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逃跑失败后被暴君亲到腿软_糖伊伊【完结】(12)

  回宫后,他又召见了对方,耽搁了不少时间。他听容丙建议,又将批阅奏折的政务交予他——那摞奏折堆叠起来足有一米八,跟自己一般高。到了夜里,他蛊毒复发,被折磨得虚弱不堪、自己守在床边,直到黎明才离开。

  这般连轴转的境况下,他竟还能如此快的完成任务,这办事效率,着实非同一般。

  只是,不知这方案是敷衍了事,还是真有实打实的能耐。

  沈元白一言不发,脸上自始至终没给萧北靖半分好脸色,竭力维持着自己暴戾冷冽的摄政王人设。

  半晌,直到萧北靖双手举着册子,手臂都泛起酸麻,他才缓缓抬袖,伸手接过册子,缓缓翻开。

  嗬!

  沈元白眼瞳微缩,这小子是真有本事!这修路方案拟得几乎无懈可击,既省钱又省力,还能大大缩短工期,堪称精妙。

  “嗯,确实不错。”沈元白语气平淡地夸了一句,话锋却陡然一转,“国库里的钱财,本王已有他用。这修路的经费,便由皇上自行筹备吧。”

  萧北靖面色骤然一变,满眼愕然:“朕自己筹备?”

  他母族亲眷尽皆战死沙场,在这皇城之中孤苦无依,又能去哪里筹措这一笔庞大的款项?

  萧北靖紧咬后槽牙,这恶人又在故意刁难他。若是完不成,这次恐怕是灭顶之灾。

  沈元白瞥见他瞬间失色的脸色,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声线,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怎么?皇上办不到?”

  他敢说办不到吗?除非是活腻了。萧北靖乖顺的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摄政王放心,朕定不叫您失望。”

  闻言,沈元白伸出三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三日。本王给皇上三日期限,务必筹齐修路款项。若是办不到……最轻打断你的腿。”

  萧北靖袖中的手指狠狠捏起,手背上青筋突起,似要爆裂开来。

  “朕一定能完成。”他低声说道,语气里既有对沈元白的回应,更像是对自己的鼓劲。

  说完,萧北靖便转身,匆匆离去,显然是想办法筹措经费。

  沈元白望着他单薄却挺直的背影,心中暗叹:如今这般刁难少年帝王,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为难他的事情,简直信手拈来。

  思及此,沈元白黛眉一蹙,说道:“人都走了,还藏着做什么?出来!”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窗棂处飞身而入,正是容丙。

  他恭敬地站在沈元白面前,眼底藏着一丝探究。

  原来这位在暗中观察沈元白,想找出他主子性情突然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缘由。

  以至于,沈元白不得不刻意刁难萧北靖,稳固他的人设。

  沈元白朝容丙白了一眼:“鬼鬼祟祟,成何体统”

  容丙神色愈发谦卑,垂手而立,任由他出言数落。

  沈元白见状,只得无奈地轻叹一声,问道:“说吧,来找本王何事?”

  容丙从怀中取出一沓金票,双手奉上:“摄政王吩咐属下办的事,已办妥。”

  一见到那厚厚一沓金票,沈元白方才的些许郁气瞬间烟消云散。他习惯性地想开口夸赞,话到嘴边却倏地顿住,连忙端起原主那副无情冷厉的架子,一把扯过容丙手中的金票,飞快地塞进袖兜最深处,生怕一不小心露出来弄丢了。

  “你下去吧。”他挥了挥手,语气依旧冷冽。

  容丙却未动,唇瓣微启,似有话要说。

  见状,沈元白道:“有事便说。”

  容丙斟酌着开口:“摄政王昨夜,并未在寝宫留宿。”

  沈元白顿时心一虚,却硬装淡定,瞪眼斥责:“胡说八道!”

  容丙垂眸禀道:“昨夜属下前来叩门,未见摄政王回应,便擅自进了寝宫等候,直到天色破晓。”

  闻言,沈元白的心虚顿时消了大半,暗自忖度他定是在诓自己——他归来时寝宫内明明空无一人,哪里有什么等候的身影?分明是萧北靖到了之后,容丙才现身的。

  容丙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当即补道:“天刚蒙蒙亮时,属下曾出去片刻,折返时恰逢您在宽衣解带……”

  话至此处,他耳尖微不可察地泛红,语气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躬身拱手:“属下恭祝主子重振雄风!”

  闹了半天,这人竟比萧北靖来得更早,只是自己当时因沈家老二站起来之事过于欣喜兴奋,竟半点未曾察觉。

  沈元白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气得抬手扶额。

  撡撡!又被看光了。

  跟个卖肉的似的。

  怕被误会,容丙忙解释:“属下只看了一眼,便立刻移开了目光,远不及皇上看得久。”

  沈元白:“……”

  无语死了!

  容丙适时转移话题:“新帝能力卓绝,心思深沉,主子需时刻提防,莫要被他的表象蒙骗。”

  他原以为新帝胆小怯懦,却不料竟有这般胆子,竟敢盯着摄政王的身子看那么久。

  沈元白压根没听进他的提醒,只觉得容丙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必须好好教训一番:“下次再敢未经本王允许,私自闯入寝宫,本王打断你的腿!”

  “属下不敢了。”容丙恭敬应道,迟疑片刻,又补充道,“主子,方才新帝亦是未经您允许,便擅自踏入了寝宫。”

  沈元白被他堵得一噎,敲桌子道:“出去!”

  “是。”容丙不敢多言,当即转身离去。

  刚踏出房门,他便忍不住低声呢喃:“主子如今,倒像只纸老虎了。”

  暗处,萧北靖眸色阴翳,盯着容丙远去的背影。

  这个人,不仅是沈元白的左膀右臂,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过于暧昧,尤其沈元白似乎很听他的话!

  寝宫内,沈元白确认容丙彻底离开后,忙从浴袍袖兜中掏出那沓金票,细细清点起来。

  一分不少,正好十万两黄金。

  沈元白将金票紧紧捧在怀中,眼底满是喜色:“有了这笔钱,后半生便不用愁了,此刻便可逃离这是非之地……”

  话未说完,萧北靖那副可怜巴巴、孤立无援的模样,却突兀地在他脑海中浮现,瞬间让沈元白的欢喜退去,忧虑起来。

  “逃跑之事,得暂缓几日。那小可怜的事,总得帮他解决了才行!所以……”

  沈元白随手披上外套,脚步匆匆地奔出了寝宫。

  同一时刻,萧北靖路过太医院,脚步忽然一顿。他深邃的星眸中泛起一抹精芒,心中陡然生出一个念头——或许,他可以借着太医院院判的手,揭开浔叔叔脸上那层神秘的媚狐面具。

  如此想着,萧北靖当即调转方向,迈步向太医院走去。

  第14章 身体上的变化

  太医院中,众御医正在忙碌各自手头上的活。

  萧北靖虽是傀儡帝王,可终归是九五之尊,尤其褪去在沈元白面前的示弱与可怜相时,周身萦绕着一股鸷狠狼戾的阴翳气场,就像蛰伏在暗夜之中的猎豹,敛着锋利獠牙,只待时机便要锁喉噬杀猎物。

  遂御医们见他来,哪敢有半分怠慢,齐齐躬身俯首,声息恭谨:“见过皇上。”

  “院判在哪?”萧北靖星眸漆黑,犀利慑人,那股迫人的威压,竟让众御医觉得,比之暴戾疯批的摄政王还要可怖几分。

  众人忙不迭回话:“回皇上,院判今晨便出宫采买药材了。”

  萧北靖剑眉紧皱:“他何时归宫?”

  一名御医恭敬回道:“他与微臣说不定何时。”忙又补了一句:“这是摄政王吩咐,命院判亲自去采一味药材。”

  又是这个奸恶之徒!萧北靖胸中气郁翻涌,拂袖转身便走。

  他哪里知晓,沈元白刻意支走院判,正是为防他前来追问,戳破自己的谎言。

  离开太医院,萧北靖径直往御书房去,心头压着修路筹款的棘手事,烦躁更甚。

  “沈元白!”三字从齿间狠狠碾出,淬着滔天恨意,几乎要咬碎牙根。

  同一时间,清晨那幕不受控地撞进脑海——沈元白袒露的躯体清晰得晃眼。

  萧北靖喉间一紧,呼吸骤然急促。

  他的皮肤竟那般白,是冷玉般的莹润,腰肢更是细得惊人,堪堪能拢于掌心,惹得人忍不住想去触碰,体会那抹细腻紧致的触感。

  这想法刚冒头,萧北靖猛地摇头,拼命将沈元白那具白到晃眼的身子逐出脑海,可眼前转瞬撞进一抹纤细婀娜的朱红身影。

  “浔叔叔!”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周身莫名燥热起来。

  紧接着,神色满是困惑——不知为何,他竟会对这两人,同时滋生起不该有的荒唐心思。

  可下一秒,萧北靖指节攥得“咯咯”作响,骨节泛白,眼底瞬间覆上寒冰。

  他与沈元白之间,从来只有无尽仇怨!待他掌权那日,定要用世间最残忍的法子折辱他,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后折磨够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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