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臻当真是被他的话伤到淌出两行泪来,他死死攥着萧时安手腕,用尽全力将他揽进怀中,下巴抵在他肩膀哑声道歉:“是我错了,不该说那样的话,你原谅我,求你”
萧时安不语,却是抬手搭在他后背,完成相拥的姿势。
他卑劣、心机深沉且机关算尽,他所需要的情爱必须这样崩溃热烈不受控制,那才是他该握进手里、配握进手里的。
之后,太子府内妾室散尽,各自给她们黄金百两返乡养老。
紧接着,宫内便传出旨意,陛下赐婚太子昱臻与萧家次子萧时安,择良日举行婚宴。
有皇商身份外,陛下另封萧寒锦挂名虚职,并赐江以宁诰命身份,连在军营的萧时序都跟着得了封赏。
至此,萧家彻底走进皇室中央,成为连其他皇室人都得忌惮的存在,一时风头无几,被所有朝臣追捧。
这般风光时,却叫萧寒锦突然想起先前在府城时元渺大师给的香囊,拿回来时,说让他达成心中所想再打开。
他细数着这些年的种种,从小小万渔村走至今时今日,他确实要奋力往前走,说些江以宁不爱听的话,他只觉得自己此生只是为他而活。
若没了这个人,他就再也不会爱上其他人,就会失去爱人的能力了。
如今的一切,他都心满意足。
于是,他打开了香囊。
【作者有话说】
安安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以及,敲黑板,重点番外要来了~
第224章 番外四:聘礼
昱臻,你不要脸!
萧寒锦好像病了。
盛夏时节整个人却懒奄奄的,脸色苍白,无精打采,说话时都带着些病气。
江以宁忙把脉给他看,脉象平稳正常,连半点虚浮都没有?
“你还有哪里不适?”江以宁号脉从未出过错,但也是头回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当真医术不精,否则任谁看萧寒锦都是一脸病态。
他却号不出来。
江以宁自然不信这些,却没想到,即便是其他大夫,也都号不出来。
萧寒锦由着他折腾一番,见他确认自己真没病后才松了口气:“我说什么来着,只是没休息好罢了,何必这样兴师动众?”
江以宁却是更加不解:“中医号脉可是几千年的传承,即便有再小的波动都该能号出来,休息不好,脉象也不该那般平稳。”
“放心,我惜命的很,若是有不适,定然早早告诉你。”萧寒锦摩挲着他脸颊,眉眼温柔地不像话。
他真的很惜命,一想到闭眼就再不能见到眼前人,恨不得彻夜不眠不休,只盯着那张脸看。
江以宁神情担忧,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地烦躁,他双手捧住萧寒锦的脸,低头与他额头相抵,倒是真不曾察觉到热意和滚烫,甚至比他的还要稍微凉些。
他皱眉:“既然是没休息好,那今日就不要再出门了,我陪你在家中休息好了。”
萧寒锦轻轻拍他腰身,声音嗔怪:“你倒是真敢说,赐婚旨意都下来了,自然得加紧把嫁妆都准备好,哪能在家休息?”
“安安的嫁妆我一直都有收整,已经单独开了一间库房给他收着,待你休息好我们一同准备就是了。”江以宁说什么都不愿意叫他忙碌,“也不差这一日。”
“我无妨,想和你一起收拾。”萧寒锦紧紧抱着他腰身,宽厚地手掌贴在他后背,“我们一起准备,可好?”
江以宁戳戳他紧皱的眉心,到底还是答应了。
自孩子出生便知晓会有今日,萧寒锦和江以宁年年都会多存两份金银留着,一份给萧时序来日成婚,一份给萧时安做嫁妆。
金银珠宝都是寻常,更多的则是房产田产,以及铺面酒楼庄子,这些房屋地契全都收在锦盒里。
还有早就命人打好的木器家具,地上摆的黄花梨围拔步床、屏风罗汉床、美人榻以及各类桌子,包括各式各样地柜子、置物架等等。
其余便是些数不尽地摆件、日用品、四季衣物和各类金银珠宝首饰。
会不会佩戴是一回事,但别人有的,他们家的孩子自然也得有,且珠宝首饰若是不便用,拿去换银子也是可以的,太子府到底不比处处在家自在。
萧寒锦偏头闷咳两声:“院落都快放不下这些东西了,是该让他成婚了,我们也好亲眼看着他嫁人。”
江以宁沉浸在喜悦中不曾察觉到他口中的意思,只笑道:“急什么?还有阿序呢,不知要说哪家姑娘或贵君,须得他喜欢才成。”
“是啊,只活一次,自是得寻位合心意的。”萧寒锦牵着江以宁的手轻轻摩挲着,他这位虽并非他起初合心意的,但却是他此生唯爱的。
“这倒是。”江以宁痛快应声,却又转头看向他,眼神格外冷静和偏执,“但我不喜欢你说这样的话。”
萧寒锦一愣,转而笑了起来:“是我说错话了,少爷原谅我?”
即便过去近二十年,萧寒锦依旧无药可救地爱着他,害怕他,想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捧给他,这种情绪来势汹汹且经久不衰,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
但对象是江以宁的话,好像也很正常。
嫁妆比预想中还要好整理,只是比起嫁妆,更为可观的显然是太子府送来的聘礼。
若若一百二十担的嫁妆已经是最高档次,那恨不得比东西南北四条主街都要长的聘礼单便更是世间唯此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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