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玉身体微微一僵,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韩缚危在为什么而不对劲。
他试图解释:
“他只是道别的时候拍了一下,可能没注意分寸。”
“没注意分寸?”韩缚危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他搂着江闻玉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他看你的眼神,他找的每一个靠近你的借口,他晚上没完没了的信息.…闻玉,你是真的感觉不到,还是不在乎?”
他的声音到最后,带上了几乎是脆弱般的质问。
他可以面对任何明刀明箭的竞争,却无法忍受他的小猫对别人的觊觎如此迟钝,这让他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和恐慌。
江闻玉转过身,在昏暗的玄关灯光下,对上韩缚危那双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翻涌着他熟悉的深情,此刻却掺杂了浓得化不开的醋意、委屈和被逼到极限的暗火。
我在乎!”江闻玉急切地抓住他的衣襟,仰着头,
“韩缚危,我只在乎你!我不知道他,我没想那么多.…对不起,让你不高兴了…”
看着他这副眼圈都急得微微发红的样子,韩缚危心中那滔天的醋意和怒火,奇异地被一种更汹涌的爱怜和占有欲所取代。
闻玉纯粹得让他心疼,也让他.…更加想要彻底地占有,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他不再说话,而是猛地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江闻玉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韩缚危抱着他,大步走向卧室,他没有开大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将怀里的人轻柔地放在了大床上。
接下来的部分我们老地方见哦~聪明的宝宝请看作者有话说!! 今天我们韩缚危也是吃上好的了!懂得都懂!
第75章 宣示主权
生物钟一向精准的江闻玉,破天荒地在一片酸软和某个难以启齿部位的隐秘胀痛中醒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大脑开机缓慢,首先感受到的是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的疲惫感。
尤其是后腰,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而某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更是传来清晰的不适感,提醒着他昨夜是如何被身上这个人翻来覆去后里里外外吃干抹净的。
记忆如同潮水般回笼——是那个几乎带着惩罚意味,却又在极致缠绵中透露出激烈到令人窒息的夜晚。
韩缚危像是要确认所有权一般,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动作时而粗暴,时而温柔,逼得他哭泣、求饶,却又被更深的浪潮卷入的漩涡。
江闻玉的耳朵尖都烫得惊人,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牵动了某处的不适,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他挣扎着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胸膛和锁骨。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他从未起得这么晚过。
工作室的微信群里有几条未读消息,同事在问他上午怎么没来。江闻玉脸颊发烫,手指有些颤抖地打字回复:
【抱歉,身体不太舒服,上午请假,下午过去。】
发送出去后,他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耗费心力的事情,轻轻吁了口气,只觉得浑身更难受了。
就在这时,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了过来,搂住了他酸软的腰肢。
韩缚危带着晨起沙哑和慵懒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
“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他酸涩的腰肌上轻轻揉按着,试图缓解他的不适。
江闻玉身体一僵,被他碰到的地方仿佛窜过一阵电流,昨夜的画面更加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让他羞得无地自容。
他低着头,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声音细若蚊蚋:
“…没、没有不舒服。”
韩缚危低笑一声,显然看出了他的口是心非和小别扭。
他记得很清楚,昨晚结束后,尽管自己情绪激动,还是强撑着理智,小心地帮他清理,并给他那里仔细涂抹了消肿止痛的药膏。
但毕竟折腾得狠了,不舒服是肯定的。
他没有戳穿,只是支起身,看着江闻玉红透的耳根和低垂着颤抖的长睫毛。
他低头,在那泛红的耳尖上亲了亲,然后不由分说地连人带被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啊!”江闻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带你去洗漱,然后吃饭。你肯定饿了。”韩缚危抱着他,稳步走向卫生间。
他的动作很稳,小心地避开了会让江闻玉感到不适的姿势。
走进明亮的卫生间,韩缚危将他放在干净的洗手台面上坐着,自己则去给他挤牙膏、接水。
江闻玉一抬头,就看到了镜子里那个满身“惨状”的自己——
从脖颈、锁骨到胸前,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玫红色吻痕和……清晰的牙印,尤其是在锁骨和胸前两点周围,痕迹尤为密集和深刻。
足以想见昨晚某人是如何又啃又咬地在他身上标记领地。
睡衣领口松散,露出的肌肤几乎没一块好的。
江闻玉看得目瞪口呆,他刚想扭头谴责一下这个不知节制的“野兽”,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了韩缚危的后背。
韩缚危只穿着一条睡裤,精壮的上身裸露着,宽阔的肩背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然而,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赫然交错着几道明显的、已经有些泛紫的抓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看起来触目惊心。
江闻玉的脸更红了,心跳如擂鼓。
这……这不用想,肯定是他昨晚被折腾得受不了时,无意识间用力抓挠留下的……
韩缚危看看他这副鸵鸟样子,眼底笑意更深,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靠在门框上,安静地看着他。
等江闻玉刷完牙,洗完脸,刚想从洗手台上下来,韩缚危却一步上前,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洗手台和自己胸膛之间。
“躲什么?”他低头,逼近江闻玉,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和那双因为羞窘而水润润的眼睛。
“没、没躲……”江闻玉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韩缚危却不放过他,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江闻玉起初还因为身体的酸痛和羞涩有些抗拒,但在韩缚危温柔而坚定的攻势下,很快就软化了身体,生涩而顺从地回应起来。
卫生间里只剩下暧昧的水声和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一吻结束,江闻玉气喘吁吁,嘴唇被吻得更加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韩缚危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才放开他。
“能走吗?还是我抱你出去?”韩缚危嗓音低哑地问。
江闻玉连忙摇头,红着脸从洗手台上跳下来,动作牵扯到某个地方,让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卫生间。
来到客厅,橙子正蹲在猫爬架上,看到江闻玉出来,立刻“喵喵”叫着跳下来,蹭到他的脚边,竖起尾巴,用脑袋拱着他的小腿。
似乎在抱怨主人今天起得太晚,忘了给它早安抚摸。
江闻玉心中一软,弯下腰就想把橙子抱起来。然而,刚弯到一半,后腰和某个地方的酸痛猛地袭来,让他动作一僵,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站稳。
一只大手及时地从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不着痕迹的脚背轻轻将围着江闻玉打转的橙子拨到了一边。
“喵嗷!”橙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阻碍弄得不满地叫了一声,琥珀色的大眼睛瞪了韩缚危一眼。
见对方根本不理会自己,只好气呼呼地甩着尾巴,跑回自己的猫窝,开始啃咬它最爱的玩具出气。
韩缚危才没空管那只醋精猫,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怀里这个人身上。
他搂着江闻玉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掌在他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都这样了还逞强?嗯?”
江闻玉靠着他,感受着腰间恰到好处的按摩,酸痛确实缓解了不少,但心里的羞窘更甚,只能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嘟囔:
“...都怪你...”
“嗯,怪我。”韩缚危从善如流地承认,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语气宠溺,
“下次我轻点。”
还有下次?!江闻玉简直想咬他。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韩缚危去厨房热了早就准备好的清淡又营养的午餐。
吃饭的时候,他几乎是把江闻玉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小朋友,喂汤、夹菜,无微不至。
吃完饭,江闻玉看着时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我下午得去工作室一趟。上午请假了,有个配方的数据需要最后确认一下,明天就要交给客户了。”
韩缚危闻言,眉头立刻蹙了起来,脸色也沉了下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