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恒抓住楚天澈,咬耳朵道:“蛋蛋,他都干了,我干什么?,作为郡王,我要不要说一声谢谢。”
楚天澈努力回想了一下,现代的宫廷剧是怎么演的来着。
不等楚天澈想明白,楚天恒张口来了一句,“爱卿深知我意。”
陈管家当即给跪了,满院子的下人跪了一地,个个吓的脸色苍白,陈管家瑟瑟发抖道:“恒郡王,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怎可说出来,若是让皇上知道,整个郡王府都要满门抄斩啊。”
“这么严重吗?,可是我看戏班子都是这么演的”,楚天恒仔细想了一下,明白了,道:“我是郡王,不能叫你们爱卿,那我叫你们什么?,爱仆行不行?。”
楚天澈笑的肚子疼,“你咋不叫达令呢,哈哈哈,思密达更好听。”
楚天清有些忧虑,道:“说错话这么严重吗?,还要满门抄斩,那我们以后说话是不是要注意一些。”
楚天澈让他放心,“这里是郡王府,是咱们三兄弟的地盘,上上下下都是咱们的人,谁要是传出去,不是上赶着一起找死吗?,放心,人家又不是傻子。”
一旁的陈管家眉心一跳,总觉得这里面话里有话,无端让人心中一凉。
门房走进来,单膝跪地,道:“恒郡王,清郡王,澈郡王,府外有人求见,自称是吴家班的班主,说是将马和狗送回来。”
楚天恒眼睛一亮,“是吴班主把悟行和阿拉斯加送回来了”,说着,向外跑去。
楚天澈也跟着向外跑,突然想起什么事,回头见所有人还跪在地上,道:“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好好干事,下次别跪了。”
楚天清走过来,“马上就要入秋了,这地上多凉啊,小心得老寒腿。”
地上的众人面面相觑,慢慢站了起来,心里犹豫不决,不知道这三位主子是真好说话,还是装的好说话。
吴班主想要下跪行礼,被楚天恒拉住,道:“吴班主,咱们三兄弟多蒙你照顾才能顺利到京城,感激不尽,哪能受你的礼。”
吴班主笑了笑,神色有些拘谨,“恒郡王言重了,当初若不是遇见三位郡王,吴家班恐怕早已解散,还有柳衣的事情,多谢了,三位郡王请放心,这个秘密吴家班会带到棺材里,绝不会泄露半句。”
楚天清看见吴家班的车队在不远处,道:“吴班主,你们要走吗?。”
吴班主点点头,“准备南下,澈郡王的戏本,足够吴家班受用一生。”
楚天澈没有挽留,对吴家班所有人来说,离开京城是最好的决定,道:“吴班主,若是路上遇见什么困难事,被欺负了,可随时给我们传信,如果我们三兄弟还活着,必定相帮。”
吴班主却是听得心中一惊,他虽是市井小民,却也明白,皇家这碗饭不容易吃,更何况现在皇帝无子嗣,楚天澈他们三个首当其冲,危险重重,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好。
吴班主往后退了一步,郑重给三人磕了一个响头,“三位郡王宅心仁厚,必定可以逢凶化吉,吴家班所有人必定日夜为您们祈祷,愿您们长命百岁,事事如意。”
不远处,吴家班所有人也纷纷跪下,朝着这边磕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吴家班的车队渐渐远去,楚天澈叹了一口气,打心底的感激,当初他们走投无路,隐藏在吴家班,三个人即使伪装的再好,都是朝夕相处的人,吴家班的人怎么会没有察觉,只不过是没有说罢了。
第36章 分派
两个月的时间,阿拉斯加长高了许多,从原来的土肥圆,变成了胖高个,灰白相间的毛,银灰色的眼睛,冰冰冷冷,咋一看还以为是狼,把陈管家吓了一跳,再见它尾巴摇的欢快,便知道是狗而已。
楚天澈将悟行的嚼头拆了,摸着它的头,道:“好日子在后头呢,以后你就是郡王府的宝贝疙瘩,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都依你。”
悟行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听懂了,低头蹭了蹭楚天澈。
隔天,圣旨下,楚天恒去兵部,楚文皓去吏部,楚兆峰去刑部,楚衍去了工部,楚天清去户部,楚天澈和楚云逸年纪最小,一起去了五城兵马司,虽没有官职在身,但是个个都是实权部门,楚皇打着让他们学习的由头,实则在划分势力,让其自由发展,简而言之,刀已经递给你了,能不能握住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五城兵马司
楚天澈和楚云逸面对面而坐,一人一个茶杯,就这么面面相觑了一上午,最终相看两相厌到了极致。
楚天澈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抬脚就往门外走。
楚云逸也立刻放下茶杯,问道:“你干什么去?。”
“找点事情干,腿坐麻了”,楚天澈四处寻摸,终于找到了兵马司的指挥使韩大人。
韩大人正在擦枪,见楚天澈过来,问道:“澈郡王怎么出来了,可是茶水不满意,还是肚子里饿了,外头太阳大,您有事吩咐一声就行了,下官一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
“韩大人,皇上让我们来帮忙,我们俩总这么坐着也不合适,有没有什么工作简单,不耗脑子,也不耗体力的活,好歹让我们表现表现,回头皇上问我们,去五城兵马司干嘛了,我总不能说,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吧。”
韩大人想不到对方这么直接,着实被噎了一下,然后笑着道:“澈郡王说的在理,这样吧,北城文华街那边人手不足,工作也简单,只要每日巡上一回就成,澈郡王看如何?。”
“成,不就是巡街,这个我会,对了,有没有危险性”,楚天澈弹了弹身上华丽的外袍,道:“毕竟本郡王现在身份不同了,好日子刚过上两天,得惜命。”
韩大人笑道:“这皇城是最安全的地方,连个小偷小摸都少有,澈郡王尽可放心,而且,文华街商铺林立,酒肆繁多,热闹非凡啊。”
楚天澈笑了,道:“韩大人果然深知我心。”
楚云逸刚才听了半天,见楚天澈果然是要往文华街去,不由出言嘲讽,“你还真以为那是个好去处不成。”
“无危无险,又能吃喝玩乐,这还不好,你的要求也太高了。”
楚云逸见他走远,加快两步追上去,道:“你懂什么,整个五城兵马司,就属文华街那支最无能,全是京城各大世家塞进来的纨绔子弟,每日除了吃喝玩乐,打架闹事,简直一无是处,臭名远扬,你若是去了,还未进门,名声就先臭了。”
楚天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要不你现在就进去,让韩大人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你坐,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这个名声够响亮吧。”
楚云逸也不生气,哼笑一声,道:“我倒是有这个想法,奈何人家不答应,整个皇城,达官贵人一箩筐,韩大人能在指挥使的位置上做这么多年,你以为他是白吃干饭的吗?,光是平衡何方势力,你我已经是望尘莫及,这郡王头衔,也就听着好听。”
“认知挺深刻的,不错,那就走吧。”
楚云逸心有不甘,“去其他街道也不错,总比去文华街好。”
“奈何韩大人非要我们去,要不回去坐着,要不去文华街,你自己选,我先走了。”
楚云逸犹豫再三,只得无奈跟上。
文华街,果真如韩大人所说,商铺林立,酒肆繁多,整条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楚天澈第一次逛如此繁华的古代街道,琳琅满目的各式东西,跟现代的完全不一样,就比如说木簪子,现代的是清一色机械流水制作,连尺寸款式都是一模一样,而古代则不同,能看出那种原汁原味感,每一根都是造型别致,绝无相同。
楚云逸见他在一个摊子旁不走了,不满道:“一个陶埙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我随便逛逛,你着急就先走”,楚天澈拿过一个陶埙,掌心可托,色泽漆黑圆润,还雕刻了一片叶子形状的图案,楚天澈很是喜欢,拿在手上仔细检查做工和质量,问道:“我可以试试吗?。”
摊主见他一身锦衣,长得又俊美非凡,身份必定也是非富即贵,连忙道:“行,小公子随便试。”
幽深的埙声缓缓响起,混杂在这熙熙攘攘的喧闹中,楚天澈只吹了一段便收了,道:“音质不错,这个陶埙我要了。”
“多谢公子惠顾,多谢公子惠顾。”
一回头,楚云逸就站在他身后,楚天澈吓了一跳,“干什么,你没走啊。”
楚云逸品味了一下,道:“吹的不错,怎么只有一段,下面的呢。”
楚天澈收起陶埙,“有空再给你吹,先干正事。”
“什么正事?”,楚云逸嗤笑一声,“巡街吗?。”
“是,也不是”,楚天澈吹了吹拳头,“我在祈求上天,让老天爷送我一个纨绔子弟,好让我表演一个英雄救美的戏码。”
楚云逸当即翻了个白眼,“什么毛病?,戏本子看多了吧。”
“我说真的”,楚天澈无限向往道:“这就是我的梦想,翻身农奴把歌唱,不做点事情,都白瞎了这新得的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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