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时清瓷看出来他俩私下关系好。
恐怕会连带打压林拜月。
那人能干出这种事。
林拜月知道：“我看出来了，我也大概猜得到。但是我们可以利用他想折腾你、他还愿意理你的情况，你把我推上去，让我跟他接触。”
别放跑大金主。
“什么？”程嘉懵了一下。
林拜月低声解释：“他不是好那口吗，喜欢男的对吧？我行啊，你不愿意就让我去，我试试，你推我一把。”
林拜月是一定要翻红出道的。
不惜任何代价！
就看程嘉愿不愿意帮他了。
“......”
“......”
第48章 苦衷
“......”
洗手间里安静好一会儿。
林拜月眼巴巴的，还在等程嘉答复。
“你，”程嘉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听懂林拜月的意思了，“你想追他，换资源？”
这种计划似曾相识啊。
五年前，他也是这么算计时清瓷的。
该说时清瓷倒霉还是活该？
身边的人第一念想永远是惦记他的钱。
怪他太有钱了。
林拜月肯定：“是，而且他这么欺负你，你不想出气？我明白你怕计划败露会被他报复，这样，你只需要搭个梯子，其他的我自己努力，成或不成我都记你一个大恩。”
“但是我.....”程嘉的拒绝就在嘴边了。
林拜月双手握住程嘉手腕，转膝直接给程嘉跪下！
浅灰色休闲裤双膝点地的跪着。
就跪在程嘉脚边。
“你干什么？”程嘉吓一跳赶紧去扶。
不至于这样吧。
但林拜月眼眶泛红坚持跪着，并低声恳求：“...哥，我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我求你了。”
“哥，我必须出道翻红。”
“我有苦衷。”
“......”
林拜月形象一直都是温和纯良的。
可是现在，他眸底猩红的跪在程嘉腿边，像个走投无路的赌徒那样哀求，满脸无助。
求程嘉给他一个能登天的机会。
他说他有苦衷。
“你是遇上什么事了需要钱？”程嘉感觉这里面不对劲，试图问清楚，“你说的苦衷是什么苦衷，不能是骗我吧，你真不是单纯想当大明星？”
早就听说娱乐圈很癫狂。
为了换取资源，人人不择手段。
那地方到底是有什么魔力？
也太恐怖了。
林拜月又急又无奈：“我进圈子有事要办，但是，苦衷我还不能跟你说，哥你信我一次，行吗？我真不是为了钱。”
如果单纯想赚钱按林拜月这长相，又这么豁得出去。
他早就挣得盆满钵满了。
真不至于在厕所给程嘉跪下。
他有事要去办。
“....不行，”程嘉皱眉，还是决定拒绝，“我不能帮你做这种事，我不会跟你合作。”
他不想再跟谁合伙算计那个人。
不论理由和原因。
他不想。
“......”
林拜月眼眶更红了。
攥着程嘉手腕的两只手，缓缓松开。
眸底涌现痛苦，他低头喃喃：“我想要资源，想要有人捧，时总很有钱，他能帮我，你也能......”
“你别这样，先起来。”程嘉用力把林拜月拽起来，让失魂落魄的人坐到他旁边。
就跟从前的行事风格一样。
程嘉不跟林拜月合作，却心生不忍帮他指路。
“你不就是想要时总投资，帮你出专辑，你好攀着盛京这艘大船重新进圈吗，你不用费心追他，因为他能上当的概率很小了。不如就把这当成一个项目跟他谈，试一试？也不是没可能。”
至少比骗时清瓷谈恋爱的胜算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时清瓷很难上当第二次。
“...真的吗。”林拜月原本的念头是爬床。
因为爬床这种权色交易最简单，也更好要东西。
林拜月：“可是我跟他不熟，我发过去的音频他都没接收，他不听，也不会理我的。”
就还是很绝望啊。
程嘉狠了狠心：“...刚才，刚才你不是跟他聊起煲汤吗，你就按正常的接触方式，跟他接触，煲汤给他喝，先混脸熟。”
没偷听林拜月跟时清瓷的聊天内容。
是本身桌子就那么大。
听见很正常。
“我怎么混脸熟？几乎见不到他。”林拜月垂头丧气。
仅有的两次来往都是吃夜宵。
下次吃夜宵又猴年马月。
程嘉犹豫：“也不是没办法，明天下午我去他别墅做家政，不然你带着煲好的汤跟我一起去？就说你是帮我干活的。”
这样对程嘉也有好处。
万一那位又让他整理小山一样的物品。
林拜月是真能帮他一起做。
早点做完早点走。
“能行吗？”林拜月眼神一亮，“我不请就去登门，他能让我进去？”
程嘉也不确定：“试试呗，你也没别的办法。”
“谢谢嘉哥，谢谢！”林拜月激动又开心，笑容灿烂的用力抱了抱程嘉，像只撒欢小狗。
程嘉肩膀一紧被眼前人搂住脖子，下意识推搡他。
“哎别抱了，没换衣服你也不嫌我脏。”
“在说什么屁话，”林拜月觉得程嘉是个很好的人，真心的，“你的衣服我都包了，我帮你洗，手搓，哪怕你尿裤子我都不嫌你，我伺候外婆可有经验了。”
他外婆老年痴呆经常尿裤子。
沉寂一晚上的程嘉，终于笑出来：“我谢谢你啊！”
“走，吃饭。”林拜月拽起程嘉。
生活很难。
还好有个伴。
“......”
回去后饭桌上已经没有时清瓷身影了。
周明赫正放松的啃肋排：“哦，时总说累了回去睡觉，让你明天别忘了去他别墅，我说程嘉......”
程嘉跟林拜月坐下，也轻松不少的开始吃饭。
“怎么了？”程嘉重新盛了碗热汤。
周老板以创业者的思维提点：“有些时候你还是太年轻，放不下脸面，这会儿没外人我说你两句，就刚才，剥虾的事儿，但凡机灵一点你直接顺着他的话说，哄他高兴，你能少块儿肉？你还当场掉脸子了，就你这样怎么维护客户？”
“你记着出来上班是干嘛的，一切为了这个。”
周明赫抬手搓了搓手指。
他知道程嘉缺钱：“脸面重要吗？前途重要脸面重要？我老爹发家之前给人当马仔，当街都能蹲下给老大擦鞋，那是什么格局？出来混你就要能屈能伸，这会儿你是蛇，你低眉顺眼，保不齐过两年就化龙了。”
这是在带程嘉赚钱。
只要他爸能跟时清瓷把合同签了。
到时候给程嘉发七位数奖金，那都是小意思。
“......”程嘉低头吃饭。
林拜月听的津津有味：“老板，你说的对。”
能屈能伸很重要。
就是这样！
“你看人家小林，我今天才发现小林比你聪明多了，”周明赫对小歌手的看法改观，摆摆手，“行了程嘉，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程嘉正吃鱼头泡饭：“？”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周老板知道了？
“瞪什么？”周明赫说，斜睨着程嘉，“不就是老同学重逢，出了社会才发现人家站在金字塔上，你还在塔底下沙堆里趴着吗，酸什么，你不服气什么？有些东西就是出生就有，同人不同命啊，你得认清现实。”
他以为程嘉在嫉妒时清瓷有钱。
所以不肯在时总面前装孙子。
舍不下脸面。
“......”
程嘉无奈：“不是，他上学的时候就站金字塔....好吧，随便你怎么想。”老板说了算。
埋头吃饭懒得再解释。
偶尔嗯嗯两声。
“我警告你随便酸两下得了！往后再看见财神爷，你学学小林，”周明赫喝点酒容易唠叨，“你喝的半死不活挣两万，人小林唱两句歌进账五万，你还不知道原因呢？”
程嘉受不了这个唐僧：“知道了，我明天就上门给他当狗去。”
忍气吞声又一天。
“这就对了，你的福气在后头。”周老板满意点头。
向钱看，向厚赚。
这才是打工人该琢磨的。
“......”
“......”
回家，睡觉。
*
第二天。
刚过中午程嘉就被香醒了。
林拜月穿着宽松白T，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他要靠食物抓住财神爷的胃。
“嘉哥你醒了，你来尝尝这个好吃吗？你跟时总是同学，你应该知道他口味.....”林拜月转头朝厨房门口说话，瞬间大叫，“——你穿条裤子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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