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不是不懂,他又不是什么事儿都没经历过的小白,当然知道那些东西该怎么用,他就是故意的。
他们的这段时间,只是用手过过干瘾,没真的做过,顾维本身就瘾大,有好几次白鸽都能感觉出顾维就快忍不住了,咬着他耳垂,哑着声音跟他说“白鸽我快忍不住了”。
有一次白鸽也豁出去了,跟顾维说那你来吧。
顾维在他脖子上拱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住了,叹了口气说要再等等才行。
信息发出去二十多分钟没人回,白鸽知道顾维应该是在上课,手机静音呢。
最后一节课上完,顾维看到是白鸽的信息,还没点开,光看着屏幕上的备注名嘴角就先弯了。
舍友看顾维对着手机笑,立马猜到屏幕那头的人是他对象,顾维从来没对别人那么笑过,他快步挤到前面,用肩膀撞撞顾维。
“笑得一脸春心荡漾,是不是弟弟给你发的信息?”
顾维的宝贝弟弟兼对象来过他们学校好几次,顾维宿舍的人也都跟白鸽熟悉了,只要白鸽来玩儿,他们宿舍聚餐一定会让顾维带上白鸽。
白鸽跟谁都能处得来,没人不喜欢长得好看又大方的弟弟。
因为白鸽的名字跟谐音“哥”一样,宿舍里的人都比白鸽大,所以大家直接喊他弟弟。
顾维把手机屏幕往下一扣,把身边的人推开:“是弟弟,你别乱看。”
“我一个光棍儿,才不想看你们打情骂俏。”
顾维看完了白鸽给他发的照片跟信息,同时拒绝了舍友要跟他一起吃晚饭的打算,说了句“他来了,在家里等我呢”转身就往校外走,最后走着走着跑起来了。
顾维租的公寓面积不算大,但里面的布置都跟上辈子他跟白鸽住的那栋房子差不多。
昨天房子里还空空荡荡的,才过了一晚上,主卧的大床上躺着他每天都在想念的人。
这几个月顾维不敢分散白鸽的注意力,除了晚上会教白鸽做题之外,别的亲密的事儿没再做过,主要还是因为见不到,就算打视频电话,也都是聊聊这聊聊那缓解下白鸽的高压情绪,帮他放平心态冲刺最后这个阶段。
白鸽考完最后一科就给他打了电话,开口只有两个字,稳了。
稳了的不光考试,还有他们俩。
窗帘不透光,顾维打开床头小夜灯,床上的人静静地卧在那一小片黄昏的灯光里。
白鸽睡得很香,顾维蹲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他。
白鸽已经彻底长开了,脸上跟身体里释放的光华是从小精心细养出来的,不再带着伪装跟防备。
这一次他朋友很多,也多了家人爱他,没有人再敢伤害他,从里到外都多了层针对顾维的精准又隐蔽的吸引力。
顾维笑着摸了摸白鸽搭在枕头边的手指,视线一转,照片里的东西就大喇喇摆在床头柜上,塑料封早就拆了,好像在等着人赶紧用呢。
顾维知道白鸽坐好几个小时车肯定累,忍着没去叫醒他,只是在他头顶摸了一把就起身去了浴室。
顾维洗完出来发现白鸽翻了个身,但还闭着眼。
白鸽刚刚确实在睡觉,但现在明显在装睡,他睡觉很少打呼噜,现在为了营造睡着的假象,故意张着嘴呼吸,还打着小呼噜,仔细看眼皮底下的眼珠还在转,带着睫毛都在颤。
顾维无声笑了,也不拆穿白鸽,放下擦头发的毛巾,坐在床边捏着白鸽露在外面的脚趾玩儿,食指指甲在他脚心上挠了挠。
白鸽明显动了动,但很快就忍住了,只从鼻子里哼出了很小的一个音。
白鸽不愿意醒,顾维就继续作乱,从他脚底往上磨,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哪里脆弱磨哪里。
白鸽实在是装不下去了,顾维知道他哪里最敏感最碰不得,他立马蹬了蹬腿,笑着睁开眼:“痒痒痒,别挠。”
顾维不再挠人,但也没松开白鸽的腿,一个翻身就压了过去,在他眼睛上亲了下:“来怎么不提前说。”
“我认识路。”
“一家子都瞒得好,姥姥没说,爸妈也没说。”
“是我不让他们说的。”白鸽推了顾维一把没推动,深呼一口气,“你压得我喘不上来气儿,你往旁边躺躺。”
顾维不下去躺,还故意压了压,手也开始不老实,撩开白鸽身上的睡衣,嘴上还问着很清醒的问题:“吃饭了吗?”
“下午四点多吃的,你呢?”
“我还没呢。”
白鸽撑着胳膊想坐起来:“那先吃饭吧,冰箱里带了不少吃的东西。”
顾维手上开始使劲儿,滑过的轨迹很乱但也很有章法,轻还是重也很有度,三两下连勾带摁又把白鸽压了下去:“我不饿,先吃别的。”
白鸽没反应过来:“吃什么?”
顾维另一只手捞过床头的东西,在白鸽眼前晃了晃:“刚刚你问我这些东西怎么用,我现在就教你。”
白鸽一看就想退,但这次顾维不许他躲:“鸽子,这次我不忍了。”
白鸽也不躲了,他的注意力集中之后发现自己早就被顾维身上的湿气笼紧了,也被他拉扯出了一身的燥。
“那你快点儿。”
“不行,”顾维手指长,手里那两个东西一把就能抓住,还能再抓点别的,“得慢慢来,这一次我们好好来。”
不规则的包装纸边缘不小心划在白鸽胸口,那一下很锋利,白鸽身体一哆嗦,张开口就咬在顾维肩膀上。
顾维眼睛里的火是猛地一下窜出来的,没有任何过渡,白鸽看他一眼就被火燎一次,燎得他浑身火辣辣的热,只想把那些火都发出去。
……
上一辈子他们的开始血腥暴力还带着屈辱跟不甘,过程跟结果像病菌一样不停疯长,把他们都压疯了。
这次也在疯长,不一样的是这次只有爱的滋养跟迫不及待。
顾维小心翼翼,捧着手里自己养大的爱人,掠过的地方遍地生花,欲望高高抛起,又缓又平稳地降落。
不管他们转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一睁眼就能看到彼此眼睛里的最深处。
巨大的满足化出坚不可摧的茧,紧紧缠着两个人把他们包裹其中,任由他们肆意翻腾。
白鸽在茧里重新生长了一次,顾维也重新生长了一次。
他们遗憾里妄想的那段空白,这次都填满了。
第74章 正文线番外:顾维生日
顾维生日那天,冷空气来袭大降温,前一天还是大太阳,只过了一晚上,秋末仅剩的那点儿温吞吞的暖意都被北风给撕碎了。
往年顾维过生日,都是白鸽给他准备,有时候大张旗鼓锣鼓喧天,请一堆朋友聚在一起热闹,有时候就他俩,在家消消停停吃个饭,俩人能腻着窝一整天都不动弹。
不管是什么样的,白鸽都会有点儿动静,今年却格外安静。
这些年不管是爸妈过生日,还是乖乖过生日,白鸽都会准备。
顾维想问白鸽,今年是不是忘了?但他不张嘴问,天天偷摸观察。
只是顾维观察了好几天,白鸽整天就是家跟公司两点一线,偶尔会跟客户一起吃个饭,没有出去购物,也没有多余的动静。
顾维不死心,趁白鸽不在家,把家里的抽屉衣柜都翻了一遍,依旧没发现什么礼物盒之类的东西,也没找到新物件儿。
难道白鸽真忘了?
平时顾维医院里忙,忘掉自己生日的人是他自己,这次会记得,还是因为爸妈半个月前出去旅游,他跟老妈微信上聊天说起来的。
姚秋文微信上跟他说,他过生日那天她跟他爸准备去马德里见朋友,回不来,还问他今年生日值不值班,准备跟白鸽怎么过。
顾维也不知道怎么过,每次都是白鸽张罗的,那天都是随便白鸽怎么摆弄他都行,他都听白鸽的。
顾维以为自己天天偷摸观察不会被白鸽察觉到,可白鸽是谁,他精着呢,俩人过了这么多年,对方一个眼神儿就知道在想什么。
白鸽故意的,他故意不提,虽然他们已经在一起过这么多年了,但是该有的都得有。
顾维生日前一天上大夜班,生日那天早上,白鸽来医院接他。
白鸽出门前好好捯饬了几下,他挑了件刚买的v领白色毛衣,前天晚上顾维在他锁骨上啃出来的牙印儿被毛衣领遮住了一半,另外一半露在外面,他也没有要遮挡的意思,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红玫瑰。
温度一下降了十来度,天冷,顾维昨天就穿了件很薄的长袖去了医院,白鸽出门的时候还带了件顾维的大衣。
这几年白鸽经常去医院给顾医生送饭,再加上他长得好看,嘴又会说,一笑起来能把人迷得不行,他还时不时给其他人带点儿吃的喝的,所以早就跟他们混熟了,科室里就没有不认识白鸽的。
有个小护士看白鸽来了,看他一身鲜亮又骚包的打扮,再看看他手里的花,高声打趣他:“哎呦呦,我看看谁来了,这么大一束花,给顾医生的吧?顾医生又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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