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驯养_猫界第一噜【完结+番外】(243)

  戴林暄面部红心不跳道:“昨晚你还没签协议,不作数。”

  “……”赖栗盯了他一会儿,起床穿上衣服,听脚步声是去了楼下。

  没一会儿他带着一份全新的红印泥回到房间,抓起戴林暄的手按上去,将指纹盖在已经签过字的落款处。

  戴林暄甚至“帮”他签了字。

  赖栗如法炮制,按上自己的指纹,并强调道:“生效了。”

  戴林暄一本正经地嗯了声:“接下来,我全身上下乃至每一根头发都受属于你、都要听从你的指令,你说头发不许掉就不许掉。”

  “……”你哄小孩呢。

  戴林暄蛊惑道:“要试试行使一下权利吗?”

  赖栗命令道:“你亲我一下。”

  戴林暄配合地倾身:“亲哪里?”

  赖栗指了指嘴唇。

  戴林暄的呼吸洒在他身上:“陛下要深入一点,还是温柔一点……”

  赖栗:“都要。”

  戴林暄如他所愿。

  被亲得迷迷糊糊的赖栗短暂地找回了一下脑子,他突然反应过来,这和以前根本没什么不一样。

  又被他哥哄骗了。

  不过……

  赖栗扣着他哥的肩膀,如实道:“我也让你伤心了,可我不知道怎么补偿你。”

  戴林暄挑了下眉:“你也给我七百七十七天?”

  赖栗不赞同:“你本来就可以让我做任何事。”

  不需要什么契约,他也会甘之如饴地让戴林暄操控,为期一辈子。

  戴林暄说:“一直都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补偿。”

  他哥真的很脆弱,很没安全感。

  赖栗用力搂紧了戴林暄,承诺道:“哥,就算死我也不会离开你。”

  戴林暄相信他:“所以甲方爸爸对接下来两年有怎么安排?”

  赖栗听着有种热血上涌的感觉,觉得戴家那两个垃圾不要也罢,他给他哥当爹是可行的,爹是男的,他也是男的。

  他心不在焉地思索了会儿:“没想过。”

  戴林暄:“没关系,慢慢想。”

  不管怎么样,都要先过完为期两周的约会。

  约会令人身心愉悦,从前的阴霾全都消散如烟。

  戴林暄好像三十岁才起了些许玩心,放肆地连玩了两天深潜,中场休息就顺带钓钓鱼,结果不知道被什么玩意儿咬了钩,拉扯半天没钓上来不说,还被鱼竿顶得肋骨疼。

  换了赖栗接手,直接给鱼竿干断了,戴林暄在一边捂着肋骨靠着护栏笑得停不下来。

  很少经历失败的赖小狗幽幽地盯着海面,看起来很想跳下去把鱼给徒手抓回来。戴林暄只好忍住笑,把人拉回来,揉着通红的手好一通哄:“肯定是挂垃圾上了。”

  你当钓鱼游戏呢。赖小狗很受用地想。

  后面连下了三天小雨,他们就没出门,一直赖在家里。

  也不做什么,早晨听着雨声眯个回笼觉,起来吃掉房东热情款待的早餐,再打着伞去超市买食材,回来做一点符合口味的中晚饭。

  夜晚,坐在阳台的靠椅上,感受着濛濛细雨扑在脸上的湿润,不知道是隔壁还是楼上传来的悠扬琴声……和赖栗咬咬耳朵,聊点被赖栗遗忘的、有意思的往事。

  天晴以后,赖栗安排了一次热气球,以高空视角再看了一次落日,比海上看起来更加浓稠,如火一般地晚霞把他们照成了璀璨的金橘色,再一点点地越过他们,连带气球一起丢进寂寥的夜色里。

  还好,他们拥有彼此的体温。

  热气球后的第二天,赖栗又带戴林暄上了一次天滑翔伞。

  赖栗有C证,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以至于系安全扣的时候手哆嗦了好几下。

  滑翔伞的操纵权完全在他手上,戴林暄只能依赖他,去哪里,看什么样的风景,感受风的温柔还是呼啸……都只能看他心情。

  戴林暄反手拍了他一下:“太快了。”

  “哦。”赖栗拉了下刹车绳。

  山野里风景如画,下面是错落有致的漂亮小城镇,再往远瞰是一望无际的深蓝海域……一眼看过去,心胸都开阔了不少。

  约会最后一天,赖栗借着安置游艇的由头,把戴林暄“骗”出了海,日落刚出来就翻身骑坐在了戴林暄身上,居高临下地叼着小狗吊坠。

  戴林暄度过了十分难忘的海上一夜。

  翌日清晨,睡眼惺忪的戴林暄被熬了一晚的赖栗翻过来:“到我了。”

  “……”

  至此,日落日出有了全方位的纪念,赖栗心满意足地踏上了回程的飞机。

  回诞市主要有好几个考量,他们前面走得急,很多事了断得不够彻底。赖栗甚至怀疑戴林暄只是是为了先哄哄他才走得那么突然,就算他不说回来,戴林暄也会找机会回诞市。

  另外,叶青云还在诞市没走,还得做一次没用的“话疗”。赖栗不是很想见她,毕竟之前他说过那是最后一次见面,结果这么快就啪啪打脸……

  还好赖栗出生起就没接上难为情的神经,为了让他哥安心,他没什么不能做的。

  赖栗擦完头发,把毛巾扔到一边,唤道:“哥。”

  没人回应。

  他心口一跳,立刻离开了浴室,戴林暄正靠坐在舷窗边的沙发上,低着头,搭在一旁的胳膊微微颤动。

  ……

  戴林暄正在速写,参考是前两天在滑翔伞基地拍的照片

  赖栗一身黑色的专业行头,站在一片绿的山地上给负责人展示自己的C证,他敏锐地回首抓住偷拍的镜头,不悦的脸色在看到戴林暄的一瞬间舒展开来,扯出了一个很小狗的笑容。

  戴林暄在赖栗的脸上轻扫几笔,阴影衬出了阳光的轮廓,随后笔尖挪到了一边,一行字跃然纸上:不许偷看我画的小狗。

  刚悄无声息走到戴林暄背后的赖栗:“……”

  他装作无事发生:“哥,你怎么把它带出来了?”

  赖栗上次见这个素描本还是在拘禁戴林暄之前,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见过,赖栗甚至觉得戴林暄是无法原谅那段时间的他,所以惩罚他,再也不想画他了。

  毕竟说过什么“我永远都会记得这段日子”,没说完的下一句不就是“我永远都无法原谅你”吗。

  “你才发现?”戴林暄继续修缮未完成的身影,“我都画好几幅了。”

  “不可能。”赖栗想也不想地说,他们一直在一起,戴林暄哪来的时间背着他画画?

  “你洗澡的时候,早上睡懒觉的时候,去联络行程的时候……”戴林暄勾了下唇,“见缝插针的时间可多了。”

  赖栗接过了他递来的素描本,一页页地往前翻。

  画里基本只有赖栗的身影,偶尔会为了氛围勾勒一些不太精致的路人。

  赖栗看日出日落时的身影;穿潜水照片浮在海面的样子;篝火晚会时去拿海鲜,从人群中穿梭回来的画面……

  不知道为什么,赖栗感觉画里的自己和他认识的自己不太一样。也许是他哥有滤镜……也许是他出现了不自知的变化。

  “哥,你画得很好……”不管怎么样,赖栗都会夸的,他继续往后翻,目光倏地一滞,半天才蹦出最后一个字,“看。”

  戴林暄抬手,指尖蹭过赖栗挂着水珠的腹肌:“我也觉得。”

  赖栗浑身一绷,喉结滚动地看着画本,有点难以置信:“你怎么……”

  戴林暄挑了下眉:“怎么,只许你录像,不许我画你?”

  赖栗正在看的这张比较露骨。这是前两天晚上在游轮的透明船舱里,他遵循承诺咬着吊坠……

  不止这一张。

  这边气温高,赖栗睡觉不爱穿睡衣,他趴在床上,背与腿都露在空气里……赖栗根本认不出这是哪天早晨。

  还有一张,赖栗面朝上躺着,微微眯着眼睛,好像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不着寸缕,一条腿曲起,跨过另一人跪压在床上的大腿……描绘的视角暧昧不明。

  赖栗不介意被画下来,只是这每一张都有戴林暄的签名,如果被人看见……

  “我会保存好的。”戴林暄捏捏他的小指,狎昵道,“我可舍不得被别人看到这么好看的小狗。”

  赖栗最终决定不干涉,他弯腰蹭了下戴林暄的嘴角:“哥,睡觉。”

  字面意思的睡觉。

  他们正在飞机上,为了熬时差比平时晚睡了一点,这样醒来后刚好下飞机,步入诞市的清晨。

  一路非常顺利,偶尔有些不太严重的颠簸。赖栗提前吃了药,又有戴林暄陪着,几乎没怎么感觉耳鸣。

  诞市的气温仍然处于零下,赖栗穿上了皮衣,戴林暄穿着大衣,并被强行套上了围巾。

  即便如此,戴林暄刚晒黑一点的皮肤还是在冷空气里白了回来,像是散着寒意的玉脂,冻得狠了,还会泛起红晕。

  赖栗一路都盯着他哥的耳朵。

  戴林暄戴上手套,慢悠悠道:“其实我特别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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