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喻清晏笑了笑，“你小时候就这么说。”
“啊，我以前说过这句话。”
“不记得了？”
杨黯回忆许久，无果，摇头道：“不记得。”
喻清晏指尖轻点杨黯额头，“你啊……”
他没抓着不放，视线落在床头柜，“冰蛋糕不吃了？”
“吃啊。”杨黯探过手，“一起？”
喻清晏没有拒绝杨黯伸过来的勺子，殷红的唇微张，吃了进去。
杨黯喂得开心，渐渐寻到趣味，他闷笑说：“难怪你小时候那么喜欢喂我，还挺有意思的。”
喻清晏眼皮掀起，漫不经心地说：“嗯，主要你当时可爱，婴儿肥没消，眼睛像大葡萄，喊哥哥喊得甜……”他唇线上扬，“我挺喜欢你的，所以才想多哄哄你。”
“换成别人，我没这么有耐心。”
“……”杨黯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这话的潜台词……
他弯腰，拉长声音说：“点我呢？你的意思是——我喜欢你，所以想哄哄你。”
喻清晏唿吸一窒，说实话，他随口闲聊的东西，压根没想到这一茬。
他眼神灼灼，“那你的意思呢？”
“嗯，是。”
喻清晏眼眸瞬间弯起，捏了捏杨黯的脸颊，“真乖。”
杨黯任由喻清晏捏，继续喂蛋糕，直到对方摆摆手，“够了，太腻了。”
杨黯便把剩下的几口吃完，冰冰凉凉但又丝滑的口感，甜得发齁，却实在符合他的心意。
喻清晏看得好笑，“小黯，你上辈子是颗糖吧，这么喜欢甜。”那份蛋糕吃几口还好，多了就容易腻味，但杨黯却能把大半蛋糕吃进肚子里也不嫌甜腻。
杨黯抱着人滚到圈，卷着被褥，蹭对方的颈弯，含煳地说：“那我给你尝尝甜味？”他咬着对方的唇珠，留下浅浅的牙印，唇瓣厮磨间，舌尖缠在一起，吞咽着津液。
他虎口卡住对方下巴，指尖沿着脖颈随意摩挲，轻揉喉结，激得人腰间一软，不断地抖。
“还像糖吗？”杨黯睨了他一眼，指腹滑过微肿的唇，指尖探入唇缝，慢慢搅动，捏着湿滑的舌尖，指甲轻佻地刮蹭。
喻清晏配合地含着，任由对方戏弄他的舌尖，亮晶晶的津液沿着唇角流出。他的眼神渐渐失去焦点，哑声说：“唔……不像、小黯……长大了……”他又抬起腿，勾着对方的腰，绷紧足尖，沿着嵴背滑动。
杨黯倏然一僵。
“这么有感觉？”
杨黯眸色微暗，不说话，指腹磨着他的牙齿，有一颗牙比较尖。
“你这是……当磨牙棒玩吗？”喻清晏吐字不清，脸颊粉意晕染，眉眼柔和，眼眸水润缱绻，轻轻瞥过去，竟有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情。
杨黯收手，吻落在他眉心、眼皮、鼻尖，似乎刻下什么烙印。
喻清晏仰起头，长长的睫毛覆盖眼睑处，像一把小扇子，轻轻扫动。
忽然，他环住杨黯的后颈，压低，凑到耳旁低语。
杨黯迟疑，“可是我没准……”
喻清晏本意是想用其他帮助对方的，嘴巴、大腿、手都行，但没想到……他决定逗逗对方，无声地说：楼下，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杨黯“嗯”了一声，竟然真的打算穿衣服下楼。
喻清晏拉住人，闷笑不已，“哎，开玩笑的。”
“啊——哦，好吧。”杨黯又乖乖缩进被子里，搂着喻清晏，轻轻啄吻。
好可爱。喻清晏想，这世界上没有比小黯更可爱的人啊。
“小黯……我书包里……”喻清晏耳语道。
杨黯震惊，“你为什么随身带这个？”
喻清晏想了想，“以防万一。”
“你不是打算拖下去吗？”
“我是这么想，但有时候感情不是我能控制的。”喻清晏轻声说，“如果有人卡着毕业的时间和小黯告白呢？小黯刚好有点心动，想试一试呢？”
“我不能坐以待毙，对吧？”
杨黯面色复杂，“怎么？你还打算霸王硬上弓？”
喻清晏对此不置可否，只说：“都是试一试，为什么小黯不找我试？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各个方面都是如此。”
杨黯：“……”
“你赢了。”
喻清晏眼眸流转，脚心按了按，“好了，小黯，别闲聊了，去拿吧。”
“等等，我还没学……”杨黯慌张地打断，他本来还打算下楼的过程紧急网络搜索的。
喻清晏浅浅一笑，“没关系，我学了，我教小黯。”他手肘撑起，下巴搭在杨黯肩膀，轻轻说了几句话。
杨黯：！！！
喻清晏轻轻推了他一把，“快去。”
“哦哦。”杨黯神情恍惚地走到木桌旁，脑子里不停回荡着对方的话——
不难的，我洗澡的时候已经自己……
月辉如碎金洒向大地，窸窣作响的草木在风声倒下一片，是浓重的墨绿色，窗外的蝉鸣声在夏夜里高歌，嚷嚷得不让人安宁。
杨黯不断温柔地吻着喻清晏的唇，舌尖在上颚处安抚，但这稍微作弄就发痒，喻清晏想躲避却无法动弹，津液顺着下巴流到脖颈，他眼尾渗出一片殷红，喉咙呜咽。
……
第二天
杨黯迷迷煳煳间被闹钟吵醒，太阳穴酸胀，睁开一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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