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作为余氏的小员工，陆芽并没有接触集团核心的权限，但公司和哪些企业有过合作也多少有了解，“余总应该也会去参加叶家举办的宴会吧？”
既然余总是小少爷的舅舅，为什么小少爷不能借着这层身份行事呢？
明显比隐瞒身份要方便许多。
而且豪门和豪门之间，不是显得更近水楼台。
这也是陆芽一开始对于郁昭选择隐瞒身份的疑惑。
说完这话，郁昭没应声，反倒是姜邃开口：“不要牵扯到小余总那边。”
陆芽想问为什么，但是也清楚这其间应该有什么隐情是自己不能知道的，只能打住了话头。
但她也没办法替小少爷解决裴神性取向这个难题。
经过季导亲口认证，她饶是再想分析分析，感觉也都很苍白无力。
哎…
陆芽也叹了口气，朝姜邃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
姜邃看向在沙发上把自己蜷成一团的少年，突然有些后悔当初答应了他帮他偷跑回国。
这还不如宅在庄园里当蘑菇，但想到郁昭的病，姜邃脸色沉了几分。
“我能问问…”陆芽感觉氛围实在压抑，不由得小声开口，“小少爷您为什么会喜欢裴神嘛？”
第22章 :营销
不过一晚过去，剧组的戏份排表便被加工了出来。
听到姜邃汇报郁昭才知道今晚就得动工开拍。
难怪季导昨晚催得急，几乎是宣传照拍完便马不停蹄安排围读试戏。
那今天围读结束，他还得提前到片场，除了做妆造还得熟悉场景。
或许是因为前一天晚上睡得比较足够，郁昭白天状态好了许多，反倒是陆芽，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起来活像是昨晚去做了贼被人打了两拳。
“你到底怎么了？”
被两只灯泡眼炯炯有神盯着，郁昭一阵渗得慌。
小少爷怎么这么可怜…
陆芽看着郁昭漂亮的冷脸，眼泪汪汪。
自打知道小少爷为什么会喜欢裴神，又从姜助理那里得知小少爷的身体状况，陆芽情绪上头哭了大半晚。
这是哪儿来的美强惨小可怜！
她已下定决心将为小少爷穿上军装一号。
陆芽脸上两根面条泪实在瞩目，郁昭不明所以。
“出什么事了？”
这话是对着姜邃问的。
来时便已经听陆芽小声碎碎念了一路，姜邃没看出来这小姑娘情绪这么泛滥。
好歹提前暗示了一番不要在小少爷面前提及此事，否则小少爷一定会多想。
他语气无奈：“我和她说了小少爷您的身体状况。”
郁昭原本有些紧绷的神情稍缓。
“哭也是因为这件事？”
轻飘飘的语气还没有在面对裴神的事时那样在意，甚至有些不解。
到底是因为不在意，还是已经习惯了？
难怪…难怪余总先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多关心小少爷的身体状况，必要的时候和他汇报。
姜邃昨晚回去后和她说了很多，知道这些已经涉及了小少爷的隐私，陆芽鼻头一酸，没有提及不该提到的。
也不忘率先道歉：“对不起小少爷，我不会影响工作的。”
左右都在剧组里，其实很多琐事姜邃一个人都能做。
郁昭并没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只是不太懂她为什么会因此哭成这样，想了想说道：“眼睛肿了，可以用冰敷。”
听出来话外的关心，陆芽眼泪流得更凶了。
呜呜，小少爷怎么这么好。
感动归感动，陆芽没忘记正事：“小少爷，今天中午剧组这边会发布宣传短片和宣传照，您到时候得转发一下。”
“嗯。”
……
账号早在提交给剧组的时候便已经清理得一干二净。
等上午围读顺利度过，郁昭登上星网，才发现自己已经上了热搜。
不仅如此，原本十分干瘪的账号竟然多出许多未读消息来，一看粉丝竟然上涨了十几万。
“不愧是季导选的天选粟灵舟，大家都在夸你很好看呢。”
和郁昭一样提前到片场的演员不少，坐到化妆间，旁边的付且竟然主动开口调侃。
上午围读裴寂并没有参与，大概率是去忙其他的事了。
不过内容也都是昨晚已经熟悉过的，郁昭反倒放松了许多。
有了陆芽的提前培训，他没再木着一张脸：“是妆造做得好，摄影师也拍得好。”
想了想他又夸到：“付前辈你也很好看。”
干巴巴的语气听起来不怎么熟练，连夸人都有些一板一眼。
付且倒没觉得有被冒犯，他并没有在郁昭身上看到什么恶意，甚至…还能看出对方的不自在。
于是笑笑，眼睛盯着星网里粉丝的各色评论：“季导的眼光，毋庸置疑，诺，很多人都这样说。”
他说着将手机屏幕翻过来，肉眼可见一大堆夸得天花乱坠的字样。
不少人都在扒郁昭到底是何许人也。
见化妆师已经在给郁昭涂粉底，付且干脆念了起来：“和裴神搭戏的另一个主演小哥哥到底是何方神圣，有没有秘书赶紧把他的资料抬上来！长这么牛逼其他人还活不活了？”
“黑丝绕颈，别勾引我啊，我现在正是情窦乱开的年纪！”
付且念得起劲儿，化妆间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憋笑声。
为了方便几位主演交流，季思扬干脆选了个大点儿的化妆间供几个人一同使用。
因此不仅是季霜还是楚然月，都齐聚一堂。
六个位置，只有裴寂和叶梓檬的位置暂时空着。
郁昭更无措了。
这些话在来的路上陆芽就已经给郁昭看过一遍，明晃晃挂在热搜前三，就是想忽视都难。
见似乎没很多人对他新人出演主角的事有反面评价郁昭还有些奇怪，一直关注着星网风向的陆芽解释道因为先前公开选角的事早就已经人尽皆知，更何况评审席有裴神坐镇，就是有人想钻空子都没可能。
因此试戏结果一出来大家都没什么异议。
除了…某些“极夜”西皮粉。
当初星网传得沸沸扬扬，说主演的角色非裴寂和叶梓檬莫属，这又是二人第一次公开合作，可把那些西皮粉高兴坏了。
如今郁昭新人上位，无异于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脸。
没记错的话，陆芽仔细算了算，西皮粉在选角结果出来之前投入宣传的钱至少远超六位数。
如今几乎都打了水漂。
想到小少爷昨晚蔫蔫的样子，陆芽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他。
只是十分认真地替郁昭拍摄好未来的营业素材，力求找好最佳角度，将他的美貌在镜头里发挥到极致。
不过想什么来什么，化妆间的笑声没持续多久，冷着一张脸的叶梓檬便进了屋。
一时之间屋内的氛围变得凝滞了几分。
郁昭睁开眼，便见对方坐到了自己斜前方的位置。
和上午围读的时候差不多，叶梓檬整个人都冒着低气压，先前坐在对方身侧的楚然月还关心了两句，没想到热脸贴了冷屁股。
看样子，外界传的“小太阳”公子哥也不尽然。
腹诽归腹诽，倒也没就真的让冷场。
付且看叶梓檬的样子，很像是在裴寂那儿吃了瘪，心情说不出的畅快。
他笑得眼睛愈发弯，还不忘给明显气不顺的人头顶再加一把火：“叶老师，我们正在聊热搜，都说季导眼光好，咱们粟灵舟和箫漾很般配呢。”
这明显有指向性的话令郁昭微微蹙眉，他瞥了付且一眼。
对方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指着热搜看得格外认真。
是故意的吗？
称不上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下一秒叶梓檬淡淡地笑了声。
“是挺般配的，这么快就有营销了嘛？定妆照不是才发没多久？”
第23章 :意见
定妆照和宣传小片距离发送到现在不过一顿午饭的功夫，热度大部分都是出自裴寂身上。
一早便饱受瞩目的项目，自然流也不容小觑。
剧组相关话题光是热搜榜就占了大半。
可叶梓檬这话莫名有些变了味道。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郁昭硬是从对方话语中听出了几分意有所指。
他认为是自己在背后做的营销？故意雇佣水军说自己和裴寂般配？
郁昭就是再傻也不会做这样自掘坟墓的事。
不说自己只是一个没什么热度的新人，就是裴寂背后的团队也不会允许有人借着他的势去碰瓷。
但叶梓檬这话说得刁钻，纯暗示，就是想反驳都不给人机会。
争辩起来人家一句“他只是在说剧组投入”就得令人傻了眼。
郁昭想了想，还是打算当没听见。
“老板，这张拍得很完美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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