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驯养_猫界第一噜【完结+番外】(237)

  还是临时改变了计划?

  戴林暄弯腰穿上短裤:“刚才也不知道是谁磨磨唧唧。”

  赖栗毫不知羞:“我。”

  赖栗走近,帮戴林暄系上扣子,强调道:“岛上温差大。”

  戴林暄唔了声:“我以为今天要去夜潜。”

  他看见赖栗买了全新的潜水服与相关装备。

  赖栗:“明天再去。”

  果然是临时改变了行程。

  戴林暄没什么意见,完全听从赖栗的安排,不闻不问,甚至下一秒的行程他往往都是上一刻才知道。

  出门的时候,房东阿姨热情地打了招呼,邀请他们吃晚饭。赖栗一脸生硬地礼貌拒绝,说要和哥哥出海。

  房东遗憾地祝他们一切顺利、保证安全。

  赖栗一回头,看见戴林暄笑意吟吟地看着自己。

  “小狗好乖。”

  赖栗耳朵微麻,下意识看了眼房东,幸好她听不懂中文。

  出国前,他们只决定了前往的国家,抵达之后才临时选择了这座小城,住宿都是在街上散步的时候临时看中的。

  这套房子的外墙爬满了玫瑰藤蔓,很是漂亮。戴林暄怂恿赖栗敲门,自己则装作不会外语的样子、一脸无害地站在一边,赖栗只好用不太熟练的英文口语和同样不怎么会英文的房东沟通,问愿不愿意外租一间卧室。

  房东欣然接受,直接租给了他们一整层。

  赖栗努力憋英文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刚学标准普通话发音的状态。虽然长得没有小时候萌,但还是可爱得紧。

  戴林暄干脆把和外界沟通的任务都交给了赖栗。

  赖栗巴不得如此,只是昨天和房东说话的语气不太礼貌,晚上被戴林暄稍稍教育了下,今天的用词就委婉了很多。

  戴林暄问:“喜欢这样吗?”

  赖栗从来直白:“喜欢。”

  戴林暄勾了下唇,垂在身侧的手勾住了赖栗的大拇指。

  赖栗紧绷了一瞬,然而环顾一圈,却发现无人注意他们。房东好像早就知道了他们不只是“兄弟”的关系,见怪不怪地转了身,和家人聊起了晚上的活动。

  三三俩俩的目光落在他们脸上,没有停留便自然地挪开,斜对面甚至有对情侣在电线杆下热吻。

  放荡。

  不过热吻的人换成他和他哥,好像又变得很好接受。

  光是想象当众宣誓主权的画面,赖栗都觉得口干舌燥,可他又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哥接吻时的状态和表情。

  太私密了,只该他拥有。

  戴林暄收回手,自然地揣进兜里:“走着去?”

  赖栗把他的手从兜里扣出来,严丝合缝地插入指缝,十指相扣。

  戴林暄有些意外,回握得更紧。两人的心态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赶着去看日落变成了牵着手、就着海风慢悠悠散步,顺便前往港口。

  “买的?”四十分钟后,戴林暄看着面前的游艇。

  “嗯。”

  赖栗这么“洁癖”,自然不会选择租游艇,不过他们以后未必还会再来,游艇出境手续也麻烦,赖栗便选择了一艘中小型游艇,方便这段时间出海。

  戴林暄倚着船舱:“小狗船长开船技术怎么样?”

  赖栗站在舵轮前,自信道:“好。”

  “其实我有深海恐惧症。”戴林暄装模作样道,“船长会把我全须全尾地带回去吧?”

  赖栗当真了,猛得回头看了一眼还没消失的海岸。

  戴林暄连忙扣住反向盘,不让他回转:“逗你的,怎么什么都当真?”

  赖栗拧着眉:“你别硬撑。”

  “真没有。”戴林暄迤迤然地坐在了赖栗身后,抬手轻轻揉着他的腰,“以前不是单独带你出海过吗?这个也忘了?”

  赖栗隐约有点印象。

  不知道是因为停了电击治疗,还是吃药的效果,赖栗的记忆情况好转了很多,时不时能自己想起或梦到一些事情。

  他不知真假,戴林暄便鼓励他向自己求证。

  并且近期发生的事,赖栗也很少再遗忘。戴林暄还会随机抽查,一旦发现忘记就会施加“惩罚”。

  “那年你刚认识霍斐,他生日组了个游艇局,极力邀请你。”戴林暄缓缓道来的语气比海风更惬意,“你不乐意去,说想和我体验第一次出海。”

  这是赖栗的原话。

  不过彼时的戴林暄已经习惯了赖栗的依赖和与众不同的表述方式,没觉得哪里奇怪,没过几天就安排了一次游艇出行,在海上待了两天。

  不是生日,不是节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戴林暄还把赖栗当宝贝弟弟的夏天。

  赖栗想起来了:“你教我钓鱼。”

  戴林暄嗯了声,忍笑告诉了赖栗一个秘密:“其实那也是我第一次钓鱼。”

  “……”赖栗缓缓回头。

  戴林暄把他的头扭正:“看航向,不要东张西望。”

  赖栗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可是你钓上来了。”

  戴林暄:“是啊,为了不在你面前露怯,和朋友请教了一晚上。”

  第二天,鱼上钩特别慢,戴林暄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只是表面装得淡定。

  从前就是这样,总是赖栗想要什么,都能被戴林暄第一时间满足。

  他喜欢戴林暄做的饭,戴林暄便刚巧会做饭,他不想让别人触碰自己的脑袋,戴林暄便刚好会剪头发,学习的时候跟不上戴翊的进度,戴林暄总能给他讲得明明白白。

  很长一段时间里,戴林暄在赖栗的潜意识里都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

  身后的港口逐渐消失了,四面八方都是海。傍晚这种时刻飘在海面上,总有种宏大又孤独的感觉,世界的嘈杂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艘小小的游艇与漂泊的两个人。

  不知归处,不知将来,可只要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便觉心安。

  戴林暄看着赖栗娴熟开船的样子,只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这些年太忙碌,以至于他并没有很了解赖栗不属于自己的那一面,特别是这两年,只能从他人口中窥伺一角。

  例如他从来没空见到赖栗喝醉的过程,为什么喝醉,聊了什么,只有匆匆赶来接人回家时囫囵收个尾。

  例如助理告诉他:“小赖总开着您送的游艇带朋友出海钓鱼去了,玩了三天三夜,他不让保镖跟……”

  例如从朋友口中才听说“我弟说你的宝贝弟弟考了个潜水证?你这个做哥哥的可不能太落后啊……”

  其实一直到赖栗坦白病情之前,戴林暄都不确定赖栗这两年身边有没有过人。尽管大多数时候保镖都跟着,可总有看不到的时候。

  这个年纪的男孩,往往都玩得开。

  既然能把两年多钱的那一晚当做无事发生,那么和别人厮混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戴林暄曾在很多个夜晚,这样卑劣阴暗地揣测过。

  他一直以为赖栗过得很好。

  不曾想赖栗只是表面风光无两,私下为了克制阴暗的欲望早已遍体鳞伤。

  赖栗迎着海风,若有所感的偏头:“你怎么了?”

  “有点遗憾。”戴林暄用额头抵着他的脊背,“错过了你长大成人的尾端。”

  赖栗不免感到焦躁,他没法再长一次让戴林暄看看。

  “以后不会再错过了。”戴林暄循循诱哄,“你可以带着我把你这两年做过的事都再做一遍。”

  赖栗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

  “你在地下室做的那些事当然不行。”戴林暄对上了他的脑回路,“伤害自己不行,做我的替代品更不行。”

  赖栗脸色缓了缓,想说不是替代品,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不是不可替代吗?”戴林暄莫名有些吃味,他狎昵地揉弄着赖栗的臀侧,以缓解赖栗昨晚过于紧绷带来的肌肉酸疼,“嗯?”

  当然是不可替代。

  如果戴林暄真的彻底消失,赖栗一定会在不久后就死掉。他不知道没有了戴林暄,赖栗要怎样呼吸,心脏要怎么跳。

  只有戴林暄在赖栗的目光所及里,世界才是真实的,才有意义。

  身上的手正在作乱,赖栗呼吸粗重起来,压抑地唤了声:“哥……这是海上!”

  “我的小狗怎么一会儿大胆一会儿封建?”戴林暄撩起赖栗的衣摆,拉低他的短裤,低头吻了吻内陷的腰窝,“我以为你买游艇,是想和我在海上发生点什么……”

  赖栗喉结滚动了下。

  戴林暄诧异道:“宝贝,你不会以为情侣单独出海都纯粹为了欣赏美景吧?”

  赖栗从不关心别人的事。

  只是戴林暄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赖栗便关不上了。他控制不住地设想戴林暄躺在游艇上的样子,赤身裸体,随他逐流……

  赖栗任由戴林暄摸索自己的身体,冷静地排查隐患

  全舱都消过毒,他亲手更换的床上用品,亲自擦的沙发皮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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