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青年软倒在床上,嘴角嫣红,雪白的身子落在缎面的锦被上,竟然透出几分艳色。
贺汀州心中一动,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精缴的铃铛,铃铛一头系着根细线,贺汀州勾在手指上晃了晃,便发出「叮叮啮当J的清脆声响。
贺汀州的目光在青年身上逡巡一遍,最后落在他双腿间——腿间那物安静蛰伏着,因为催情香的作用,已经有了抬头的迹象。
贺汀州故意慢腾腾地分开他的双腿。
青年似有所觉,用绑着红绸的双手挡住眼睛,哑声道:「不要……」
贺汀州当然不会放过他。他手指修长灵巧,三两下就将那枚铃铛系在了青年腿间。青年羞耻得浑身发颤,胯下那物却胀大了几分,带着那铃铛「叮铃」、「叮铃」的响起来。
「唔……」青年闷哼一声,紧紧闭上了眼睛。
这催情香有一样好处,就是并不会叫人迷失神智,仅仅是全身无力,只能清醒着任人摆布,叫人更生蹂躏之心。
贺汀州让青年侧躺在床上,自己从身后环住他的腰,然后抬高他一条腿,勃发的阳物顺势抵在了他股间。
青年摇了摇头,挣扎道:「别……不行……」
他双股颤颤,说不清是迎合还是抗拒。
贺汀州扣住他腰,用力往前一送,便整个儿顶了进去。
「啊,啊啊……」
青年拖长了声音叫一声,随后又哑下来,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贺汀州将人搂在怀中,翻来覆去地弄了一番,在他耳边问:「喜欢我这样弄你么?」
青年咬着唇不肯出声。
贺汀州便分开他的腿,更深地挺进去。
「嗯……」青年终于叫起来,哆哆嗦嗦道:「不行,不能再进去了……已经撑满……」
贺汀州再问一遍:「喜欢吗?」
青年只好说:「喜、喜欢……」
贺汀州这才满意,伸手抚弄他前面那物,撩拨得铃铛又响起来。青年受不住这刺激,很快就在他手里泄了出来。
贺汀州并不放过他,将人翻了个身,又从正面进人他。
青年大张着双腿,只能任他摆弄,因为已经泄过了一回,后穴变得格外敏感,只是浅浅插了几下,就痉挛似的抽搐起来。贺汀州趁势顶得更深,又狠狠撞击了好一会儿,才在他体内出了精水。
青年精疲力竭,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贺汀州听见有人在外头敲门:「宫主,属下有事禀报°」
是柳月的声音。
贺汀州披衣起身,开了门问:「何事?」
柳月打扮得婷婷袅袅,笑道:「宫主吩咐我找的那个人,如今已有眉目啦。」
「当真?」
贺汀州虽然在乎此人,脸上却未动声色,只是说:「你可别又找错了人。」
上回柳月弄错了人,误以为慕容家的公子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害他大张旗鼓的去抓人,结果白费了一番功夫。
「宫主放心,这回绝对错不了。」柳月眼波流转,笑吟吟道:「属下派出去的人已查到了线索,如今只等他们传消息回来,想必再过不久,宫主就能见着你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了。」
第四十二章 番外六
慕容飞睁开眼睛,看见昏黄的灯和熟悉的床帐。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过了许久,才想起自己前些日子病重,连大夫都说药石罔效了,他叫了外甥林子禾进来交代遗愿,然后……
然后,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慕容飞眨了眨眼睛,撑着手臂坐起身来,怔怔地环顾四周。
是他的卧房没错。
但他明明记得自己死后神魂离体,随着林子禾去了极乐山,寻到了那个人……遗骸。
为何一转眼,他又回来了?
慕容飞正自发愣,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了,从屋外走进来一个妙龄少女,笑吟吟道:「哥哥醒了?」
是他的妹妹慕容燕。
只不过他那妹子早已嫁作人妇,儿子都已长大成人了,如今怎么会是少女装扮?
慕容飞看得眼睛都直了,慕容燕倒是不觉有异,娇俏地皱了皱眉,道:「怎么啦?你的病还没好?哼,你比剑输给林大哥也就罢了,偏偏还不服气,非要大半夜的在院子里练剑,这下好了吧,练剑练出个风寒来,若让爹知道了,非拿鞭子抽你一顿不可。」
比剑?风寒?
慕容飞依稀记得,从前确实有过这么一桩事。不过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当初与他比剑的那个人也已化作了一具白骨,怎么他魂魄出窍,之后,没有去地府报导,反而梦到了当年旧事?」
慕容燕见他出神,出其不意地走上前来,在他肩上拍了一掌,问:「哥,你的病到底好了没有?」
慕容飞被这一掌吓了一跳,梦中竟也会觉得疼?他心不在焉,随口道:「好得差不多了。」
「我约了林显今日去游湖,你去不去?」
「林显?」听见这个名字,慕容飞眉心突地一跳,问:「林昱也去么?」
「当然,」慕容燕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前几天就约好的事,你怎么一转头就忘了?」
慕容飞没跟这小丫头计较,一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嚷道:「我也去!」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身轻如燕,不再是从前那病入膏肓的身体了,往床前的铜镜里一照,果然连皮相都变回了年轻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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