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时清瓷冷脸拒绝要推开他。
担心这样对程嘉身体不好。
却每次刚要停歇就被程嘉再度勾起火气。
程嘉怎么都要不够，哪怕腰软到跪都跪不住，也仍努力配合颤声催促，勾的时清瓷快要死在他身上。
淫靡，混乱。
抵死缠绵。
两个人的身影或缠或抱，印满别墅每个角落。
程嘉的喉咙一连哑了很多天。
“喉片。”时清瓷唇瓣叼着喉糖，喂给瘫软在沙发里的人，程嘉衣服还没穿上，或许上次穿内裤还是前几天。
程嘉浑身汗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发丝一缕一缕的黏在额头。
他张开红肿的唇，从时清瓷嘴里接过喉片，咬了两下就咽下去，时清瓷掐住下颌俯身吻他，舌尖搜刮一圈没找到喉片，气笑了。
“让你含着吃，咬碎了影响药效。”
程嘉还管什么喉咙，哑声抱人：“带我去浴室，腿软。”
再躺着就又弄脏沙发了。
“单纯洗澡，”时清瓷低声警告他，挪程嘉光裸带有吻痕的手臂，攀到自己肩上，稳稳将人抱起，“托尼上午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老公还要赚钱养你，节制点，祖宗。”
再难喂的牲口经历这九天。
也被喂到撑了。
时清瓷求饶，连祖宗都能喊。
实际心尖儿甜的能化蜜。
程嘉越来越依赖他了。
时清瓷能感觉到。
好棒。
抱着程嘉去浴室里洗干净，裹上浴巾，安稳送到床铺里，时清瓷坐着跟他汇报行程：“这些天，其他会议我都推了。今天必须动身，下午飞西宁，夜里去英国，周明赫和周老爷子也会去，事关金港新区开发的项目，即将启动。”
“我大概离开三天，尽量早点回来。”
他俯身亲亲程嘉脸颊：“你要乖，不许趁我不在就找别人。”
“你觉得，我还有那个力气找别人？”程嘉笑了，舔着牙齿掐时清瓷腹肌。
时清瓷也笑，嗓音很低：“有，我彻底拜服。”
没想到开荤后程嘉的需求比他大。
他决定往后要加大健身量了。
否则，真担心喂不饱。
程嘉像个妖精。
特别会缠。
这些天的亲密活动让两人感情进展飞速。
说是蜜里调油都不为过。
情事是情感维稳剂。
“...去吧，等你开完会回来，”程嘉睫毛微动，嗓音含含糊糊的，“我跟你说件事。”
他约了明天去医院拍片检查。
能看到癌细胞的状况。
能知道，生命还剩多久。
时清瓷眼神变了：“我会派人守着你，这三天你就在别墅，不许出去。”
“？”程嘉心脏一紧就要坐起来。
不让他离开别墅他怎么去医院？
时清瓷按他：“再躺会儿，我叫阿姨过来做饭。”
“时清瓷，我明天有事，我要单独出去办事！”程嘉怕时清瓷不同意，又说，“...不然这样，你让林拜月跟着我，不要保镖，我对你的保镖有阴影。”
之前被保镖围殴过。
他有阴影行不行？
时清瓷考虑几秒点头：“可以，不过你要出去做什么？”
“我不能出去逛逛？伺候你九天了，”程嘉抬手摸时清瓷的脸，随性提要求，“你去英国记得给我带礼物，那个，我想要一把手柄镶宝石的英式长剑，在电视里看过，很帅。”
任何人获得那样一柄利器。
都能汲取到无尽勇气。
程嘉需要。
“......”
这话时清瓷爱听。
他喜欢程嘉需要他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
要礼物，代表程嘉会等着收礼物。
时清瓷放心了：“好，我会找到一把漂亮的古剑，带回来送给你。”
“不过，有林拜月陪着你，我也会让保镖远远跟在你身后，不许拒绝，这是我能踏实工作的基础.....你想不想去英国？”
最稳妥的是他带着程嘉。
走到哪，带到哪。
“我不去了，最近太累不想动。”程嘉说。
这个理由半真半假吧。
累是真的累。
但主要原因是得去医院。
时清瓷料到了：“好，公事无聊，以后带你出去纯玩，那我落地就打给你，你躺一会儿，我去收拾行李，等陪你吃过饭我再去机场。”
他又叮嘱：“要乖，不许做惹我生气的事。”
比如跟其他男女约会什么的。
时清瓷醋精。
“好。”程嘉点头。
“......”
傍晚时清瓷离开西郊别墅。
程嘉疲倦到极致的睡下，夜里惊醒两三次。
他让林拜月明天开车来接他。
去医院做检查。
总要面对。
*
第二天。
金港忽然下起雨来。
不过也正常，夏季最多雨。
整个城市上空乌云密布，暴雨击打在白色轿车上，车是林拜月从工作室借来的，车子后面远远跟着两辆黑色suv。
那是时清瓷安排跟着程嘉的保镖。
还是多疑怕程嘉离开。
林拜月等红绿灯，雨刮器‘吱吱’声的响起。
“哥，你怎么冒雨也要去医院？身体哪不舒服？”
“去做个检查。”程嘉气若游丝的回。
林拜月转头看副驾驶吓一跳！
窝着的人身穿黑色卫衣，脸庞比出门的时候更惨白，白到没有一丝血色，唇瓣紧抿着，往下细看......
程嘉的手指在发抖。
“......”
林拜月不再多问，担忧的皱起眉来。
这副模样必然是要出大事。
车厢陷入死寂，两个人都在不停冒冷汗，林拜月感觉自己完了，如果程嘉身体出了问题。
专辑还能顺利发行吗？
时总不会撤销给他的投资吧。
是什么病？梅毒还是艾滋。
是在金赫染上的？
不会啊，程嘉不是那种乱搞的人。
程嘉比谁都洁身自好。
怀揣着忐忑，林拜月撑伞去副驾驶接出程嘉，哆哆嗦嗦：“是挂男科？时总知道了吗。”
“不知道，先别说。”程嘉魂魄已经飞了。
双腿宛如灌铅，每走一步都像迈近死神，事实也确实如此。
等待被医生宣告寿命几何。
林拜月搀扶程嘉，雨伞收到门口地毯旁边，一路沉默的按电梯，嗅着消毒水的味道穿梭在人群里。
只是——
程嘉预约的科室跟林拜月想的不一样。
不是男科。
是癌症肿瘤科。
“嘉哥。”林拜月呆呆的仰头看科室牌，一瞬间大脑空白，想不起专辑了，满脑子都是程嘉的命。
“你，你是不是挂错了，癌症？肿瘤？”
程嘉脸色煞白等待被叫号。
嘴唇颤颤巍巍的。
“...哥，你说什么？”林拜月忍着心惊凑近。
程嘉：“......想活，我想活。”
很绝望，窒息。
等待宣判！
第86章 胃癌检查
*
阴雨天。
透明的医院走廊窗外，乌云滚滚。
“下一位，程嘉，”护士拿着资料出来喊人，“来了没？”
林拜月呆愣愣的应：“来了。”
他正在脑海措词该怎么安慰或鼓励程嘉。
就见身侧的人站起身不用他劝。
自己向着科室里面走去。
“没事，没事的。”林拜月走在程嘉后面，掌心里的车钥匙被冷汗浸湿，他前面的人却不再发抖，梗着脖子进去了。
他们身后的走廊拐角位置。
十几个保镖探头看看，目目相觑后领头人掏手机，汇报给老板知道。
“......”
年纪约莫快五十岁的医生坐在诊桌旁。
“平时感觉身体有什么异常？我看你挂号挂的是胃癌，年纪轻轻的，饮食不注意吧。”
林拜月紧张站在旁边听。
程嘉木着脸回答：“异常，我不知道，胃会疼。”
“有没有经常性的腹痛、腹胀，恶心呕吐或者呕血？”医生温和追问，心说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唉。
程嘉迟钝几秒：“呕血没有，喝多了会吐，打架时候撞到胃也会吐，腹痛腹胀......”
这个不清楚，他记不得了。
最近倒是经常腹胀。
但那是被人弄的。
“气色挺白净，可能不严重，”医生打量程嘉的脸，因为通常癌症患者皮肤都是蜡黄色，枯瘦萎靡的，“先做胃镜看看，找到癌变组织切下来点，查查性质？”
“哦，好。”程嘉不懂，只剩点头。
这家医院是金港最好的公立医院。
医生和医疗器械都有国家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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