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温翕张着饱润的红唇，急促呼出热气，迷茫道：“嗯…是…是成年的……”
“错了。”身前传来叹息，“是年轻的我。”
尼温懵懵地抬头，下一秒唇瓣再度被捕获。
他被人抱起来，双腿下意识圈住对方精壮的腰，两只手摇摇欲坠地勾在对方的肩上，吻如暴风骤雨席卷。另一个费行川也没有安静地待着，从后面贴过来，手搂住他的腰，亲密的吻在裸露的后颈皮肤上密切落下。
强烈的刺激涌遍全身，尼温的身躯控制不住颤栗，津液顺着下巴滴落。那根半掉不掉的领带挂在脸上，露出他湿红诱人的双眸。燥热、狂乱，轻而易举掀起的欲望就好像洪水，来得轰轰烈烈。
尼温双腿并紧，喘息声：“想要……费行川…”
“可孟潜还在楼下，我们要让他等一整晚吗？”
“没关系的…”尼温迷乱道，“他很听我话的。我们快点，下去就好了。”
“快点？”费行川重复这两个字，“你真当我是什么要阳痿的老头了吗。”
他幽幽道：“一两个小时都很难结束，何况现在还有两个我。”
“你怎么还计较那个呀，我又没说你真的不行。”
而且后来费行川显然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非常行，行得尼温爽翻天。
“可我还难受。”
他把费行川当马似的，身体上下摇晃起来：“给我吃一口嘛，就一口！”
费行川托住他的屁股：“只帮你弄出来，然后我们就下去。”
“……你就不难受吗！”
答案显然是不。因为尼温现在前后碰到的东西，都非常骇人。
“两个你都要憋死了！我大方允许你同时用两个身体，你居然还拒绝？”
费行川凉凉笑着拍他的屁股：“你每次都说要吃好几个，可上床后，别说两个，光一个都够你受的。是忘记自己之前在床上哭成什么样了？再说大话，等以后哨兵都不听你的话了，你就等着屁股裂开好几瓣吧。”
尼温偷偷用龙语叽里咕噜骂他，随后道：“好吧，那你快帮我。”
……
哨兵通常持久得起码一小时才能设一次，但让可怜的小龙落满地水就不需要这么长时间了。
尼温被重新摁回椅子上，蒙着双眼。
少年费行川跪在他跟前，成年费行川则站在身后。
一前一后，两个人尽力尽力地伺候着贪欲的尼温。以至于15分钟都没到，就顺利轻松地完成了三次喷水计划。
费行川洗脸的时候忍不住笑，问他身体里到底有多少水。尼温没力气地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说，龙的身体里没有水，龙的身体里都是火！
费行川噢声说，欲火。气得尼温拳打脚踢向空气，然后又无力地倒下去。
……
半小时后。
孟潜已经不耐烦到想要把这老房子完全炸掉时，就见尼温扶着楼梯颤颤巍巍走下来，脸颊红得异样。他身后的费行川变回成年形态，只是身上的西装换成了新的，头发也湿漉漉的，似乎是临时刚冲过冷水。
大章鱼的八个副脑突然开始亢奋，敏锐的捉奸嗅觉max拉满。
【男朋友为什么脸是红的？啊啊啊啊我要闹了！】
【他去偷吃了！明明我们就坐在楼下的，可是男朋友居然去偷吃别的哨兵QAQ】
【这个死老头子有哪点好到能把他勾走？该不会我们男朋友其实喜欢老头吧？】
【好难过……男朋友不喜欢我们了，好难过好难过】
【是因为我们的几把太丑了所以才不喜欢吗…各位，去把我们的丑几把剁掉吧】
【关几把屁事！明显就是那个费行川使的妖术，一定是他的异能洗脑了男朋友，冲啊——起义吧！去把我们的男朋友夺回来！】
【所以啊——我就让你们早点学学其他哨兵的绿茶招数了，学不会当绿茶就是这么惨的啦。在这个水深火热的修罗场里，只有绿茶和白莲花才能坚韧生长啊。】
【被吃过的男朋友骚骚的，好喜欢……（对手指）】
啪！
孟潜一巴掌把那些吵声拍走，冷冷地瞪着这两个刚偷腥完回来的家伙。
尼温察觉到孟潜在生气，走过去，身体一歪倒进孟潜怀里，埋头抱住他的腰轻蹭：“孟潜，我的腿好酸，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
“孟潜~”
“把腿放上来。”孟潜冷冷道。
尼温一喜，抱住枕头往后靠，顺势脱掉鞋子将两条腿搭在孟潜的膝盖上。
粗粝的手指小心地摁着大腿，孟潜一边给尼温按摩一边偷窥他身上是否有残留的吻痕。
大腿，没有；脖颈，没有；胸口，也没有。
除了嘴巴被亲得红肿了点外，其他倒是没什么变化。
他松了口气，可很快按着按着，突然摸到什么，一愣：“……你内裤呢？”
尼温心虚地看向天花板，吹着根本吹不出来的口哨。
费行川将手伸进口袋里，指腹触碰到一片柔软的布料。
“你们！”孟潜不敢置信，气急败坏道“我在楼下喝苦得要命的茶等你，可你呢！你转头就跟别的男人开心成那样！连内裤都没了！我难道是什么很适合被牛头人的属性吗？先是简贺兰，然后是罗南，再然后是这个死老头，为什么每次都是我！”
“牛头人？”
尼温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拿脚踩着孟潜的腹部，道：“可是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呀，比别人都还要长好——多好多呢。”
孟潜思绪卡壳。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但我还是很恼火，因为他！”他愤怒道，“这家伙说让我们克制可他自己却没做到！你们才上去多久啊，一个小时都没到他竟然都忍不住要骗你上床吗？！”
费行川：“我们没做。”
“你以为我信啊，没做那他内裤去哪了？！”
“在我口袋里。”
“……那你还说你们没做？！”
费行川似笑非笑：“孟潜哨兵，我没那么短。”
孟潜反唇相讥：“谁知道呢，你个172岁的死老头，说不准就连山羊都比你快，山羊交配也就一两秒。”
费行川眸光一暗，没说话。
孟潜深呼吸，转身蹲下来握住尼温的手：“你是不是不知道他已经那么老了？你肯定不知道，否则你怎么能接受跟这种老头在一起。我也是刚刚发现，他就是白院的创始人费启春，至今已经活了整整172年。连我爷爷都活不到那么久，他比我爷爷还老！所以尼温我们赶紧把他踢出去吧！”
“为什么？”尼温不解，“我觉得他没有很老啊。”
“他都一百七——”
孟潜突然想道尼温有一百四十五岁，可那也是龙族里的未成年啊，这是能相提并论的吗？
“等下，你为什么这么淡定？昨天他都告诉你了！”
尼温点头。
孟潜诧异：“你真的不介意？他172啊！我才22岁，他比我大150岁啊！而且你还是，”
他转头看向四周，确认没有任何其他人后，压低声音：“你还是龙族里的未成年啊，就算是龙族的年龄那也——”
“如果要这么算。”费行川轻描淡写道，“我们这些哨兵算是在干什么？和未成年恋爱吗？”
“……”
不到三秒钟，孟潜突然坐回原位。
有道理。
这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小朋友，以后还是挑些聪明点的哨兵吧。”
费行川摇头无奈，将削好的苹果块递给尼温。
龙王陛下啊声咬住，含糊道：“我也觉得，以后我可不要找笨笨的大章鱼了。”
孟潜恼火：“谁笨了！”
他挤着尼温坐下，差点没把他挤成个史莱姆。
尼温一脚把他踹开，将苹果咽下去：“费行川，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客厅里除他们外没有其他人，尼温舒服完了，正好把心里残留的最后一个疑问说出：“所以，为什么你的异能会觉醒得比别人都早呢？145年前离污染物出现都还要过二十多年。”
孟潜闻言也认真起来，皱眉：“你觉醒得那么早？”
费行川颔首：“这也是我自己一直很困惑的一件事。但在知道你的过去后，我思考了很久，我想，所有哨兵的觉醒都和龙之国有关。”
他说的龙之国，而不是红龙。
“一百四十五年前，龙之国内你顺利诞生，与此同时黑龙覆灭，红龙抢夺走了原本属于黑龙的土地；”
“也是一百四十五年前，人类世界的我意外觉醒异能，并且在之后的漫长人生里我发现，我并不是唯一一个。”
“但最初那段时间觉醒异能的人非常少，几千万人中才有一例，他们觉得自己是异类，只敢小心翼翼存活，彼此之间更没有相遇的机会。但我经常游历，所以有幸遇见了其中一个人，他觉醒的是变形异能，可以变成兽类。而他觉醒的时间，是在我之后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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