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从祯压着他，手掌缓缓移动，贴到他脖颈的喉结上，慢慢收紧虎口，掐着他的脖子，“宝贝，我在问你话。”
“是院长让我来监视你。”即鹿艰难喘息，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这个公寓里有摄像头吗？”段从祯问。
“有。”即鹿说。
“夜视的？”
“不是。”即鹿声音破碎，“只能在白天有用。”
“你的监听器24小时都开着？”
“那我现在捏着它，他们会发现吗？”
“会的。”即鹿脸色红得很，呼吸也断断续续，“监听器跟衣物摩擦杂音很大，长段杂音院长会问我是怎么回事。”
“这样啊。”段从祯若有所思，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肩膀，“明天他问起来，就说我们上床了。”
“什么？”
“少装。”段从祯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脸，攥着窃听器凑到他唇边，笑骂，“来，叫两声，叫好听点。”
“滚。”即鹿眼神恶狠狠的，别开了脸。
“挺横。”段从祯冷笑，“演得不错嘛，装乖还挺像。”
“你也演得不差。”即鹿轻哼。
“说说吧，为什么偷实验室的钥匙？”段从祯抵着他的颈，眼含笑意地望着他，好像根本不是在审讯，是在调情。
“关你什么事？”即鹿嗤了一声。
“你说关我什么事？你偷的是我的东西。”段从祯又打了一下他的脸，“再不好好回答问题我真打你，别以为我舍不得。”
即鹿咬牙，眼神都是不情不愿的，“我想进实验室。”
“为什么？”
“实验室有个废弃的车间，里面有条排实验废物的通道，可以出去，行了吧？”
“你不是不想逃吗？”段从祯笑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揭穿我吗？”即鹿看着他，脑子飞速运转，试图跟他谈判，“你让我出去，我就帮你瞒着你杀人的事儿。”
“用你瞒？”段从祯讥诮地笑。
看他硬的不吃，即鹿又来软的，“院长真不是好人，你帮他制药，他肯定先用你试药，不然你跟我一起走吧？”
“那不行。”段从祯摇摇头，想起什么，问，“你怎么知道实验室后面有路的，你去过？”
“没。”即鹿说，“以前去档案室帮忙整理材料，看见过东青山布局地图，我猜可能有路。”
“什么档案室？”
“院长办公室楼上，”即鹿看着他，“每个月都会找病人去收拾材料。”
段从祯敛了目光，若有所思。
“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即鹿哑声提醒。
段从祯回过神来，盯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笑，“你真是厉害，在我面前装，在院长面前装，两边都是骗。”
即鹿别开视线，抿着唇不说话了。
“明天院长问起来，你知道该怎么说吧？”段从祯问。
“我俩上床了。”即鹿说。
“乖。”段从祯摸摸他的脸，把窃听器递到他唇边，又说，“来，叫两声，显得真实一点。”
即鹿一言不发。
“快点。”段从祯掐了掐他的颈。
即鹿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他弄死，低垂着眼，不愿意跟他对视，半晌，才极其生涩地低低喘了一声，格外不自然。
“不好。”段从祯摇摇头，“太烂了。”
“我又没试过。”即鹿低声抱怨。
“不如这样吧。”段从祯笑了笑，缓缓松开了捏着窃听器的手，手指顺着男人腰带探进去，俯身，在他颈侧轻吻，“我帮你实践一下，这样你明天撒谎就更得心应手了。”
即鹿打了个寒颤，“喂，你……”
“闭嘴宝贝。”段从祯咬了一下他的肩膀，有点狠，看得清淡红色的齿痕，他掐着即鹿的腰，“我跟人上床不喜欢聊天。”
“记住这种感觉，”段从祯吻他颈侧，“千万别演砸了。”
第149章 If线③：自由
第二天，即鹿果然被叫到院长办公室，询问他昨天晚上为什么监听器会有那么长的杂音。
即鹿低垂着眼，嗓子都还是干的，灼痛不已，按照段从祯教给他的话，一五一十说了，院长盯着他，半晌，才问，“最近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即鹿恍惚地摇头。
“他发现你了吗？”院长问。
“没。”即鹿还是摇头，为了避免太笃定让院长生疑，顿了顿，不确定道，“应该没有。”
院长点了一支烟，慢悠悠抽了一口，“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院长。”即鹿微微低头。
“出去吧。”院长摆摆手。
出了办公室，段从祯与他擦肩而过，即鹿微微抬头，与他匆忙对视一眼，又忙低下头，转弯进了消防通道。
“这是最新的报告。”段从祯把手里的单子放到他桌上，问，“能用一下电脑吗？”
院长看着他，微微皱眉，“干什么？”
“查点东西。”段从祯说。
“你觉得我可能把电脑给你用？”院长慢悠悠地反问，“别得寸进尺。”
“那也没关系。”段从祯摊手，毫不在意，“你愿意多等一段时间，我也可以去一本一本地翻书。”
盯着他看了许久，院长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他，“楼上档案室有一台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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