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斯景弯下腰,大掌捧起元时愿潮红的面颊,在他眼珠微上翻时,低头含住那截吐出的舌尖。
粗舌在口腔里搅动,舔得很深。
绵密水声同时自水面上下传来。
在一声呜咽下,元时愿彻底脱了力,软趴趴将上身靠在王兄身上。
而水面下,仍骑在裴砚冰脸上,借以支撑发软的身体。
“陛下。”
虞斯景抚过他鬓边的发丝,拭去他眼尾渗出的泪珠。
他虽在石壁之上,俯身低头的姿态与声音,却透着无尽谦卑,与祈求,“您若得空,也来瞧瞧臣吧。”
“臣,很想您。”
“惟远也日日记挂着您。”
虞斯景心知肚明,皇帝在躲他。
在元时愿还是太子时,他身子特殊、年纪尚轻,他总是会为此事感到羞耻,又无法接受与男子行此事。
尽管……他早已与他的竹马有过无数次的肌肤之亲,却始终放不开。
年轻的太子不愿让宫人教导此事。
这件事,理所应当落在了他的养兄、也便是当今摄政王身上。
虞斯景翻阅各种民间古籍,图文并茂学习,又请专人教导房事。待理论扎实,才开始实践。
与裴砚冰行此事,元时愿感到极度羞耻,面对王兄,他更加放不开,屡屡试图临阵脱逃。
“小乖。”
王兄喊着他的乳名,将他捞入怀里,大掌却轻轻抚弄他战栗的后背,温柔诱哄道,“把舌头伸出来。”
“王兄……!”
年轻的太子感到极度羞耻、无地自容,面庞如火烧。可他敬爱的王兄,却突然用两根手指、精准地将他的舌尖夹住,又用指腹刮蹭他那敏感的舌面,搅出绵密水声。
涎水顺着唇角往下流淌,只是被玩了唇舌,他便眼神湿润迷离,喘息不止。
而很快,虞斯景便趁此机会,含住元时愿那截已然湿透的舌肉。
舌面相贴吸吮,二人鼻息交缠。
很快,元时愿便湿透了……
直到元时愿即将喘不上气,虞斯景才将他松开,掌心轻轻抚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殿下,感觉如何?”他听见王兄笑着问,“舒服吗?”
元时愿双目湿润、眼神尚且涣散,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迷糊糊抓着王兄的袖袍,依循本能点了点头。
而很快,他清晰察觉到,有危险正在逼近。
王兄那沉稳可靠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哄:“殿下,还有更舒服的……”
除去稀里糊涂的头一回,小皇帝之后的大部分经验,全由他的王兄亲身传授、教导。
起初对此事感到极度难为情,甚至有些抵触的青涩太子,也正是被王兄操得熟透,只知纵情享受,从此再无半点羞耻心。
第168章 if番外
能让皇帝如此快接受与男人行房之事,他的王兄功不可没。
元时愿也不知道,虞斯景究竟从民间搜罗多少秘戏图册,那些稀奇古怪、花样百出的玩法又是从何而来。
将他手把手带大的王兄,曾教他识字断文、授他书法骑射……而今,又来亲身教导他床笫之事。
将近半个月,元时愿将一幅幅图文并茂的画册,体验了个齐全。甚至,王兄还会抱着他一同学习新的姿势……
虞斯景牵着他的手,将指尖点在书页,留下一道湿痕。
“陛下,这个姿势……或许您会喜欢。”
虞斯景耐心细致至极,又会指着画册上的姿势,一一讲解其中要领,随后再亲身上阵,帮他探索身体。
事后,元时愿对此事便看得很开,也听从父皇之令,将裴砚冰收进东宫。
元时愿想得简单,虽然那日是意外,但他确实让裴砚冰没了守丁砂,之后他还食髓知味,屡次拉着端方自持的裴砚冰,在太学各个角落里行尽荒唐事。
出生于书香世家,自小接受严苛管教的裴砚冰,被迫与他行席天慕地、在户外行荒唐事,想必他每时每刻都在承受内心煎熬。
然而,看着裴砚冰从水下出来的面庞,高挺鼻梁、唇周一片湿红的模样,元时愿心头不免泛起一丝困惑。
他伸手抚着裴砚冰面颊,语气带笑:“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以往,裴砚冰最保守内敛。
当下,裴砚冰乖顺地将脸贴在皇帝手心:“臣……想让陛下更开心一点。”
“也不想让陛下认为,臣是个无趣之人。”
元时愿怔住。这话从裴砚冰口中,着实让他意外。
回忆太学时期,裴砚冰与他在太学肆意放纵,即便是最意乱情迷时,连抱着他都不敢用力,还要他多加催促。
从这方面来看,裴砚冰似乎也没他想象中的那般保守。
“陛下,今夜……您要留在臣这里吗?”
“我今夜还有奏章要处理,就不留宿了。”
元时愿私底下,对待信任的家人与大臣,很少会以“朕”自称,也是他表达亲昵的一种形式。
他从水中起身时,裴砚冰跟着站起,帮他擦身、宽衣。
“辛苦你了。”
裴砚冰本准备跟着元时愿一同踏出寝殿,却被元时愿抬手制止。
他的脚步立刻驻足在原地,随后黯然垂下眼帘,恭敬地俯身恭送圣驾,在原地送迎帝王离开。
刚泡了热水澡,又上下舒坦一回,元时愿迎面受着夜晚凉风,只觉神清气爽。
他屏退左右,只留江珩一人随行在侧。
“陛下,夜深露重,臣担心您受凉,还是乘坐轿辇吧。”
皇帝自幼身体便不好,一直被精心呵护,各种珍贵药材养着身子,近些年才逐渐好转。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太多人跟着。”
元时愿不喜欢太多人跟着自己,总觉得不自由。
他信步而行,忽的在一处花枝低垂的月影下驻足,偏首笑道:“等这两日得空,我们再偷偷溜出宫玩儿,如何?”
江珩原是他在宫外捡回来的。
元时愿还是太子时,父母带幼年的他微服私访,遇到街头被流浪儿殴打的幼年江珩。他于心不忍,便将江珩捡了回来,当作侍卫培养。
说是侍卫,实则更像书童、伴读。他们一起认字、上学,几次遇刺,江珩更是以性命护他无虞。
在元时愿还小时,便听江珩讲述民间趣事,他喜欢听这些,时常拉着江珩卧在榻上,听得入迷,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他也时常让江珩偷偷带他出宫,一起体验江珩口中那鲜活的市井生活,那都是宫廷里没有的热闹。
江珩略有迟疑:“若摄政王知晓……”
“王兄不会拘着我。”元时愿不甚在意,“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是还有暗卫与你吗?不会有事的。”
“陛下,近日多地官员上奏,京郊有匪患屡次生事,对您多有狂悖不敬之言……臣担心您的安危,更担心您被认出身份。”
最近许多奏章,与京郊那伙越发猖獗的土匪帮脱不开干系。
据说,这群土匪穷凶极恶,是茹毛饮血的野蛮人,多次公然闯入官员家中搜刮财产,行事嚣张至极。
又听说,这群土匪对当今圣上极其不满,怀有极大不敬……
元时愿沉吟片刻,道:“容我想想。”
总有一个法子,会让旁人认不出他。
元时愿回到自己的宫殿后,没有马上上榻,而是于灯下落座,翻阅古籍。
江珩替皇帝点好宫灯、磨好墨,又将汤婆子搁在皇帝腿上,才悄然退下。
等他再次出现,身上外袍已然褪去,只剩贴身的里衣里裤,身上又散发着沐浴过后的干净气息。
见皇帝仍在专注看书,江珩并未打扰,如过往无数夜晚一般,自觉地躺在龙床上,为皇帝暖榻。
不知不觉,元时愿渐渐有了困意。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取过金箔叶夹在书间,将古籍妥善放好,才回到榻上。
他掀开锦被,利索地往榻上一滚,熟练地蜷进江珩怀里。
滚烫大掌覆在他的腰后,灼人温度让他微微一颤。
“陛下。”江珩急切退后半步,懊悔道,“是臣弄疼您了吗?”
怀中的元时愿,半张脸都裹进被褥间,只露出半张素白的脸蛋,与隽秀朦胧的眉眼。
他的发丝披散在身后,缓慢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倦态:“不是。是你身上太烫了……”
他下意识又往江珩怀里蜷了蜷,似是要汲取更多热度,“别动,我喜欢你身上的温度。”
冬日,元时愿手脚总是容易冰凉,以往都有宫人提前在被褥间放好汤婆子暖衾,但有了江珩后,他们基本都是同榻而眠。
江珩静静地将元时愿搂进怀里,直到对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才敢大着胆子,伸手抚去对方鬓边碎发。
动作间,他的袖口自然往下滑落,露出手腕处的守丁砂。
宫中有不少传闻,说他是皇帝的男宠,是靠男色上位、谄媚之功,才得以成为天子近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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