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的重要,只有上战场的狼人战士们才能体会。不同的萨满有着不同的能力,让他们的身体更轻盈、更强壮,让他们有更强的听力或嗅觉,极稀少的萨满甚至能让他们拥有魔法的力量。没有萨满加持的狼人,与在萨满护卫下的狼人,完全是两种战斗力。
也正是靠着萨满,狼人帝国才能在没有巨大化的顶尖战斗力大萨满的情况下,在一千五百年后的今天,依然是世界强国之一。在最近那个月圆之夜,他们久违地感受到了大萨满的力量。
传说介绍最多的,是大萨满个人的能力,他可以聚集战士们的力量,也是狼人唯一可以巨大化的途径。狼人战士们在那个晚上,却感受到了在大萨满率领下,他们自己可以拥有的力量——翻倍上涨的力量,听力与嗅觉扩张到了惊人的领域,当他们站在月亮下嚎叫时,只觉得自己可以将月亮直接吞入口中。
而过去即使有萨满在,狼人在战斗状态时,也总是会逐渐无法控制自己,陷入狂暴。但那天晚上,他们是那么热血沸腾,却又是那么冷静清醒。他们看到了经由月圆仪式建立起来的联系之线,看到了那一头的强大年轻的大萨满。
在月亮落下去的瞬间,无数精锐战士(夹杂少数天生战士的平民)整理好自己的装备,向着雾凇城出发了。狼人强者为王的血在催促着他们,去追随自己的王。
狼人贵族们反应过来不对想要阻止他们的时候,已经迟了——狼人赶路的速度是快速的,这些或相熟或陌生的精锐战士们,已经组合成了少则数十人,多则数百人的队伍。这些人熟悉当地的军队和地形,彼此配合默契,在只想着尽快脱离的情况下,很难被阻止。
“他们身边没有萨满!怎么可能比你们更强?!”
“他们是没有萨满,但……他们被加强了,而且,有的时候太过默契。间隔数百里,还能几乎同时协同作战。”
所有与这些“散兵游勇”交战过的军人与萨满,都发出了“这不可能”的呼喊。更让他们觉得古怪的是,根本没办法将间谍安插。进去。明明这些狼人彼此点个头打个招呼,就能肩并肩成为了战友兄弟,他们却能一眼就看出来,对方不是要去为大萨满奉献忠诚之人——甚至还能利用这一点,来个反埋伏。
“谁和你们说,我们没有萨满的?”“大萨满与我们同在!”
达利安捂着额头,奥尔用裹着冰壳的手,在他额头上滑过,为他降温。
雾凇城的有些人搬走了,留下来的人依旧安静地生活,但没人来打扰他们。波比也是留下来的一员,他虽然偶尔还是会来找达利安问点事,但像是之前那样激烈的情况,再也没有过了。
“等我适应了,就会好很多了。”达利安握着奥尔的手,他已经适应了很多了,最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烧,烧得意识全无,现在只有脑袋热得需要冰块了。
奥尔在他湿漉漉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亲吻,就像是过去无数个那样:“亲爱的,别着急,我对你一直都充满了耐心。”
【作者有话要说】
奥尔:(?‘?)热乎乎的加西亚
第698章 亲,携手共赢不?
相比起狼人的识时务,血族的情况就让奥尔皱眉了。有比贝卡伦更高层的血族来寻求庇护了,是“庇、护”,来的还不是卡罗法兰家的,而是桑切斯家的。血族顶级大家族里靠下层的其中之一。
“你们愿意为庇护付出什么呢?”
“一切,大人。”
奥尔腻歪地撇撇嘴:“你们虽然是弱势的一方,但是,想跟狼人一样想吃白食吗?一切?像现在这样给狼人当狗的‘一切’?省省吧,我从没见过哪种生物是靠着割肉强大起来的。你们这些血族的领头人,看到那些幻象了吗?那不是幻象,那是过去的真实。鲜血不是用来让人解渴的,生命更不该被当成肥料。你们做好抗争的准备了吗?”
“我们当然……”
“闭嘴,滚吧。我很懒,不想和你们废话。”奥尔挥了挥手,血族和他们的礼物一块儿飞出了窗户。
不止中下层被养成了家畜,这些上层也已经习惯了任人宰割的生活。反正他们属于“种畜”会得到很好的照顾,有点血液的损失,也不至于去死。这些人口头上说的血族独立,也不过是从依靠狼人,到依靠另外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强者(奥尔)罢了,不想付出代价,或者让别人付出代价,他们自己只想当挂件菟丝花。
血族的高层和贝卡伦将军的态度没什么区别——希望血族的状况有所改变,可却又畏惧付出。可以理解为血族现在拥有的不多,承受不住过大的损失。但这不代表奥尔要给他们当枪使。原身欠的,原身已经用自己的命偿还了。
反正现在没人逼迫他。
“加西亚!我回来啦!我想去雪精灵那儿一趟,可以吗?”
“去他们那儿干什么?”达利安疑惑,雪精灵已经彻底退出与雾凇城的争议地带了。
“让他们回来,我们狼人能够和血族合作在雾凇城生活,其实也能和雪精灵合作。这里的资源,足够多族共同发展。甚至应该说,共同发展的话,是有益于本地人一块儿生存的。而且他们很好看,又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雾凇城也该增加一点鲜花和色彩了。”
奥尔已经是“我们狼人”了,虽然狼人里讨厌的家伙更多,但是,他最爱的大狼是狼人,和大狼在一块儿的时候,他就是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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