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那你想不想……被爱？”
意思已经很明确，过了很久，才听到陆霆的回答。
当天晚上冯子尧没回家，他装醉上了陆霆的床。
要进去前，看着反应青涩的陆霆，冯子尧突然反应过来，“你是第一次？”
陆霆别过脑袋，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冯子尧叹了口气，翻身躺下，摸了摸陆霆的手腕，“你先来。”
陆霆没动，“尧哥，我都行，你先吧。”
“不行，我怕我弄完你，你疼得动不了。”
“……”陆霆身子僵挺片刻，翻到冯子尧身上。
陆霆的确是第一次，不管前后，只看他猛撞的劲儿就知道。
冯子尧玩得开，曹人，或者挨曹，他都能从中获取愉悦感。
“尧哥……”陆霆稍稍后退，举着冯子尧的大腿低头看了眼。
“疼吗？”
“我不疼，我又不是第一次，你待会儿可能会觉得疼，但我会轻一点。”
冯子尧歇了会儿，把陆霆按在床上，从后面曹进去。
陆霆咬着牙一声不吭，挨曹时也乖得不行，冯子尧喜欢得心肝肺都在烧。
这个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捡到了宝。
发现陆霆不对劲时，是那个姓孙的公司破产清算，被李朝阳买了去。
听说这件事，冯子尧特地跑去远景找李朝阳打听了一下。
“谁出的手不知道，但就是不知道才最可怕，悄么声的把人给整垮，那这人势力得多大？”李朝阳说着，把合同丢给冯子尧看了眼，“便宜吧？我算是捡了个漏，他们都不敢要，我敢。”
冯子尧看了眼价格，可以说是白菜价。
他问李朝阳：“你猜这事会是谁干的？”
“不知道，但姓孙的这些年违法犯罪的事没少干，上面要查，一查一个准，哎我说子尧，不会是你家陆霆有什么相好的在上面吧？看不过姓孙的欺负他就下手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
“啧，别不信啊，陆霆长那样多招人啊，我不信他在北京待了两三年都没人打他注意。”
“滚吧你，你以为都他妈跟你一样？”
冯子尧丢下一句脏话转头就走，李朝阳说的话他自然是不信的，陆霆不像那种人。
可他从地库出来刚拐上大路，就看见陆霆正要上一个男人的副驾，这时车载收音机正在放歌，唱的十分应景。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冯子尧：“……”
开车的男人他有过几面之缘，市公安厅刑侦大队的纪获，还真他妈是能给陆霆出气报仇的那种。
冯子尧直接给陆霆拨了个电话，他眼睁睁看着陆霆拿起手机看了眼，然后当没看见，直接上了车。
“操！”冯子尧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手一丢，趴在方向盘上生气。
陆霆什么人，冯子尧以为早就被他摸透了，一个南方孩子，一个人跑到北京来闯荡，东拼西凑借钱开了家酒吧，又因为在北京没什么势力频频遭人欺负。
他看陆霆可怜，才把人捡回家，给他投资，给他花钱，但这破酒吧经营确实不行，月月亏钱，为了陆霆，他还是一声不吭往里掏着。
就是没想到陆霆不好好研究怎么让酒吧挣钱，反倒给他搞这一出。
他不信邪，一脚油门跟上去，好在今天开的是李朝阳的车，不会被发现。
“有人跟着。”陆霆突然道。
“早看见了，从你上车开始跟的。”纪获从看了眼后视镜，远处跟着一辆黑色的奔驰。
“为什么不直接把孙英抓起来？”陆霆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如果他跟我们破罐破摔，冯子尧会很危险。”
“没证据，抓什么抓？”纪获，“再说了，孙英这个人很敏锐，一嗅到不对劲，立马就搞破产要跑路。”
“麻烦。”陆霆盯着后视镜看了几眼，车离得太远，连里面几个人都看不清。
“是是是，您是谁啊，雪豹特种部队前大队长，您一个人单枪匹马就能搞定一群毒*还得带俩人质出来——”
“跟丢了。”陆霆突然道。
纪获有点意外，直接转头看了眼，“这就跟丢了？我都没特意甩开呢，这孙英找的人不行啊。”
冯子尧哪是跟丢了，他被那姓孙的给堵到了一条无名小路上，然后蒙着头带了回去。
“冯总。”孙英先礼后兵，客客气气叫了声冯总，接着踹了他一脚，把人从椅子上踹到了地上。
“操你妈的姓孙的！”冯子尧疼得喘气，竭力放松肚皮，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不用摸也知道肋骨断了。
“冯子尧，他妈的你真行啊，背地里捅刀子？我就说那姓陆的报警，为什么就你没被抓？原来你跟他搞一块去了？”
“我这几个月事事不顺，被逼的走投无路才把你绑过来出气，不过你也别太得意，你以为陆霆真纯得跟朵花似的？替他出头的人多了去了，要不然我能被他搞成这样？”
冯子尧本就被陆霆气昏了头，现在又被孙英戳到痛点上，一时间嚣张气焰被压到极致。
“孙英，你做那些事的时候，就该知道会自食其果，这跟陆霆有什么关系？”
“冯子尧，你有病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替那姓陆的说话呢？”
孙英嗤笑一声，冲身后几个人摆摆手，“教训教训咱们冯总，别打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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