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河反应不过来，问道：“什么金鱼？”
李致知手机响。他边接电话，边说：“徐冬河的小金鱼...”
李宝珍在那头无语道：“你在说什么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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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致知咬着芝士棒，和李宝珍说：“没什么。就是这期的新品拍完，我还要去找徐冬河玩。”
李宝珍边整理着工作室地板上的样衣，边絮絮叨叨地说：“徐冬河...徐冬河...你们俩上辈子是一贴狗皮膏药是吧，一定要黏一起，休假是和徐冬河一起，圣诞节一起，跨年一起...”
李宝珍忽然转回头看着李致知。
李致知吃完芝士棒，打了个喷嚏，嘟嘟囔囔地跳起来准备去换衣服。他给徐冬河发了句：都怪你，我真的感冒了。
李致知从李宝珍手里抓了两件衣服进更衣室。过一会儿，他穿着女模特穿的新款白色蕾丝拼接裙蹦出来。裙子只到他膝盖上一点，有点蓬蓬裙的感觉，底下露出李致知那双匀称的腿。他插腰问她们：“好不好看？”
李宝珍和柯文蹲在地上边理货边哈哈笑起来。
徐冬河那会儿刚考完试，从教学楼钻出来找他放在车棚里的自行车。他解开自行车锁，骑车前低头滑开手机看了下李致知发的讯息。他发语音笑说：“是怪我怎么还没给你买睡袋。”
考完期末考那天。舍友们都开始收拾东西回家。徐冬河把考试用书扔在书桌上，胡乱塞了下生活用品，骑上车去地铁站接李致知。他逆着拖着行李箱准备回家的人潮骑过学校湖岸边。黄昏的晚霞落进湖水里，徐冬河穿过后门夜市，在烟气和雾蒙蒙的夜色里看到和他穿着同款卫衣的李致知坐在自己的小行李箱上，抬头朝冰冷的空气呼了口烟。
徐冬河把车停下，李致知把手里的半截烟递给了徐冬河。他拖起自己的行李箱，和徐冬河重新沿着后门夜市折返，去附近的酒店。
徐冬河坐在床上，李致知坐在他大腿上亲他的脸。李致知亲一会儿，停下来吸吸鼻涕。徐冬河笑出声来。
他忽然想起，今天考完试，有个舍友回家前问他今天不回家吗。徐冬河说他对象要来。舍友说只知道他有个异地恋的对象，谈那么久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好不好看，身材怎么样，徐冬河这个闷葫芦一点也没和他们说过。
徐冬河的对象和他接了一会儿吻，忽然跳起来，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拽出了那条皱巴巴的白色蕾丝裙，然后在徐冬河震惊的表情当中，脱下裤子，换上小裙子，转了两圈差点把自己转晕。
徐冬河手撑在床上看他表演，笑得不停咳嗽。
舍友问他是不是对象太普通了，感觉拿不出手。李致知扑到徐冬河身上，拉徐冬河的手摸裙摆里面。他拿膝盖顶了下徐冬河下面。徐冬河吃痛地差点骂脏话。他侧身把李致知压到了床上。李致知仰着头哈哈笑起来。
徐冬河背上书包出门前，和舍友笑叹道：“我是不知道能怎么形容他。”
第44章 注射金鱼的方法论（三）
谈了快一年恋爱，李致知已经很了解徐冬河在床上的脾性。平时硬邦邦像块木头的徐冬河这时候才敢完全敞开自己。李致知捏着他两边的耳朵问他喜不喜欢小裙子。徐冬河抚着李致知的后脖颈脸红着说：“都可以。”
但是他们洗完澡，徐冬河又帮李致知穿上了小裙子，嘴上嘀咕着：“买了就穿一下太浪费了。”手伸到了李致知大腿侧，抚了下内裤里面的小软肉。他们接着吻，互相爱抚着对方。徐冬河撩开裙子，把李致知的内裤褪下来，拉到小腿根。他伸手向内探看，像在从白色蕾丝小宝盒里摸点宝物出来。
李致知腿侧也有一块火漆印一般的胎记，一半在裙子里，一半在裙子外。徐冬河在那块胎记上舔咬着。李致知半跪在床上，弓着腰，等着徐冬河勘采矿洞。他抱着枕头叫了声，自己伸手摸自己前面。
窗户外面飘进来一阵甜糖水的香味。李致知半躺下来，伸手拉徐冬河俯身和他亲嘴。他们缠着舌头，缠着腿。徐冬河咬着李致知的肩头，李致知仰着头，抖了两下，有点难耐地叹了口气，忽然说：“哥，我怎么想喝酒酿圆子了。”
徐冬河又顶了下。李致知掐着徐冬河的背脊，啊了声，眼角差点溢出眼泪。他知道做什么事都必须专心致志的徐冬河又听不见他说话了。
那间酒店房间，在徐冬河念大学的四年里是他们非常重要的临时住所。卫生环境都挺不错，地毯柔软干净。徐冬河扒掉裙子，扔在了地毯。
第二天，徐冬河在学校宿舍把小裙子浸在肥皂水里洗掉了。上面沾满了意味不明的液体。他把带满阳光气味的裙子又塞进行李箱里，带回了他们的家。
那几天李致知出门工作了，家里又摊得一塌糊涂。徐冬河站在玄关口叹了口气，捡起鞋架上的游戏手柄，再把餐桌上莫名其妙撕了一半留了一半的口香糖扔进了垃圾桶。他之前和李致知商讨过，李致知其实大部分时间还是独居，他要会自己料理生活。李致知摇头晃脑地表示他接受徐冬河的建议。接受但是不改。徐冬河摇头笑笑，把地毯上乱放的牛奶盒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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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致知很晚结束拍摄。走进小区的时候，先抬头看看自己家的屋子是不是亮着灯。这个行为变成习惯之后，即使知道徐冬河那天不可能在，李致知也会抬头看一眼。他特别喜欢打开房门，屋子里有温暖的热气，房间里所有东西都已经归到该出现的地方。徐冬河的外套挂在玄关口的衣架上。李致知抱了抱他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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