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见过宋聿修这样的眼神,像正在捕食猎物的野兽被猎物的挣扎和反抗惹怒,恨不得下一秒就将它拆吃入腹。
可越是害怕,他就越发不出声音,只能急促地喘着气。心脏狠狠撞击胸膛,砰砰巨响。
“好,你不说话是不是。从现在起你不说话一秒就少上一天的课。”宋聿修握着他戴手表的那只手,喊了声“一”。
“去、去见程蔺了!”许千瓷赶在他喊三前用颤抖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宋聿修拉开他的手,“你之前说过什么?”
“不和程蔺见面。”
“所以你又在骗我对不对?”
“我、我只是……去拿我的东西。”许千瓷的喉咙嗬嗬作响,一句话要胸口剧烈起伏几下才能完整说出。
宋聿修的手不知何时钻进他的衣服里,可能因为淋了雨,他的皮肤又润又烫。
“他抱你的时候把手伸进你的衣服里了吗?像这样。”
许千瓷快速摇头,身上的衣服正在被一件一件褪下,他想往后躲,宋聿修攥着他手腕的力又紧了些。“别乱动!”
为什么不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为什么要去找程蔺?
为什么要让他抱你?!
宋聿修一遍又一遍地想着这几个问题,不明白许千瓷为什么总是不安分。
此时许千瓷白皙细腻的皮肤已经完全暴露,他的颤抖也愈加明显,除了恐惧还有瑟瑟的冷意。
“千瓷,为什么骗我?以前也是这样骗程蔺的吗?”
和程蔺在一起的时候就在勾引他,现在如愿以偿了,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有,呜……没有这样。”
“好,没有这样。”宋聿修扯下领带捆住许千瓷的手腕,胡乱地吻在他的脸上,只尖划过他深后的圆润,直往某处钻。
……
“我给你的钱不够多吗?”
“呜呜……”
“哭什么?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了?”他擦掉许千瓷脸上的泪,没几秒手心就变得濡!湿。
“不要上课了,就在这里待一辈子好不好?哪里也不要去,就像现在这样。”
“……不要。”
宋聿修目光幽深地注视着许千瓷,不再说话了。昏暗的房间里只剩醋重的chuan息声和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不知道过去多久,丢在一旁的手机嗡嗡震动,铃声突兀地响起让许千瓷即将丧失的意识清醒几分。
他眯着眼,分不清深上到底哪里最痛,只能赶瘦到宋聿修忽然加快了云力座,紧接着没多久就从他深上离开。
许千瓷看到他捡起他的ku子,从下面拿出不停响动的手机。
宋聿修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元枫的语音通话界面。
他的手停在接通键上,在许千瓷还未清醒时,按下接听,将手机扔到一边。
又尽来了。
许千瓷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元枫:“千瓷,上次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我最近都有空,你呢?”
宋聿修朝许千瓷的敏!感处状去,许千瓷紧咬下唇,不让呻吟声泄漏。
但很快他的下巴就被捏住,宋聿修贴在他的耳边道:“回答他。”
许千瓷依旧一声不吭。
“千瓷,你在听吗?”
宋聿修抱着他,捡起手机,将听筒对准许千瓷的唇。
许千瓷瞥了眼手机屏幕,又看看宋聿修,从喉咙里勉强挤出几个字:“在、在听……”
那边安静了几秒,宋聿修又把手机扔开。
“千瓷,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要是和聿修结束了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
身上的人的动作慢慢停了,电话那头还在絮絮叨叨说一些让许千瓷不清不楚的话,下一秒,他的手机就被摔了出去。
元枫的声音戛然而止,手机四分五裂躺在地上。
许千瓷从床上坐起,宋聿修正朝他走来,双手一颗一颗解下衬衫的纽扣,露出赤luo的上身。
浑身上下只戴着一块手表的许千瓷明知自己无路可退,但恐惧仍驱使着他一点一点向后挪去。
他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谨慎地盯着宋聿修。
“过来。”
许千瓷摇头,又往被子里缩进去一些。
宋聿修站在床头俯视他,“怕我?千瓷,是你自己先犯错的啊,犯错就是要受到惩罚的。”
许千瓷用于遮挡躲避的被子被宋聿修扯开扔到了地上,许千瓷细瘦的脚踝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只要轻轻一拉,那双腿就会打开。
“听话,我会轻一点。”
第37章
第二天醒来,窗外的太阳晒进房间,许千瓷睁开眼,意识到现在已经很晚。
他举起手看了看,手腕有两道暗紫的印记,在嫩白皮肤的衬托下显得尤为可怖。
这时,天花板的角落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许千瓷抬眼望去,发现是个监控。
“醒了?”
房间里突然响起宋聿修的声音。
他四处张望了圈,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饭在门口,现在去端进来。”
许千瓷朝监控的方向望了望,意识到声音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他拉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身体,青青紫紫的像是被人打了一顿,还不如让人打一顿呢。
身后的剧痛让他只能侧睡,他用被子包住脑袋将自己蒙住,一动不动,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洞穴里自我疗愈。
见他还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宋聿修警告他赶紧下床吃饭,否则就要叫人把被子收走。
过了两三秒,被子下的人从床上起来,沉重的双腿缓缓挪动,从监控的角度只能看见一块自行移动的被褥。
许千瓷拉开一道门缝,端起地上的托盘,凭借着记忆倒退回床边。
托盘里只有一碗粥和两块煎饼,他坐在地上,把煎饼卷成一团,三口就解决完了一块,剩下的粥有点烫,呼呼吹了半天才全部喝完。
光盘后,许千瓷又哼哧哼哧拖着被子把托盘送出去,再哼哧哼哧倒回来,这次没有回到床边,而是钻进了衣帽间给自己找了身衣服。
换好衣服,他把被子抱到床上铺好,在床边坐了会儿,突然走到监控底下抬头问:“齐老师今天会来吗?”
宋聿修冰冷地说:“不会。”
“那明天呢?”
“也不会。”
“哦。”
许千瓷低着头离开房间去了书房,像往常一样对着单词书背起来,只是没背一会儿,大颗大颗的眼泪就砸在书上。
他用纸巾把眼泪擦干,转瞬间眼眶又变得湿润,嘴里反反复复念着一个单词却怎么也记不住,干脆合上书整个人趴在桌上抽泣。
他哭泣时清瘦的脊背也在轻轻颤动,所以即便没有在监控下露出脸,宋聿修也能判断出他在哭。
明明是许千瓷自己犯错却哭得那样伤心,以为他会因为这些眼泪就心软吗?
宋聿修挪开视线合上手机,重新回到工作,可能因为打字太快,发出去的消息里竟有好几个错别字。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得到他的应允后林筠推门而入。
“宋先生,宋总找您。”
“知道了。”
宋聿修捏了捏眉心,在心里提前预设了几个昨天没去开会的理由。等到了宋远承的办公室,他的借口也编排得差不多了。
宋远承朝沙发点点下巴,“坐。”
“您找我什么事?”
宋聿修等了会儿,见宋远承始终低着头在看什么东西,便坐在一旁安静等待。
忽然,宋远承开口道:“你过来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宋聿修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接过文件夹,翻开,许千瓷的大头照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
“认识吗?”宋远承喝了口茶,又问一遍。
“……认识,他是棋安的朋友,来家里做过客。”
“你们什么关系?”
宋聿修关上文件夹,回答:“没什么关系。”
“林筠昨天说你身体抱恙无法参加会议?”
“是的,最近胃不太舒服。”
宋远承走到他面前,手搭在他的肩膀,目光将他全身打量了个遍最后定在他的眼睛,“给你放几天假好好休息,不该想的事别想,不该做的事就算做了也要有个度。”
“是。”他握紧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低头应道。
宋远承的话是一种警示,宋聿修不明白为何这点小事也值得他亲自开口,似乎一点也不认可自己儿子的自制力,笃定他会为了谁变得再也不知轻重一样。
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宋聿修再没打开过监控,和林筠交接完工作,他就提早下班了。阿姨收到他的消息提前做好了晚饭,他到家时家里只剩下许千瓷。
因为许千瓷现在不用上课,所以要等宋聿修下班他才可以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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