是?要看时间,要等爹地。但是今年开始,你和妈咪都在香江生活了,我们不回内地了,仔仔不用看时间等爹地,爹地每天都会同你见面了。”
那手表的事情他还不太明白,但是爹地这句话他听懂了,一下子抬起脑袋,满眼星光地看着他。
卓枫心都化了,又软又疼,不由把他从婴儿椅中抱起来放到怀里,“爹地每日都与你见面,仔仔不用再看时间,哪怕表表彻底坏了,不动了,爹地还是在的。”
他眨巴着大眼睛一眼不眨看着爹地,怎么都不移开眼。把老父亲看得心彻底碎掉了。
亲亲他,又亲了亲,然后他也开始亲亲爹地。
一会儿终于笑了起来。玩够了还是看他的表表,爹地的话忘了,他继续摸着自己的小表表。
卓枫也并不是想让他一下子断了对这个表的念想,他只是想告诉他,爹地后面真的不与他分开了,让他安心。
曲疏桐本想下来找父子俩,一出电梯就听到那样一段父子谈心的话,她靠着电梯门口的墙没动,最后转头又进去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卓枫抱着睡着的小朋友到楼上,放婴儿房里,自己回了卧室。
曲疏桐洗好澡正在擦护肤品,擦一半呢就被人打横抱起来放腿上坐着了。
“我先忙嘛,你还没洗澡。”她说。
“等等。”卓枫拢着她不放,亲一亲她水水嫩嫩的脸,“这一年辛苦你了,桐桐。”
“你别这么说,你两天去一次,那样飞不说辛苦。”她这一年都原地待着,是真的没什么感觉,也不是小孩子了会想他想到茶饭不思。
唯一的想法就是心疼他为了她们一大一小总是这样披星戴月地飞。
“小朋友难免想想,但是他那么丁点大,也只是偶尔想而已,你不要太愧疚了。”曲疏桐认真安抚他,“你一三五就去,周末直接待着,下一周又待着,相当于一个月下来就六个晚上缺席,其他时间都在,没事的。”
卓枫叹息:“还要你搬过来,我无法做到两全,对不起你们。”
“哎哟,你这话说的,卓氏也没法子在内地永久地办公,你的大本营在港。相反我就可以,我觉得是穷极思变,以前还真没有想过要在港搞业务。”她甜笑,“但是人到穷途了,就会想办法搞钱。”
卓枫深深地亲了她的红唇一口:“希望曲总,事业蒸蒸日上。”
曲疏桐回亲他一下,“都是卓先生帮忙啦,你看岩舟为曲要做到我自己百分百控股好难的,需要那么多钱,卓先生简直就是我的钱袋子。”
“我也是为了给仔仔赚奶粉钱,怕卓氏不够他吃,正好有新的赚钱门路,自然要投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