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拱起了背想要躲,可是男人的铁臂不许他逃。
“珍珍不要。”
梁元贞害怕的像是小猫一样用手去挠男人,薄而利的指甲将人的手臂刮出了几道粉痕,可是男人并不在意。
“珍珍不想吗?”谢渊很少见这样张牙舞爪的梁元贞,何况还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这让谢渊心头升起一股隐秘的畅快。
梁元贞这样在意,这样爱他。
他任由人抓伤了自己。
有什么东西推了进来,梁元贞肚子里有一股温水。
梁元贞抽噎着要哭,可是男人一只手摸着他的粉面,“珍珍抬起头来看看哥哥。”
梁元贞的喉头发出一阵委屈的低鸣,他红着眼睛不去看人,可是叫人抬起了下巴。
梁元贞害怕的捂住自己的肚皮,委屈要将他装满了,他想不通哥哥为何这样,实在是太坏了!
梁元贞咬住人拨弄自己唇角的手指,尖利的小米牙,痛心的咬着。
男人像是甘之如饴一般,任由人咬住自己的手指,剩下的手指往后拢住梁元贞的后颈,像是故意的一般。
梁元贞的两张嘴,都叫他..満了。
实在是心头畅快,他微微的一动,就叫人失去了咬他的恨意,松开了牙齿。
梁元贞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谢渊见人再下去就要落泪了。
才好心情的哄道,捏了捏人鼓囊囊的脸颊,语气轻快的说道,“哥哥已问过太医,三月后便可以行.房,只要动作轻些即可,也能强健珍珍的体魄,叫珍珍少些郁结。”
梁元贞担忧的抬眼,怯怯的去瞧男人的眉眼,发出一阵短促的疑问,“嗯?”
温水在两人之间流动,男人低缓的说道,“珍珍叫哥哥这三月等的好生辛苦,在..不到珍珍,哥哥怕是要死了。”
梁元贞气的起伏的心口渐渐缓了下去,梁元贞看着人,吸了吸鼻子求证道,“真的吗哥哥?”
男人怎么欣赏梁元贞都不够,梁元贞如今就像是那凝固的牛乳一般,他拉着人的一只手放在的唇边,“哥哥从来不拿珍珍身体开玩笑。”
世间再没有人比他更爱惜梁元贞了。
可是他爱惜是爱惜,日子总要有些无伤大雅的乐趣,他轻笑着对着人说道,“只是今日为了不伤珍珍,要珍珍自己..了。”
梁元贞像是只怀孕的猫,胆怯又警惕,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
谢渊倒是不催人,他有的是法子,“珍珍要是不愿,哥哥也可以来,只是要是哥哥来,珍珍不害怕吗?”
说着他动作了一下,这一下就把梁元贞吓了过去。
梁元贞浸泡在温水里面,他的长发在水中飘荡,有丝丝缕缕的粘在他的肩头,青色衬的人白皙动人。
谢渊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心。
这样清純的人,谁会相信已经被他..熟了的,被..到怀孕,肚子里怀的是他的种。
他有世间男人通病的恶。
他想将梁元贞圈养在身边,叫梁元贞不见天日,日日夜夜与他夫妻相守。
如今他做到了,梁元贞是他的,梁元贞肚子里的种也是他的。
这可比当年他状元及第要澎湃的多,若是梁元贞是公主,他定然在那时就已成了驸马,此后夜夜笙歌。
但是没关系,为了得到了梁元贞他就算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
他将梁元贞托了起来,梁元贞吓得连忙说道,“哥哥。”
谢渊给了人时间,好在梁元贞是个愿意被他点化的人,竟真的听话的撑着他的幅坐了起来。
梁元贞实在是怕极了,他怕肚中的孩子有闪失。
他不会,只起来了几回,便撒娇着与人说道,“哥哥,珍珍用手好不好?”
谢渊此时倒是体谅梁元贞的劳累,接过了这个担子,“有珍珍,为何还用手?”
梁元贞缩了缩脖子,他觉得男人仿佛就在疯了的边缘,梁元贞觉得现在不说话,才能明哲保身。
可是身是保不住了。
梁元贞许久没有这样,才几下就给了出去。
男人看着他,眼中有些痴狂。
很快梁元贞被人换到了池边,他两只手扒着池边,手摸到上面光滑的鹅卵石。
男人从后面欣赏他的脊背。
水盈盈的水珠从上面滑落,谢渊甚至想,他想将梁元贞泡在他的..里,浑身涂满了他的味道,他想叫梁元贞寸步难行,走到哪里身上都有自己的印记。
可怜的梁元贞受人摆布,动作之间有许多温泉水涌入,梁元贞像是只喝了许多水的猫儿。
发出细弱的求饶,可是求饶只会加重男人的恶类。
他被人撞的迷离,口中的水糊住了小巧的下巴,梁元贞害怕的伸出一只手放在的肚皮上,摸着那就不正常的鼓涨,害怕的嘤咛,“哥哥,夫君……”
谢渊双目赤红,他伸手将梁元贞打湿的发从背上拨到颈侧,伸手将人揽起来。
谢渊咬着人的后颈,双手轻掐着人的薄儒,将人灌的迷离,他恶劣的说道,“珍珍肚子好小,哥哥都给珍珍好不好。”
第62章
梁元贞扒着鹅卵石不说话,他仰着头,面上一片湿.红。
梁元贞害怕极了,他哭的鼻头粉粉的,最后是被人抱出了浴池。
梁元贞最近爱出汗,如今就寝时身上通常只穿件肚兜。
此时才出了浴池身上带有水汽,谢渊自然没有给人再穿多余的衣服,回去的路上梁元贞身上只挂了件淡粉色的小肚兜,遮住了身上的颜色。
谢渊看着气鼓鼓的梁元贞,心情大好,就连手臂和胸膛上的抓痕也成了勋章。
他忍不住的去亲梁元贞光洁的额头。
一路上安安静静,这样幽静陌生的庭院,梁元贞穿成这样自然是无处可躲。
只能窝在男人的胸怀里,他对哥哥如今是又爱又恨的。
哥哥今日讨厌!
直到到了床上,梁元贞带着一些小脾气转身,往床最里头靠去,他在被子里抚摸自己的肚皮。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愿这孩子不要知晓今日之事才好,为人父母却行为不端,肚子里还有孩子却做出这样羞人的事。
他有些担心这肚子里的孩子,会因为今日之事不够安稳,于是在心里哄着。
男人上床,拿了帕子给梁元贞的发丝擦干,梁元贞背对着他,脖子上有着细.密的齿痕,后背上也有团团的吻痕,更不要说前头了。
梁元贞的发丝垂到尾椎骨。
谢渊想起幼时,有藩国来朝,梁元贞在御花园里扑蝴蝶,许多使臣都将梁元贞认成了天国的公主。
那时梁元贞已然出落的漂亮。
谢渊想叫人藏起来。
谢渊对梁元贞矛盾,他既想让梁元贞谁也见不到,也想将梁元贞捧着光辉熠熠的珍珠。
这些梁元贞都不知道,他在担忧中沉沉睡去。
谢渊在灯下看着人,恨不得将梁元贞身上再舔上一遍才解渴。
最终他还是不舍得再打扰梁元贞,搂着梁元贞一同睡去。
在这宅院呆了两三日,梁元贞就要回宫,中秋大礼在即,他又要学规矩。
今年是他冠礼的第一年,父皇母后预备让他住持这场宴会,虽然是家宴可到底是皇家,规格上自然不是寻常人家可比。
梁元贞开始忙碌,不过这次的规矩倒是比冠礼时轻松多了!不要梁元贞那样劳累。
礼官和嬷嬷瞧见到他如今日益变胖,倒是没往怀孕的事上想,也为他高兴。
心想约莫是小殿下这半年来春风得意,心宽体胖了,果然还是红气养人。
梁元贞每日忙归忙,还是要稍作休息,午睡是必不可少的。
寝殿里面是只豺狼,梁元贞时常是被人..醒的,暮夏,空气的温度渐渐和秋搭上了边,让人的心情变得舒缓。
梁元贞没法抵抗,只能默认了这样行径,好在每每太医给他把脉都说胎儿发育的不错。
梁元贞看着这位白胡子苍苍的老者,都不知道脸往哪里放。
他心里还这样纯真,旁人知道了自己肚子里有孩子,自然也默认了他与哥哥是夫妻。
每次太医给他诊脉他都莫名的脸红,两条腿都不知道怎么摆。
宴会前几日,梁元贞去勤政殿面见父皇,父皇疼爱他,自那日回京回来后,见他疲倦只当他在江南吃了苦,便不再让他来勤政殿批阅折子。
梁元贞见到那张桌子并没有被撤走,还摆在那时,有些羞愧难当。
还没等他谴责自己并不勤勉之时,忽然听见父皇的问询。
梁元贞恭恭敬敬的将这几日在礼官哪里学到的都与父皇说了一遍。
上位的人听完频频点头,换成了慈父模样,“再陪父皇坐坐吧。”
梁元贞说好,在人看不见的角度扶着肚子落座。
不多时有内侍将几叠折子放于他的面前。
梁元贞随手翻开一份,只见上面写道,前几日连带着扬州知府在内的数名贪官皆被暗杀于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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