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岸?”李丘退开一点,把李岸的脸捧起来,“不要总发呆好不好?”
李岸偏头亲他手腕,“嗯。”
他松了一口气,再次尝试着问,“晚上有吃饭吗?”
屏息。
“没有。”
李丘扑通乱跳的心脏回归原位,扭头把那包儿童乐抓过来,“那吃饼干吧,刚好我也没吃饱。”
“我去煮面条。”李岸说着要站起来。
李丘赶紧又往前蹭蹭,“太晚了,别折腾了。”
俩人腹部几乎要贴到一起,某处也抵着彼此。
李岸于是没再动,李丘眨眨眼,饼干递到李岸嘴边。
唇碰到指尖,柔软湿润,李丘手抖了一下。
李岸没有把饼干全部含进嘴里,而是慢慢,慢慢地往里咬,眼睛深亮盯着李丘涨红的脸,手指顺着李丘最敏感的后腰滑动。
弹吉他前的情欲复苏。
“你勾引我。”
李丘恨恨说完这句话就吻上去。
饼干被咬断吐出去,舌头成了新的晚饭。
吉他置地,取而代之的是李丘的后背,他被李岸抱着放在书桌上,两只腿不知道放哪儿,就磨着李岸的小腿。
今晚他势必要让李岸体验一下自己的手艺。
李丘在心里这么想,很快就被亲的晕乎乎,故意哼的软绵绵,还半眯眼观察李岸有没有反应。
李岸当然有反应,他甚至不需要这样,李岸刚刚就已经有了反应。
李丘边被亲边忍不住笑,搂着李岸脖子,尝试用脚去踩掉李岸宽松的短苦。
脚当然不如李岸的手好使,他很快就被抓了个正着,偷鸡不成,他裤子被丢到地上蚀了。
“你也在勾引我。”李岸哑声说。
“是啊是啊,”李丘承认的很快,刚还磊磊落落唱歌的嗓子喘的更好听了,他凑到李岸耳边,“想让你……到我身上。”
“好不好?”他嘴被吮的发麻,衣服撩的老高,腿蹭着李岸,还在断断续续说,“我帮你亲亲它好不好?”
李岸忍无可忍彻底堵上他的嘴。
李丘闷闷笑,他胳膊压着李岸的作文书,伸手把那张还没做完的试卷推远,他不断往下蹭,李岸怕他掉下来,边吻他边往回推。
动作间,两瓣开花馒头顶住李岸已经湿掉的琥珀糖。
李岸的吻静止了有几秒。
李丘就趁这几秒把李岸多余的布料蹬下去。
太不容易了,和它见一面太不容易了,堪比宫心计,他简直想仰天长叹。
腰上被掐了一把,李丘闷叫,腿勾着李岸,手也勾着李岸,八爪鱼似的硬是没让李岸提起来。
快成功了!
李丘憋不住乐,但也学聪明了不用手去碰,而是又亲了一会才说,“李岸,你,你别戳着我,一会把桌子弄脏了。”
李岸嗯了声,退开点拨弄他的琥珀糖,眼见要被含住,李丘眼疾手快抓住李岸,“这个,这个也不要。”
他大着胆子把手伸长,握住李岸的琥珀糖,在李岸意味不明的深暗眸光下,眼尾泛红,浑身抖着,慢慢和自己的挨到一起。
“要,要这样。”李丘说。
李岸看着李丘笨拙情动的样子,他琥珀糖一直在滴水,但没有动,只是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李丘第一次遗j,是在他的床上,当时李丘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以为是坏了,又急又怕地把他叫醒。
“李岸,我,我前面在淌水,还梆硬,好吓人,我是不是要死了?”
记忆里李丘惊慌失措的脸逐渐潮红,唇张着,偶尔漏出一两声惊船,满身都是他留下的吻痕。
他俯身吻住那张唇,问,“又要死了吗?”
李丘眼神迷离,“什……什么?”
动作生疏,却只需要贴着彼此就能沸腾,李丘一直在低低地叫,也在回答,“李岸……李岸,我可能要霜死了……你nong到我肚子上好不好……”
李岸不知道李丘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话,低头,覆住他辛勤充两根气的手,另只手挪到李丘光滑的胸口,同时用力,听李丘骤然拔高的声音。
他拼命克制着自己想把李丘绑起来,把那根从小就在他面前流水的琥珀糖弄到再也滴不出东西来,让李丘哭着求饶,说永远不会离开自己,永远不会让别人碰哪怕一下。
所有影子都会消失,所有幻想都会消失,他眼里只剩下李丘。
李丘突然如他所愿哭起来,那双眼睛漂亮的不成样子。
“疼,疼……”李丘小声说。
李岸霎时清醒过来,从李丘被掐拧到快显淤青的胸前收回手。
李丘看他恍惚的表情,意识到什么,立刻抬身揽住李岸的脖子,“我瞎说的,没事……”
下面的动作停了,李丘哆嗦着嘴唇亲李岸,“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好吗?乖宝,不怕。”
李岸不动,他被吊的不上不下,重新自己去弄,偏头亲李岸的耳朵,“没事的,我舒服着呢……”
李岸静了很久,过了会才安抚地回亲,嗓音很低,“我来吧。”
李岸毕竟帮李丘的琥珀糖弄了太多次,熟悉程度远超李丘自己。
李丘船的越来越急,手用力扣着桌角,膝盖磨在李岸绷起的腹肌上来回蹭。
李岸没有这么大反应,但额角滴下汗来。
嗡——嗡——
桌边的手机在这种时刻突然响起,李丘根本没空管,李岸分出一只手汗津津拿起来。
“是你的电话。”李岸说。
“不,不接,”李丘哼哼着,“快点……”
李岸翻开盖看了眼来电显示,把手机放回去,动作加重,很快,李丘脖颈泛起荼靡的颜色,小腹深深凹陷,抖着滚下最后一滴泪。
李岸退了两步,糖浆落到地板上。
李丘还没来得及不满,李岸已经把还在响的电话递到他耳边,“你老板。”
李丘气还没喘匀,“我靠,他大半夜打什么电话……”
咳嗽几声接起来,“喂?”
“李丘,不好意思啊,”华哥语气很低,“你,你有空过来一趟吗?”
李丘愣愣,“怎么了?”
“你妈妈病了。”
第111章 小冰人
陈鹭柔病的大概不算突然,只不过李丘才知道而已。
他按着华哥给的地址到地方,发现这儿和大屁股确实是邻居,一楼,对门。
他曾经在这儿坐了一下午的那个单元门口。
是扭扭开的门,脸好的差不多了,唯独表情吃了苍蝇似的,“让你来你还真来。”
李丘也就扫了一眼,问,“脸不疼了是吗。”
“……你!”
“李丘,”华哥从里屋急匆匆走出来,“不好意思啊,大半夜折腾你。”
李丘嗯了一声,扫地垫上的鞋,没有他能穿进门的。
华哥看他表情,有些犹犹豫豫解释,“你妈本来不让的,但是我想着你来陪陪她,她能睡的踏实点。”
李丘本来是挺困的,但也被这一通电话打精神了,他不知道穿谁的拖鞋,就光着脚,语气疏远,“她生了什么病。”
多了的这层关系让他和华哥变得异常尴尬,老板其实是继父,说起来谁都不会信。
“先去看看她吧,一会我们再聊。”华哥拍拍他肩膀,终于发现哪儿不对,赶紧从柜子里拆封了一双新的拖鞋给李丘,“以后这就是你的拖鞋,特意给你新买的。”
李丘没应声。
这儿要比他和李岸那儿大多了,南北通透,三个独立卧室。
陈鹭柔在朝南的主卧,李丘跟在华哥身后走进去。
“丘丘来了,”陈鹭柔眼里全是惊喜,靠着床头,“我说了别折腾别折腾你,他非要打电话。”
那个字开不了口,李丘就啊了一声。
陈鹭柔苍白的脸笑起来还有了点血色,往华哥身上扔了个纸团,“你个糟心的,出去,我跟我儿子待会儿。”
华哥十分听话,赔着笑就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李丘,和重逢后没被叫过一句妈妈的妈妈。
“妈妈没事。”陈鹭柔朝李丘伸手,“来这儿坐会。”
陈鹭柔的手的很凉,李丘才明白可能这也是遗传,僵直地把手抽回来,“你生了什么病,严重吗。”
“不严重,”陈鹭柔说,“其实都算不上病,全是他大惊小怪。”
李丘没说话。
他非常清楚地记得,陈鹭柔早年还没出月子就被李山打的落了病,是隔壁的婶子说的,在他七岁那年,但又不愿意把细节告诉他。
“丘丘,上次妈妈和你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陈鹭柔期盼地看着他,“妈妈已经把你的日常用品都买好了,还有新衣服,春夏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在这儿待到你睡着。”李丘静静开口,对上陈鹭柔的眼神又说,“其他的之后再说。“
“今天就在这儿休息吧?睡你弟弟那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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