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笑了,捏捏她的小脸蛋,“我才说了几个字,小嘴巴喋喋不休,要杀了我。”
曲疏桐哼了两声,不搭理他,安静走着。
她很喜欢这个时候,其实以前和他在外面吃饭后都会在附近散散步,记得有一次在尖沙咀吃了饭,她吃得有点腻,饭后就想走走。
二人就顺着弥敦道一路走到星光大道,只是路上形形色色的人擦肩而过,有些嘈杂,喧嚣,让人无法静心。
香江本来就是个国际大都市,每天日以万计的游客从全世界过来,曲疏桐那会儿也没想过有一天能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同他再散一回步。
两人今夜在维港一坐两个小时,按卓先生的话来说,自从把她带回国,到深水湾去住后,他就没再过过这种夜晚,两个小时和她待在外面看风景,啥事也没干,圣人都比不上他。
曲疏桐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偷偷说他真是饿久了人越来越厚颜无耻。
这晚回家,曲疏桐主动把人扑倒。
卓枫一身惊喜,但还担心她的伤能不能行。
曲疏桐说早好啦,然后就强势地说要给他治胃病,她觉得他病入膏肓了不治治整天在她耳边折磨她。
其实卓枫也不是很想,因为吃一顿后又得饿好久,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但是,心里想拒绝嘴上没有说出一个字。
…
第二天晚上曲疏桐回了加拿大。
她走没多久,四月初卓枫就如常从香江飞了纽约出差。
他到纽约不到十天就去了温哥华看老婆。
碰上一家去医院复查了,他就在门口等着,他们回来的那会儿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远远看着,海风吹得他身上的墨色西服没了规矩在温柔飘飞,他也没玩手机,就靠在车身上安静看着大海等候。
曲疏桐在车里瞧着那一幕,蓦然间还以为此刻在香江,这么安稳舒服的状态只能在香江,像来之前的那一夜,吹的是维港的海风。
父母下车后抱歉地对他说,让他在这干等了,得让曲疏桐把屋子密码告诉他,回头来了直接进去。
把他逗笑,说不用,吹吹风也挺好的,边说边偷看老婆。
曲小姐弯着眼睛,在父母说他的时候有点害羞……
其实曲疏桐在他发消息给她的时候,已经告知他密码了,但是他觉得还是在外面等着比较好。
卓枫这一次待两天,下一次是二十天后来的。
曲疏桐觉得他这也太频繁了,但卓总说岳父岳母挺欢迎他的,他为什么不来。
曲疏桐也不想和他争论这些,毕竟这女婿如今怎么看都是满意的她父母怎么可能会不欢迎呢,其实父母对他的态度和她当初一样,抱有一种感激的心态。
但是她心疼……
所以又过了十几二十天后,五月中旬,曲疏桐就出门了,一个人飞了纽约。
也不知道卓枫还在不在青檀庄园里住,反正曲疏桐想给他个惊喜,下了飞机直接打车到那边了。
管家见到她倒是非常惊讶,因为自从12年的圣诞节她与卓枫回国后,一晃已经一年半过去了,她都没有再来过美国。
怎么忽然就来了……
曲疏桐一进屋就看到沙发上放着卓枫的外套,那没错了,他肯定在这住的。
其实想想也没什么悬念,这里是曾经两人在美国的家,他不可能再两人婚后换地方去独居,卓总可恋旧得很呢,而且他曾经还说,要把这个房子给她。
正好快到晚餐时候了,曲疏桐边坐下休息边给卓枫发消息:“卓先生今天要不要加班。”
卓总秒回:“不了,天气不好,回家去加班。”
“好。”
“怎么了?”
“没事,我看今天天气确实不好,想提醒你一下。”她发完抬头看给她倒茶的管家,“家里有没有菜呀?他最近有在家里吃饭吗?”
“有。先生最近应酬比较少了,都在家里吃。”
“那我做饭吧,今天让阿姨休息。”
曲疏桐去了厨房。
刚从冰箱里挑出晚餐要用的食材,下班的点就到了。再过个二十分钟,就是卓枫从公司到家的时间。
曲疏桐准时准点地听到了园中由远而近传来的车子引擎声。青檀庄园非常大,大门进来到主屋开车也要小一会儿。
那辆熟悉的宾利在她期待的视线中开到了主屋附近的停车盘上停下,卓枫自己从驾驶座下来了,车子在他身后自动泊入地库。
外面下着小雨,他没有撑伞,走到门口有几米距离,所以到了门廊下他就往外脱下西服,再将衣服挂在臂弯,最后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电话。
曲疏桐看到丢在料理台的手机在振动,吓到了,好在她手机铃声比较小,他还在门口没听到。
而且,卓先生好像不打算进来,他就在屋檐下站着,转过身抬头看天空黑幕下翻卷的云,心情不错地在等她接电话。
曲疏桐擦干净手,马上把手机拿到耳边,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喊:“喂……”
“宝宝。”
“嗯~”她甜甜地应着,透过飘窗往外看屋檐下的他,“你下班啦。”
“嗯,到家了,下雨呢。你晚上吃什么?”
“怎么啦?我这的时间比纽约要晚三个小时,我还早呢,不到晚餐时间。”
“我知道,但是你晚上要吃什么,我让家里阿姨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